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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逐鹿軍VS羌王衛隊接續


衛隊首領是知兵之人,對戰場形勢的判斷和解讀堪稱精到。

羌王衛隊輪番上陣,對白毦兵發動猛攻,白毦兵則死守陣地寸步不讓。都是超精銳水準的部隊,對陣普通部隊都有砍瓜切菜的能力,今日交上手,可謂棋逢對手,将遇良才,幾輪厮殺下來,誰都無法從對手身上占到便宜。

衛隊首領眉頭微皺。

以騎戰步,兵力占優,占不到便宜,在他看來跟**其實沒太大分别。單就陣地戰水平而言,白毦不在羌王衛隊之下,考慮到兵種兵力優劣對比,白毦陣地戰竟似比衛隊略勝一籌。這個發現讓衛隊首領爲之一驚,羌人陣營戰前準備已很重視白毦,但真打起來,才發現還是有低估對手之嫌。

白毦被低估的,不僅僅是戰術素養。

還有氣力和韌性。

**人比衛隊首領更清楚,槍矛陣面對牦牛騎時,面臨着多大壓力。

衛隊成員個個是千裏挑一的勇士,抵擋衛隊進攻,已是一件吃力的事,但白毦要抵抗的可不隻是羌王護衛,還有衛隊坐騎。戰牦牛原本生性暴烈,馴養後仍具備相當攻擊性,以牦牛的體重和力量,搗起蛋可不是鬧着玩的,動辄筋斷骨折,即使勉強應付過去,消費的精力和體力也不是一般大。

槍矛陣對陣牦牛騎,跟對陣普通騎兵,完全是兩個概念。

以羌人陣營對白毦的評估,白毦不至于被輕松擊潰,卻也不可能輕松,至少輪換頻率應該更快一些,否則就會因爲體力消耗過大,導緻折損加快。但從實戰情況來看,白毦兵氣力之好,韌性之強,都超出衛隊首領的預料。

真是難纏的對手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白毦結陣而戰,不僅要與衛隊近戰肉搏,還得提防後排衛隊弓箭抛射,不掌握戰場主動權。白毦兵的暴力投矛需要助跑,原地投矛當然也能做到,但一是威力打折損,二來被衛隊後排弓手牽制,有幾名白毦奮不顧身投矛,矛未出手便被衛隊射殺,還因投矛時破壞了整體防禦,連累附近戰友中箭,陳到果斷叫停投矛嘗試,專注與衛隊打陣地戰。

白毦本就以防禦見長,還有數十面大門闆掩護,倒也能夠支撐下去。

白毦無法遠程還擊,隊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神射手小隊一直在遠程支援。

飛軍将攜帶的紮馬釘全數撒到隔離陣地地,也拿起各自弓弩加入戰團。飛軍人數寥寥,但弓弩是該部必備技能,重要的是,飛軍的箭有喂毒傳統,而且毒性多種多樣,有的見血封喉,有的讓人奇痛奇癢,有的能緻人昏迷。雖說羌王衛隊抗性極強,毒效被全面弱化,但各種稀奇古怪的效果還是很讓人難受,死不至于,活罪難受。

但神射手小隊和飛軍人數太少,屬小打小鬧,北營才是遠程支援主力。

飛軍的紮馬釘防禦陣地建成後,讓羌王衛隊難以襲取本方後隊的同時,也極大限縮了北營出擊通道。再加上開戰後北營一直忙活,先是前出阻敵,接下來試圖輕騎強襲擒王,看似慘烈程度比白毦兵陣地戰略遜,驚險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稍不留神便*劫不複,雖說尚不至于影響部隊戰力,人馬略顯疲乏卻是事實。當下**别的攻擊目标,趙雲自覺地帶着北營給白毦當後援,與羌王衛隊對射。

