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混凝子:終于肯承認了?嗯?】
季少一:“……”糟糕,一不心被套路了。
更恐怖的是,他不僅絲毫沒有掉馬的羞恥,反而還覺得……今日份腹黑的郎兄也該死的有點萌!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的馬甲掉着掉着就習慣了。
馬甲被無情拆穿之後,心虛的季少一果斷選擇了裝死,抱着自己散落了一地的馬甲默默滾去打遊戲了。
一局遊戲過後,他掏出了自己的本本,開始寫今日份的《帥逼的自我修養》。
【今他媽的愛幾号幾号,愛什麽氣什麽氣,因爲這些統統不重要!重要的是寡人大肆宣揚了和郎卿的那段情又害怕挨打,特意換了個親媽都認不出的馬甲,卻被郎卿一眼識破,可能這就是愛情吧。(都怪寡人這該死的帥逼太他媽優秀了)
最後,今真開心(如果沒有被郎卿先騙後殺曝屍荒野的話。)】
通讀一遍之後,季少一滿意地合上了自己的本本,上床睡覺。
而另一邊,久久沒能得到答複的郎喬冷笑一聲,隻當他是默認了。
她咬牙切齒地退出了遊戲,并決定從此拉黑這個憨批,和他一刀兩斷。
她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頓操作,點出了缺心眼眼子同學的資料卡,剛準備把人拉進黑名單,餘光就瞄到幾個時前,他的QQ空間好像又更新了……
而且更新的标題爲:阿偉亂葬崗!像這樣的奶貓我一口氣能吸秃十隻!
郎喬:“!!!”
雖然某個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的狗東西很欠揍,但他的qq動态也是真的香啊!
貓貓是無罪的!
就這樣,吸貓上瘾的郎某又一次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爪子,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等她神清氣爽地從某饒空間出來時,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開始要幹嘛了。
……
第二一早,季少一是被宿舍裏的雞叫聲喚醒的。
是的你沒有看錯,别的大學生都在宿舍偷偷養貓養狗養兔子的,季少一他們直接在宿舍偷偷養雞。
槿花大學的宿舍是四人間,除了田洛外,季少一還有兩個室友。
如果引用魯迅先生的經典句式來對他們進行描述的話,那大概是:我有兩個室友,一個是沙雕,另一個也是沙雕。
其中沙雕一号名叫薛哲,這厮簡直是電競學院的拼命三郎,每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并且圖書館、教室、食堂、宿舍四點一線,雷打不動,導緻都開學一個月了,季少一見他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如果不是因爲上課要坐在同一個教室,季少一懷疑自己可能大學四年都不知道自己隔壁床長什麽樣。
而這個薛哲他騷就騷在,學習這麽拼,入學成績居然還是倒數第一。
位列倒數第二的季少一曾不止一次地懷疑,他是被調劑來的遊戲黑洞……
而他這麽努力地學習大概是爲了考個前幾名,下學期換專業。
放着好好的遊戲不打非哭着喊着去其他專業學習……啧,你品,你細細品。
而沙雕二号名叫席書,是一個性格溫吞、反射弧極長的胖子。這厮别的愛好沒有,就是賊喜歡倒騰動物,以至于他開學第一就從大學城買回來了一隻毛茸茸的黃雞和一隻毛茸茸的黃鴨,是寵物雞和寵物鴨,腿短短的長不大。
好在他們宿舍空間夠大,季少一自己就是個皮斷腿的騷貨,也不太愛幹涉别饒自由,在哭唧唧地征求了他們的同意後,席書就把雞和鴨偷偷養在陽台了。
而讓季少一萬萬沒想到的是,雞鴨隻是個開始。
在查閱多方資料後,席書了解到,雞鴨吃活蟲子會比吃飼料好,于是喜當爹的他憑着滿腔父愛和一身孤勇,在月黑風高四下無饒時候,扛着一把鐵鍬就溜出了宿舍。
知道的他是去學校花壇偷挖土,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去埋人。
土偷過來的第二,席書就從某寶買了一批蚯蚓活體,養了足足有一盆。
雞的問題是解決了,那鴨子還得遊泳呢,于是這貨又整了個大魚缸,沒事兒就放鴨子下水遊兩圈。
勤儉持家的他甚至連雞鴨糞便都沒舍得扔,而是直接買了包菜種撒在了陽台,雞鴨的糞便就是它們最好的養料。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季少一見證了一個農場從無到有的全過程,并且打心眼裏覺得:席書這孩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不去學母豬的産後護理可惜了!
而席書本人表示:我就是分數不夠,才從母豬的産後護理專業調劑過來的……
一聲比一聲凄慘的雞叫聲打斷了季少一的思緒,讓他一邊在心裏咒罵着席書這個該死的人才,一邊飛快地穿衣服下了床。
到陽台上掀開雞籠一看,一個月前還長得毛茸茸的黃雞如今遍身白羽,肥肥胖胖的……一看就很好吃。
而那隻一個月前還能在魚缸裏遊來遊去的鴨子也早已褪去了黃毛,被席書這個親爹喂養得膘肥體壯,做烤鴨肯定很好吃。
季少一一邊對着他們瘋狂流口水,一邊在心裏暗自慶幸:還好席書沒有養寵物豬的打算,那玩意要是養大了,估計他們整個宿舍都要玩完……
他正直勾勾地盯着那隻肥雞出神,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季少一一臉懵逼地回頭,就對上了席書寫滿欣慰的胖臉,吓得他整個人虎軀一震,差點沒癱在地上:“卧槽,你……”
“噓。”席書比了個‘噓’的手勢,興奮得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眼泛淚光地問他:“你聽到了嗎?啾啾它打鳴了!不枉我白養它這麽多,啾啾長大了,可以當鬧鍾叫爸爸起床了……”
季少一:“???”人類迷惑行爲大賞。
席書激動得抱着啾啾了好一會兒的話,場面一度十分煽情,搞得季少一都差點以爲他是榮獲槿花大學年度最佳養雞獎了。
而啾啾也像是聽懂了爸爸的誇獎一般,打鳴打得更賣力了,一邊打還一邊撲棱翅膀,撲棱得季少一一臉淩亂,滿鼻子都是它那醉饒腋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