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王士強是在這間病房嗎?”女孩兒對着葉柯笑了笑,柔聲問道。
“在······在。”葉柯一臉懵逼,但還是往旁邊跨了一步,讓女孩兒進去了。
孫浩和劉天應該是認識這姑娘,見她進來,急忙對王士強道:“那什麽······你們聊,我們去吃飯。”
說完,兩人強行拉着葉柯走出了病房。
“卧槽,剛才那是什麽鬼?”葉柯跟着孫浩二人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就跟見了鬼似的問道。
他在的印象中,王士強根本就是個異性絕緣體,在兄弟面前吹牛扯皮什麽事也沒有,但隻要跟女孩兒說話,氣氛立馬就會冷下來,就連葉潇潇這種沒心沒肺的女神經跟他說話都會直呼太尴尬了根本受不了。
“那女孩兒叫許柔,外語系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跟王士強勾搭上的。”孫浩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有一次我和劉天吃飯的時候剛好遇見他倆在牽着手逛校園,親密得不行,估計應該是有段時間了。”
“他爲什麽從沒和我說過?”葉柯問道。
“别說你了,我們天天跟他睡在一起都沒得到半點消息,要不是那次趕得巧,興許這小子結婚了都不會通知我們。”孫浩無語說道。
“看來得找時間好好修理他一頓了,這麽大的事都不給兄弟們分享。”葉柯笑了笑後說道。
三人在食堂點好飯後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本來還說幫王士強那孫子帶一份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不過話說回來,許柔那姑娘看起來挺文靜挺腼腆的,其實可是一學霸啊。”孫浩吃飯的時候也不忘了八卦:“咱們系五百多人,公共專業課成績第一名就是她。”
“就是。”劉天也是補充道:“成績好,長得漂亮,又溫柔,學校裏追她的人估計能組成一個加強連,聽說你們的大班長陳文龍也是她的追求者,也不知道王士強走了什麽狗,屎,運······”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劉天的話讓葉柯突然一頓,隻感覺有一個念頭突然在腦中一閃而過。
“我說你們班的班長陳文龍也是許柔的追求者,額······”劉天其實也不笨,頓時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眼睛豁然瞪得老大:“貌似······賀軍一直都是陳文龍的狗腿子?”
“靠!那問題就顯而易見了啊!”孫浩冷不丁地突然大吼了一聲。
葉柯點了點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陳文龍家裏是做房地産開發的,相當有錢,平時在班上耀武揚威的,一副讨打相,葉柯甚至覺得就連他那個班長都是買通了大部分同學得來的。
喜歡的女孩兒莫名其妙被王士強搶走了,心有不忿,然後讓賀軍想辦法給王士強搞個食物中毒出來,這樣既讓王士強吃了苦頭,自己又能撇清所有關系。這種事兒他陳文龍還真能做得出來!
“這小子夠陰損的啊,咱們怎麽說?”孫浩道。
“總之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葉柯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閃出兩道兇光,看得孫浩和劉天一愣一愣的。
三人很快就将飯吃完了,然後也沒有往校醫院去,而是氣勢洶洶地直奔宿舍。反正王士強那邊有許柔在照顧,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因爲是同班同學,所以寝室離得很近,三人很快就找到了賀軍的寝室。此時賀軍正在和室友開黑打遊戲,精神萎靡,但雙眼冒光。
葉柯一走進去,二話不說直接将賀軍的耳機給拔了,然後拽着他的衣領,蠻橫地将他拉了出來。
賀軍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眼中隻有大龍小龍和團戰,隻感覺眼前突然一花,胸口傳來一陣窒息感,待反應過來後就已經到了走廊上。
“媽的,誰他媽有病吧?”連是誰都沒有看清,賀軍就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孫浩冷笑了一聲,一腳就踢在了賀軍肚子上:“你小子行啊,都敢投毒了?”
賀軍“嗷”了一聲,剛想站起來,結果還沒站穩又捂着肚子蜷縮了下去。
“趕緊地,别裝死,說清楚了,誰讓你下毒害王士強的?”孫浩惡狠狠地問道。
賀軍痛的直抽抽,哀嚎了好半天才終于緩過勁兒來,費勁地睜開眼睛看了葉柯等人一眼,頓時被吓出一身冷汗:“怎麽······怎麽是你們?”
因爲孫浩的背景不比陳文龍弱多少,所以賀軍也是知道,孫浩他們寝室中的四人是根本不怕陳文龍的。
隻是,他打死也不明白,這幾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投的毒呢?
“你們在說什麽?誰害了王士強啊?”賀軍也沒有立刻就承認了,僥幸地幻想着說不定這三人是詐自己的。
“你幹了什麽事兒你自己不清楚?”孫浩兇神惡煞地問道。
“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啊?”賀軍咬死了不承認。
“你······”孫浩見這家夥油鹽不進,又想動腳。
但葉柯卻是将他攔住了。
“那個酸奶瓶還在吧?”葉柯問道。
“在呢,現在還放在王士強桌上。”劉天回應道。
“既然這小子不承認,咱們就報警吧。”葉柯半實話半威脅地道:“讓警察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他幹的了。”
“對,對,我馬上報警。”孫浩很有默契地掏出了手機。
“啊?别啊,别報警,我說,我什麽都說。”一聽報警,賀軍頓時吓尿了。
酸奶瓶有沒有問題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若真報了警,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估計陳文龍都沒法兒保住他。
葉柯心中冷笑了一聲,暗道這家夥心理素質還真不怎麽樣,稍微吓唬一下就什麽都招了。
“這事兒是龍哥讓我辦的,他說王士強搶了他的女人,說是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賀軍老實地道。
“你怎麽下的毒?”葉柯冷眼問道。
“龍哥給了我一支注射器,裏面裝了什麽藥我也不清楚,他隻說吃了會拉肚子,不會死人。”
聞言,葉柯不着痕迹地點了點頭,這一點賀軍應該沒有撒謊。針尖很小,用注射的方法的确很難察覺,加上當時又是晚上,烏漆嘛黑的,王士強認爲沒有開封也正常。
“那你怎麽會知道王士強昨晚會出現在那裏?”葉柯接着問道。
“我哪兒知道啊,當時龍哥把酸奶和注射器給我的時候我正好在外面上網,本來想今天給他的,結果昨晚剛好遇見了。”賀軍說道。
“我說,你這麽替陳文龍那孫子賣命,他給了你多少錢啊?”孫浩突然問道。
“兩······兩千。”賀軍哆嗦着道。
“······”
葉柯三人都無語了。
這個賀軍真的是蠢成狗了,爲了兩千塊錢就敢下毒。這個計劃看似沒有問題,但仔細一想卻是漏洞百出,有賀軍這個蠢貨在,出了事陳文龍也能将責任推得一幹二淨,陳文龍明顯是在花錢讓賀軍頂缸啊。
“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麽蠢的。”葉柯發自肺腑地感歎了一聲。
“咱們要不要狠揍這小子一頓?”孫浩不懷好意地看着賀軍,摩拳擦掌地道。
“算了。”葉柯擺了擺手:“他也是被利用了。”
完後,葉柯沉吟了半晌,再次向賀軍問道:“陳文龍在哪裏?”
“聽說是跟朋友吃飯去了,現在應該不在學校。”
“行吧,等他回來後再收拾他,你可以滾了。”葉柯道。
“好好好,我這就滾。”賀軍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