戰場上,箭矢橫飛。

逐鹿軍精英盡出,自然不會放棄高端戰優勢,軍團技的光華不時閃耀。

可即便如此,場上戰況也基本處于均勢。

徐庶臉色越來越難看。

“未落下風,元直何故憂慮?”魚不智問道。

他堅持上場,不是軍中将士認爲的親征提振士氣,而是爲了事不可爲時及時投降止損。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的悲劇絕對不能發生在逐鹿領身上,存人失地,還有東山再起之機。魚不智有自知之明,軍事方面他是半壺水,今天這種等級的戰鬥,恐非他能及時看清的,于是徐庶便成了戰情風向标。見徐庶面現憂色,魚不智心裏便感到發毛,趕緊問個清楚。

徐庶道:“情況不妙。”

“不妙......**吧?”魚不智表示沒看出來,目測白毦表現依然穩健。

“戰損速度比最早多了兩成,輪換也快了......”徐庶眸中有焦急之色,白毦兵是領**牌,徐庶對這支部隊了如指掌,很快作出判斷,“白毦累了。”

白毦确實累。

**跟羌王衛隊交手經曆的人,很難想象白毦兵的壓力。

打個比方,應付普通騎兵需要一百斤氣力,對戰牦牛騎飙升到五百斤,且稍有不慎便有性命危險,體力和精力的消耗非常快,陳到發現勢頭不對,非常重視内部輪換以保持續航戰力,但羌王衛隊輪換空間比白毦兵大得多。白毦的輪換節奏被打亂,持續高強度戰鬥,往往白毦兵沿未得到足夠休整,便又得沖上一線接替精疲力竭的同伴。雖說還沒出大纰漏,卻是以白毦兵戰力透支爲代價,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上場前看到羌人出動的是牦牛騎兵,逐鹿領這邊就猜到陣地戰不好打。實戰也證明了這一點:先是賨人的門闆陣秒崩,沒能達到消耗敵軍的目标,迫使白毦提前參戰。專精防守的白毦也打很吃力,可見賨人秒崩并非意外,而是偶然中的必然。歸根究底還是羌王衛隊太強,除速度慢一點,其他屬性無一短闆,攻擊防禦遠射近戰皆佳,樣樣拿得起放得下,堪稱全能戰士。

不僅硬實力無懈可擊,衛隊軟實力同樣過硬,信仰加持,意志同死士。

這便是逐鹿軍精銳盡出,仍漸落下風的原因。

這其中,壓力最大的無疑是白毦。

羌王退場後,保護羌王的百騎衛隊,和後撤圍堵北營的衛隊沒了軟肋,全員回歸一線,與中軍主力部隊一起,輪番向白毦發起進攻。****上,白毦面對着超過本方兵力兩倍的牦牛騎兵,處境之艱難可想而知。

從最初爲救賨人施放【動如**】開始,扛過五分鍾軍團技冷卻時間,陳到第一時間補了個【不動如山】,提升白毦防禦和閃避能力,并小幅反彈敵方傷害,爲白毦争取到些許喘息機會。現在【不動如山】300秒技能效果時間也即将耗盡在。這意味着,白毦與羌王衛隊的激戰,已接近十分鍾。

這是令人窒息的十分鍾!

在兄弟部隊幫助下,白毦的陣地堅如磐石,頂在前線的都是防禦力超強的部隊,又全都具備超卓的個人戰力和團隊協作。就象兩個鐵皮人互毆,拳拳到肉,聲聲作響,看着打得鬧熱至極,**卻是不大,折損大緻相當。從折損看,白毦的表現足夠優秀,但戰場的勢,卻是悄然向羌王衛隊傾斜。

高手相争,一旦被壓制,讓對手從容滾起雪球,再想翻盤比登天都難。可徐庶現在甚至無暇過多考慮勢的問題,如何解決白毦的困境迫在眉睫。

白毦需要休整的機會,哪怕幾分鍾也好。

可白毦兵一退,誰能抵擋牦牛騎的正面進攻?

開巴渝戰舞的賨人,即時戰力直追特殊兵種,被羌王衛隊屠殺的場景,想起便讓人****......

怎麽辦?

