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君雷系大道級别的意境一出,頓時惹來了幾道特殊的目光。
高台上,不管是天雷宗,還是天心宗的元嬰真君,目光都被周明君吸引了過去。
大道級别的意境可不是爛大街的玩意,這種意境,就算是元嬰真君中,也有沒有領悟過的。
這種資質,又怎麽不惹人注目。
特别是天雷宗的元嬰真君,他們可是專門修煉雷系功法的。
眼看着周明君一個外宗弟子居然比他們這些專業的還要厲害,心裏頓時就不是滋味了。
“你們天心宗什麽時候改教煉體了?這種弟子應該入我們天雷宗才是嘛!”天雷宗一名元嬰長老說道。
“呵呵!咱們天心宗向來有教無類,弟子想學什麽我們就教什麽,你天雷宗,呵呵,不就是玩雷嘛,我們又不是不會!”煞虎真君咧着嘴回道。
與此同時,他也把周明君的樣子記在心裏,像這種天才弟子可要看緊了,可别讓人給拐跑了。
“碧湖師妹,你知道他是那一脈的嗎?這個弟子我怎麽沒有印象?”
煞虎悄悄問道,這次出行,他一直都沒怎麽管門下弟子,所以對周明君也沒有印象。
“他是劍目師兄門下的徒孫,才入宗沒多久。”碧湖真君想了一下說道。
對這次随行的弟子,她還是有所關注的,這時候稍微一想,就把周明君的信息說了出來。
“原來是劍目門下,哎,真是可惜了,要是這小子在我煞虎一脈就好了。”砸吧一下嘴巴,煞虎真君可惜的說道。
以他的眼光,一眼就看出周明君的底細來,他強壯的緞體修爲,正合适他這一脈啊!
他的煞虎仙體可是專門爲緞體準備的,以周明君的身體素質,修煉他的功法多合适啊!
“呵呵!你就别想了,劍目師兄可不是好說話的人,要是你搶了他的徒孫,說不定他就要找你麻煩了。”
劍目真君的目劍之術可是煞虎真君這種煉體修士的克星,在宗門之中,煞虎最怕的就是劍目真君了。
“哼!不就是一個弟子嘛!我還不稀罕呢!”煞虎嘴硬的說道。
……
擂台上,周明君正在和馬石俊激烈的戰鬥着,絲毫不知,他已經引起元嬰真君的關注了。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元嬰真君,和他可不在一個層次。
“哈哈!來,再來!”馬石俊渾身肌肉虬結,身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打出了狀态。
他是越戰越勇,雖然在意境方面他輸了一籌,但依然鬥志不減。
馬石俊這番姿态,讓周明君頗爲欣賞,也願意繼續和他對戰下去,這種激烈的戰鬥,讓他也積累了很多戰鬥經驗。
不過到底馬石俊還是差了一點,很快就再次被周明君壓制下去。
見他再也沒有新的底牌之後,周明君找到破綻,一拳爆出,将他打下擂台。
“哈哈哈!痛快,是我輸了!”盡管輸了比試,但馬石俊卻像是赢了一樣,臉上一片舒爽,這次他可是打了個過瘾。
“哈哈,這種有趣的戰鬥怎麽能少的了我王鐵軍呢!這位師弟請了,我來和你戰鬥一場。”
馬石俊來被打下台,還沒等周明君反應過來,又一位天雷宗漢子跳上擂台,向他挑戰。
“無恥啊!王鐵軍,你丫還是不是人啊!沒看到人家天心宗師弟才打過一場嗎?人家消耗這麽大,你也有臉挑戰。”
看到王鐵軍上台,天心宗這邊還沒說什麽,天雷宗自己這邊卻叫嚣起來。
“就是,王師兄太無恥了,你先下來,咱們要點臉行不!”
基本上,站台周明君這個擂台上的天雷宗弟子都在爲他蒙不平。
“啥時候天雷宗弟子都這麽有義氣了。”有和天雷宗接觸過的天心宗弟子疑惑不已。
在他印象中,天雷宗可不是這樣的。
“我呸,你們這些人什麽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不就是沒我反應快嘛,哈哈哈,該!”
台上,王鐵軍得意大笑,剛才要不是他動作快,可能現在站在台上的就是其他人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都當我是軟柿子?”周明君默默的看着得意的王鐵軍還有台下摩拳擦掌的天雷宗弟子,心裏隐隐有種預感,他今天可能難以脫身了。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正确的。
這些天雷宗弟子不是當他是軟柿子,而且把他當成強力對手在看待。
但也正因爲這樣,他們卻更加欣喜,難的遇到一個對胃口的外宗弟子,當然要戰個痛快。
于是,接下來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周明君這邊的人越聚越多,最後連其他擂台都清冷下來。
而且挑戰他的對手還有很多。
等他戰勝王鐵軍之後,緊接着又有一名弟子跳上擂台向他挑戰。
周明君分明看到,台下居然已經開始争奪起下一次挑戰的名額來。
“哈哈!今天我就成全你們,我要戰個痛快。”
看到這一幕,周明君豪氣頓生,手上的招式越發玄奧起來。
一場場的戰鬥,讓他積累的戰鬥經驗越來越多,對戰鬥又有了新的理解。
最後,他更是戰瘋了一般,開始一挑二,一挑三,一副要挑穿天雷宗的樣子。
不過,戰鬥但傍晚的時候,周明君的戰鬥還是停了下來。
因爲他的嚣張态度讓天雷宗這邊臉上不好看了,最後惹出天雷宗的金丹境界的真傳弟子。
爲了不讓陳淩發現他有可以力敵金丹的戰力,他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與金丹修士切磋。
畢竟,他今天已經很出風頭了,同境界中,一挑三居然絲毫不落下風,已經很爲宗門長臉了。
想必,就憑這番表現,等回到天心宗之後,他獲得的貢獻值不會少。
天心宗的功法殿中,他可是看中一部功法很久了。
這次的交流大會會一直持續三天時間。
而周明君在第一天出盡風頭之後,接下來兩天就開始低調起來。
爲了避免挑戰,連擂台那邊都沒去了,就躲在天雷宗的客房之中,一心修煉。
據陳淩回來和他說,因爲他沒去擂台交流,好多天雷宗弟子還在打聽他的住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