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清晰地出現在衆人的耳中。
除了葉柯,在場的人幾乎沒人能反應過來,包括右腿已經詭異地彎曲了的福哥,痛感還沒有傳來,他整個人就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葉柯根本不給予其他人回神的時間,一腳廢掉一人,看也不看地就走向了還坐在地上呆若木雞的旺哥。
“我再确定一下,你也是他們請來的?”葉柯居高臨下地問道。
旺哥不愧是打黑拳出身的,反射弧明顯要比曾強等人短得多,見此情形,終于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蹭地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小子你夠狠的啊,哪兒條道上的?”旺哥做出防禦姿勢,如臨大敵地看着葉柯問道。
曾強幾人看不出來,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福哥再怎麽說也是拳場第三高手,他的腿是普通人能夠輕易踢斷的?看來這小子還真如曾強等人所說,蠻力大得驚人。
“你管我哪條道上的!”葉柯淡淡地說了一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再次瞬間出手了,一拳狠狠轟向旺哥面門,
這次的旺哥防備心理十足,加上實力要比福哥強,葉柯出手的刹那便下意識要往一邊閃躲。
但他這一下早已被葉柯料到,轟出的拳頭飛快收了回來,順勢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
旺哥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巴掌,整個人直接被抽飛,在半空中做了一個難度系數80的轉體之後一個倒栽蔥摔在了地上。
收回手,葉柯也懶得去管旺哥的死活,轉身來到陳文龍的身邊,手掌輕輕把在了他的肩頭。
“别搞這些小動作了行嗎,再有下次,這兩人就是你的下場。”一邊說着,葉柯的手一邊用力,巨大的力道從陳文龍肩骨傳來,痛得他龇牙咧嘴。
“還有你們幾個。”放開陳文龍,葉柯冷冰冰地看了曾強和曾棒一眼:“再讓我看見你們,直接打骨折。”
說完後,也不等幾人作何反應,葉柯直接在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離開了球場。
“這······這算怎麽回事?”葉柯已經走出了老遠,曾強才哆哆嗦嗦地朝曾棒問道。
他之前在心裏已經想好了葉柯被揍了之後自己應該說什麽話做什麽動作,誰能想到,事情結束得如此之快,并且還是以福哥和旺哥被完虐爲結局結束的。
理想與現實的落差,太尼瑪大了吧!
“什麽怎麽回事,趕緊救人啊。”曾棒狠狠瞪了曾強一眼,連滾帶爬地跑到躺在地上的旺哥身邊。
旺哥剛才那個倒栽蔥他全然看在眼裏,稍微不注意便會有頸骨骨折的危險!
“旺哥,您沒事吧?”曾棒夥同曾強陳文龍将旺哥給扶了起來,仔細檢查了一圈,發現沒什麽大礙,這才小心地問道。
“我沒事······”旺哥甩了甩頭,隻感覺腦子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差點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小福怎麽樣了?”定了定神後,旺哥問道。
此時川子和賀軍已經将福哥扶着坐了起來:“福哥人沒事兒,不過腿斷了,看樣子應該是膝蓋被踢碎了。”
“人沒事就好。”福哥點了點頭,轉而看向曾棒:“曾大少,你說句實話吧,剛才那小子究竟是什麽人,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我和小福都根本不是對手,我不信這樣一個高手會在一所大學當一名普通的學生。”
這可真是難住曾棒了,葉柯是什麽人他哪兒知道,但他也不敢明說,隻好瞪了曾強一眼:“旺哥問你話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曾強哭喪着臉說了一句,然後又把矛頭指向了陳文龍:“聽見沒有,旺哥問你話呢。”
陳文龍還沒有和打地下黑拳的狠人對過話,心裏面相當緊張,語言組織了半天,結果整出了一句:“回旺哥的話,那個葉柯就是我們班的一個學生,現在讀大二。”
“放你娘的屁!”旺哥對這個回答很是不滿:“一個大學生能把我哥倆打成這副德行?”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被旺哥這麽一吼,陳文龍都快要哭了:“他真的隻是一個學生啊!”
旺哥深深地看了陳文龍一眼,确定了後者沒有撒謊,這才歎了口氣:“都說自古高手在民間,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曾大少,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再去找他的麻煩了,一般人基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在我認識的人中,可能也隻有老大才能壓制得住他了。”
“好好,我聽旺哥的,以後不會去惹他了。”曾棒連連點頭說道。他和葉柯本來就沒什麽矛盾,如果不是曾強哭着來求他,他也不會幫這個忙,說白了,葉柯厲不厲害跟他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好了,麻煩曾大少把小福送到醫院去吧。今晚的比賽他估計是沒法兒打了,唉,可惜了十萬塊錢的出場費啊。”旺哥站起身來說道。
曾棒怎麽可能聽不出旺哥的弦外之音,連忙說道:“既然是我請兩位哥哥來的,那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們,旺哥放心,福哥的醫藥費和出場費我出了。”
再怎麽說曾棒也在金蘭市的黑道上混了好幾年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混社會,講究的便是義這個字,如果這筆錢他不掏,以旺哥和福哥的名聲,以後他估計将會很再難混下去。
将不斷呻吟着的福哥送上面包車,曾棒叮囑了一下曾強不許再惹事之後就離開了。
看着破面包漸漸遠去,曾強心裏一陣抽抽:“小龍,這事兒怎麽辦?”
陳文龍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到現在他的肩膀還在火辣辣的疼:“我也沒想到,葉柯竟然有這種能耐,也隻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說的也是。”曾強點了點頭,打黑拳的旺哥和福哥都跪了,憑他們幾個還真不能拿葉柯怎麽樣,想要出這口氣,現在明顯是不可能了。
不過雖然話是這麽說,但陳文龍心裏還是有點疙瘩,葉柯這麽強,就意味着他拿王士強毫無辦法,就算是以後想出辦法将葉柯收拾了一頓,估計許柔也已經被王士強吃幹淨了,那還有甚麽意思?
他追求了許柔近兩年,到頭來得到一個二手貨?
怎麽想心裏都不是滋味啊!
······
旺哥和福哥的出現并沒有給葉柯帶來什麽影響,離開足球場後,他便飛快地趕到了教室。
王士強依舊在和許柔小聲說着什麽,看見葉柯進來,王士強給了一個傻呵呵的笑容。葉柯無語地聳了聳肩,拿着書來到了自己的新位置。
全民女神柳如畫早已就位,正坐在那裏靜靜地聽着老師講課。
葉柯剛一坐下,柳如畫的俏鼻便是皺了皺,轉頭打量了葉柯一眼,笑着問道:“葉柯同學,你幹什麽去了,已經開始上課五分鍾了哦!”
這還是柳如畫跟葉柯說的第一句閑話,葉柯瞥了女生一眼,不鹹不淡地道:“沒幹什麽,睡過頭了。”
“你打架去了吧?”柳如畫突然冷不丁地問道。
葉柯一愣,頓時轉過頭來:“你怎麽知道?”
“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我聞見了你身上的汗臭味了。”說完,小手還在鼻子便俏皮地扇了扇:“臭死了。”
葉柯扁了扁嘴,權當這是個女神經了。
聞見汗臭味你就能知道我去打架了?
我能不能告訴你剛才打架我一滴汗都沒有出,這些汗都是趕路的時候出的。
況且,小爺每天洗澡,勤換内褲,葉潇潇都沒說臭,你還能聞見臭味了?
果然,美女的思維是正常人理解不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