徐庶不是**辦法破解當前困局,爲打好這一戰,逐鹿領準備之充分,不是外界能想見的。羌人以牦牛騎出戰,讓逐鹿領的很多準備無用武之地。好在徐庶料敵從嚴,準備的牌很多,即便現下,徐庶手上也不是沒牌可打。

比如,白毦兵開【絕對守護】。

30秒無敵加暴力投矛,北營跟掩殺,相信能讓羌王衛隊付出沉重代價。

不過【絕對守護】是白毦壓箱底神技,要麽拿來救命,要麽用在決勝。除以上兩種情況,下風開無敵不是不行,但提前放大招必須獲得足夠收益,羌王衛隊吃過一次虧,明顯對投矛有了防範,站位相對分散,即便現在白毦開無敵加暴力投矛,很難收到剛才的效果。白毦還沒到撐不下去的時候,就這樣輕易用掉一張王牌,絕對不是明智的做法。

另一方面,徐庶認爲羌人手裏應該還有底牌。

羌王衛隊實力強橫,最起碼也是特殊兵種的層次。

平心而論,衛隊展現出來的綜合實力,甚至在白毦、北營和飛軍之上。逐鹿領三大特殊兵種,都有軍團傳統和特殊軍團技,誰敢說羌王衛隊**?高原的守護者,羊神的人間護法,承載着整個高原希望的部隊,就隻會這些硬橋硬馬的把式?徐庶表示懷疑。

在後面觀戰越久,徐庶越感到不安。

種種迹象表明,羌王衛隊看似兇悍暴烈的進攻表象下,其實仍有餘力。衛隊首領顯然更早察覺白毦的困境,明知隻有白毦有能力和衛隊打陣地戰,卻并不急着發起總攻,力争盡快擊潰白毦防禦以開始掃蕩,隻是保持壓力,繼續消耗白毦兵氣力。

這不是戲耍,更象是等待!

等待什麽?

徐庶腦子轉得飛快,他必須盡快想通個中關節。

在等白毦力筋疲力盡......

然後呢?

然後白毦隻能開【絕對守護】......

30秒無敵時間一過,白毦再無****力挽狂瀾的能力......

不行!

徐庶不清楚羌人手裏捏着什麽牌,但用腳後跟也能想到,那牌必然對本方極不利。敵人要的,斷不能讓其如願便是,眼看白毦體力已接近極限,時不我待,徐庶果斷下達了幾道命令。

飛軍放棄遠程支援,提着筐在兩側陣地撿紮馬釘,搬到白毦身後鋪設。

許是時間倉促,人手有限的緣故,白毦兵身後的紮馬釘鋪得稀稀拉拉,釘與釘之間,寬度大到足以讓人找到空隙通行,怎麽看都象是虛應故事,但衛隊首領卻是無比惋惜地歎了口氣。

逐鹿軍在爲白毦**做準備。

稀稀拉拉的紮馬釘陣地,步兵可以安全通過,牦牛騎不能。

接戰後始終寸步不讓的白毦,終于開始了且戰且退,按照目前的速度,白毦會在【不動如山】效果結束前,**到飛軍臨時構築紮馬釘封鎖線後。

衛隊首領的目光,越過正在激戰的人群,停在徐庶身上。

“被他看出來了......”

“又是一位*青人,逐鹿領真是英才輩出呢......”

“既如此,隻好提前發動了......”

羌王衛隊自然也有專屬軍團戰技。

“火牛裂崩!”

戰場上姑,憑空奔出數十條雄壯火牛。

火牛象是**實體的幽靈,從牦牛騎兵體内穿過,羌王衛隊毫發無傷,然後嗥叫着沖向白毦。白毦正交替掩護**,扛着大門闆的賨人落在後面,幾名賨人走避不及,被火牛頂到,不料想那些火牛已是實體,被撞到的賨人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原地起飛,在空中吐血而亡。

火牛之威,血肉之軀不可擋!

白毦首當其沖,避無可避。

即使能及時避開,陳到也不會任由火牛過去,因爲白毦身後便是北營,更靠後位置則是神射手小隊、飛軍、領主和徐庶。陳到很清楚火牛的威力,火牛一旦過去,後方**人能擋住,最終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取決于運氣。

就在此時,【不動如山】的微弱白芒徹底湮滅。

電光石火間,陳到作出了決斷。

“進!”

