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柯進來,刀疤臉頓時揮了揮手,将那幾個女郎打發了出去。整個包廂中,很快就隻剩下了包括他在内的三個人。
“坐。”刀疤臉抽了一口雪茄,淡淡地對葉柯說道。
葉柯對刀疤臉倒是不怎麽在意,反而對刀疤臉身後的那名男子有些感興趣。借着昏暗的燈光,他能感受到,此人的雖然沒有在看他,但眼角的餘光卻始終不曾離開過他。
“說吧,叫我來有什麽事?”葉柯坐在了刀疤臉對面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叫王彪,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刀疤臉翹着二郎腿,露着滿口的黃牙,一副上位者的模樣:“聽說小兄弟很能打,我好幾個手下都在你身上吃虧了?”
“然後?”葉柯看着王彪道。
“上次你打傷了我兩個手下,現在他們還在醫院裏躺着,今天又将我新提拔上來的保安隊長的手給弄脫臼了。你覺得,我會不會就這樣算了?”王彪道。
“說了這麽多,請問重點在哪裏。”葉柯有點搞不懂了,這王彪找他來的原因不會就是爲了問他這些腦殘問題吧?
聽了葉柯的話,王彪也笑了:“既然小兄弟聽不懂,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拿出五十萬,作爲我那些兄弟的醫療賠償;二:留下一隻胳膊,你馬上可以離開。”
葉柯聽後不怒反笑了:“照你這麽說的話,我也給你兩個選擇,一:拿出五十萬,作爲我大老遠跑過來的精神損失費;二:我把你打一頓。你看如何?”
“呵呵,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狂妄了。”王彪見葉柯根本不吃他的那一套,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了起來:“你雖然能打,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其實什麽也算不上。”
“那你趕緊把你的高手叫出來,咱們早點把事情解決了,我姐還等着我回去做飯呢。”葉柯不耐煩地道。
王彪看了看葉柯,微微搖頭,既然軟的不吃,那就隻好來硬的了。
他給了身後那男子一個手勢,道:“動手吧。”
男子一步跨出,身材雖然不高大,但一站出來就猶如一座小山一般,氣勢十足:“老闆,整成什麽程度?”
王彪站了起來,往包廂門口走去:“留口氣就行,到時候再讓他那個姐姐來取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包廂。
“小子,我還是勸你一句,破财消災吧,王老闆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男子站在葉柯面前,面無表情地提醒了一句。
葉柯擺了擺手:“要打就趕緊的,我沒那麽多閑工夫。”
“行,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男子瞬間動了,一個猛虎撲兔,氣勢洶洶地就朝葉柯撲了過來。
感受着迎面而來的勁風,葉柯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中有些驚異,就男子這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比的。
這家夥果然不是一般人!
葉柯也不去與之硬悍,果斷橫側一步,讓出了一點距離,同時腳尖飛快地一勾,朝男子的小腹踢了過去。
“恩?”男子也沒有料到葉柯竟然這麽靈活,不由得詫異了一瞬,右腳在地面輕點,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
“你小子果真有些能耐。”男子的經驗何其豐富,算得上是一個行家了,僅僅從剛才葉柯的那一腳便是能夠看出,這個身材削瘦的少年的确是有着真本事的。
“你也不賴。”葉柯呵呵一笑,猛然在地面上一瞪,頓時跳起了近兩米高,右拳緊握,勢大力沉地就朝男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現在也基本知道了男子的實力,據估計應該比武者二層初期還要厲害一些。
這就不得不讓人驚歎了,葉柯能将實力提升到武者三層完全是靠一萬年以後的源氣,而這個時代沒有源氣,也就是說這人是活生生将自己的身體練到這麽強悍的。
這般實力,起碼也是特種兵的标準了······
一拳砸出,力道驚人,但可惜男子的經驗相當豐富,初初一看就知道自己接不下這一拳,心中駭然之下,連忙側身躲避。
但葉柯也不指望這一拳就能建功,手臂還未伸展開來,他就已經收回了大半的力量,落地之後相當蠻橫地轉了個身,一腳悍然踢出。
這一腳,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男子此時重心不穩,反應再快也難以躲閃了,隻能瞪大了眼睛地看着葉柯的腿狠狠踢來。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男子肚子上,整個人頓時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包廂的牆上,發出了第二聲巨響。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男子躺在地上,想要掙紮着起身卻使不出力氣,劇痛逐漸蔓延至全身,估計是斷了好幾根肋骨。
看着輕描淡寫收回腳的葉柯,男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竟然能有如此厲害?
“你到底是誰?”男子捂着自己的肚子,滿口是血的問道。
“葉柯,傳媒大學的學生。”葉柯淡淡回道。
别人都說裝逼是有多麽多麽的爽,這一刻葉柯終于明白了,隻要能将逼裝成功,那種快感幾乎能讓人呻吟出來。
“好吧,我認栽了。”葉柯不想多說男子也沒有辦法,隻好埋下了頭。
葉柯呵呵笑了笑,也沒有再動手。畢竟跟他有矛盾的也隻是王彪,這人充其量隻是個打手罷了。
不過,有一點讓他很好奇,男子這一身實力究竟是怎麽練出來的?沒有源氣也能達到武者二層的程度,雖然跟他還有一定的差距,但也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你叫什麽名字。”葉柯想了想後問道。
“陳楠。”男子簡短地道。
“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早期做過一段時間的特種兵,後來被部隊開除了,然後打了六年的地下黑拳,一年前遇見了王老闆,然後就做了他的私人保镖。”陳楠道。
“地下黑拳?”葉柯有些詫異,他沒聽說過金蘭市有這樣的組織啊。
在葉柯的印象中,打黑拳的都是一些用命掙錢的人,拳場上沒有輸赢,隻有生死,隻要上了那個台子,要麽能拿到一筆數量不菲的錢,要麽就成爲一堆爛肉,被人随意扔下台,殘酷得讓人不忍直視。
怪不得陳楠能有這樣的實力,原來他是從真正的修羅場中走出的人。
“你······”
葉柯還想要問些什麽,但誰知道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楠子,那小子沒被你打死吧?”王彪人還未至,聲音先到了,聽那語氣,似乎笃定了葉柯此時已經被廢了。
葉柯冷冷地轉過了頭,一股戾氣從心中升起,待王彪一進門,突然就是一腳踢了出去,王彪頓時化爲一顆人肉炸彈撞在了牆上。
轟隆一聲,仿佛包廂都要塌了。
“給錢,還是讓我揍你一頓,選吧。”葉柯走近王彪,冷着臉說道。
王彪哼哼唧唧地在地上呻吟了半天,終于爬了起來,大嘴一張,好幾顆褐黃色的牙齒吐了出來,帶着滿嘴的鮮血。
“這······這怎麽可能?”在包廂中掃了一圈,王彪發現葉柯居然屁事沒有,陳楠卻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還以爲自己眼睛花了。
再怎麽說陳楠也是在黑拳台上擁有五十勝場的高手啊,怎麽連一個大學生都打不過?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廢的什麽話?”見王彪還在咕咕唧唧不知道說什麽,葉柯頓時不耐煩了:“我說的你聽不見嗎?”
王彪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你······你說的······說的什麽?”
“五十萬,或者揍你一頓。”葉柯道。
“什麽五十萬?”
砰!
話還沒說完,王彪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腳,痛得他龇牙咧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