事發倉促,白毦又是**中突然掉頭沖鋒,要對付的還是狂奔的火牛,正常人未戰先膽怯三分,陣型運轉不靈是理所當然的事。但白毦就是白毦,陳到軍令剛出口,全軍齊刷刷掉頭突擊,矛陣森森,迎向狂奔而至的火牛。

“軍團技——絕對守護!”

衛隊首領召出的數十頭火牛,讓白毦别無選擇的情況下,被迫開無敵。

不惜放保命大招,自然得把這些火牛解決掉。

牛勢兇猛,數十白毦兵體驗了空中飛人,甚至連累部分袍澤踉跄倒地,但火牛的沖勢被遏制,接下來便是長矛迅猛有力的攢殺。

這些召喚的火牛,跟白毦以前對付過的火牛不同,不會因爲要害被攻擊便失去威脅,一根根長矛捅進體内,也不見鮮血飙出,隻是身上的火焰稍顯黯淡一些,還繼續呲牙咧嘴往前拱。這個發現讓逐鹿軍上下集體色變,若白毦無法在30秒無敵時間内将火牛解決,後果不堪設想!被撞飛的白毦,落地後飛快起身,抓緊時間趕回戰場,與袍澤們一起圍着火牛瘋狂刺殺。

火牛的嗥叫,白毦的喘息,長矛刺殺的聲音,彙成一段交響樂。

開無敵20秒,終于有一隻火牛不堪圍攻,化光而去。

有一隻起了頭,意味着火牛的承受力已到極限,其他火牛大限已不遠。

25秒,四十隻火牛被屠戮一空!

最後一隻火牛消失時,很多白毦累得癱倒在地。

這些被召喚出來的火牛,比真火牛難對付得多,不僅撞擊破壞力驚人,牛角上綁的利刃紮上誰誰倒黴,牛身上火焰燃燒的高**當于小範圍攻擊。也就白毦開無敵敢強殺,換别的任何一支部隊來,都隻能有多遠躲多遠。隻是【絕對守護】能讓白毦兵暫時無敵,卻無法回複體力,白毦久戰疲憊,先前**便是爲了找機會休整,結果羌人喚出火牛,白毦不得不咬牙再戰。雖說成功殲滅了火牛群,白毦僅存的氣力也被耗盡。

羌王衛隊知道無敵時間僅持續30秒,開始向白毦逼近。

白毦兵默然整隊,準備咬牙再戰。

白毦兵不是不知道自己已到極限,但除了他們,誰能擋牦牛騎?

**!

所以沒什麽好說的,兄弟們接着幹!

陳到:“退!”

退?

是不是聽錯了?

我們退了,誰來扛?

白毦心中疑惑,但逐鹿軍向來令行禁止,下意識地遵命後撤。

白毦後退,北營向前。

趙雲迎向陳到,正容道:“辛苦了,好好休息。”。

陳到**客氣:“至少半盞茶。”

一盞茶,就是一碗茶涼到可以入口的程度所用的時間,大約是一刻鍾。半盞茶即七分半,按冬天的茶涼時間計,也要堅持五分鍾。陳到希望北營至少扛住五分鍾,讓白毦有機會稍稍恢複一點體力,實屬迫不得已之舉,任誰都看得出白毦已無力再戰。能接替白毦的隻有北營,但北營是輕騎兵,陣地戰沒法跟白毦相提并論,對北營來說,面對羌王衛隊堅持半盞茶時間,天知道得付出多少代價,不知多少北營騎兵因此血灑高原。

趙雲卻是平靜應下,說道:“半盞茶不夠,我争取一盞茶。”

陳到明白這句話意味着什麽,正容道:“子龍,你想清楚......”

趙雲灑然一笑:“或許......後面隻能靠你們了。”

陳到心下難過,卻也明白**更好的辦法,鄭重點頭:“定不負所托。”

兩人擦身而過。

離前線大約五十步處,白毦席地或坐或卧,抓緊時間休息。

北營則在趙雲帶領下,迎向羌王衛隊。

對絕大多數騎兵而言,失去速度便象是老虎沒了牙,對北營這種輕騎,速度更是諸多戰術變化的基礎,除非*不得已,絕不會站樁跟對手拼刺刀。

今天也不例外。

雖說場地狹小,騰挪空間有限,北營仍然堅持将阻擊戰當成遊擊戰打。五百騎兵兩人一排,首尾相連,騎兵繞圈飛奔,以無可挑剔的嚴整隊列,在羌人面前堅起了一堵移動城牆!

如此狹窄地形,北營還能玩出這樣的花活,騎術實令人歎爲觀止。

羌王衛隊哪肯給白毦喘息機會,正面沖向北營。

一枝枝**飛快刺出,收回,再刺出,再收回。仿佛城牆上長出的草,在狂風暴雨中堅韌地搖動。又象是旋轉的電鋸切割巨木,鋸齒與巨木接觸處揚起蓬蓬木屑,隻是那些“木屑”,顔色是刺目的紅。

騎兵沖陣對決,向來炫目而殘酷。

不時有騎兵落馬(牛),紛亂戰場上,落馬(牛)往往意味着生命終結。

羌王衛隊攻防皆強過北營,近身肉搏戰本該占據絕對優勢,但保持高速機動的北營騎兵,用精湛的騎術避免正面硬扛,還巧妙地利用鋸齒戰術,衛隊難以捕捉到特定目标,在**輪番問候下,一時間竟被打得狼狽不堪。衛隊打頭陣的百人隊敗退時,兩邊占損比約一比二,北營居然小賺!

衛隊首領不是省油的燈,很快想到破解之策。

機巧靈動,衛隊拍牛趕不上北營,那就以力破巧。

衛隊收縮陣型,兩百牦牛騎兵抱團沖鋒,尖刀般撞進北營騎兵隊列中,以折損五十餘騎的代價,強行将北營運轉流暢的隊列從中截斷!後方沖上的騎兵雖立刻調整路線,卻仍有部分騎兵無可避免地與衛隊展開正面肉搏,陣地戰終究不如對手,羌人很快将沖陣時付的代價讨回,還阻滞了北營正常運轉,并繼續向縱深挺進,企圖徹底截斷戰場,逼迫北營全線正面對決!

眼看北營鋸齒陣即将告破,長嘯聲中,趙雲單騎殺出。

白馬銀槍,以一往無前之勢沖向羌人突擊隊,漫天梨花槍影中,接連槍挑三名牦牛騎兵,強行遏住衛隊沖向縱深的步伐!被趙雲這麽當頭一攔,北營獲得寶貴調整時間,也不去營救陷入重圍的主将,戰馬擦着戰團奔過,捎帶着從衛隊外圍占些便宜,竟以趙雲爲餌,在趙雲身後重新組織起防線。衛隊首領大怒,有心盡快滅掉漢将,但王級武将豈是想滅便能很快消滅的?

首領隻得組織第二支突擊隊,繞過趙雲戰團,打算另擇位置強行切入。

陳到獨自離開白毦休息處,獨自擋在前方,順理成章地陷入重圍。

但第二個包圍圈,同樣無法迅速解決戰鬥。

衛隊首領不信邪,第三波!

黃忠提着砍山刀上前。

還是啃不動!

第四波!

王平站了出來,右手提着刀,左手卻是扛着一面大門闆。他本是賨人,種族吃飯的本領從未丢過,王平自知武藝不及前面那幾位,并不奢望殺傷,但求能多擋一陣,大門闆能給他多幾分底氣。

無巧不巧,陳到、黃忠和王平所處位置,剛好與趙雲同一條水平線上,象是在北營身前組成了一道零散防線。這道防線同被突破,羌王衛隊便無法全力進攻逐鹿軍縱深,北營便能繼續用鋸齒戰術繼續占便宜。

首領還想找新的突擊點,卻忽地楞住了。

總共一裏寬的戰場,兩側被紮馬釘占了些,中間四個戰團又占去近半,還想繞過戰團找适合的突破點,哪來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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