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很好,這是你逼我的。
眼看着她就要下單,季少一端起高腳杯就噸噸噸了幾口,而後一咬牙心一橫,按住了她即将付款的手。
由于剛從冰箱裏拿過可樂,他的手指有點冰,凍得郎喬一哆嗦,整個人都傻了。
在如雷般的心跳聲中,她聽到自己磕磕巴巴地問:“你、你幹嘛?”
季少一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抓過她的手,放在羚競椅的扶手上,而後他手上一發力,電競椅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隻一瞬間,郎喬就由背對着他,變成了和他面對面。
季少一這才驚奇地發現,某些直女嘴上着他是gay,臉上的顔色卻格外誠實。
他伸手就捏了捏她泛紅的耳根,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意味深長地吐出了一句:“了,幹點成年人該幹的事。”
而後他手往腰上一摸,拉着T恤的下擺就開始往上卷。
郎喬一臉驚恐地看着他逐漸露出自己勁瘦的腰身,吓得腿都要軟了。
她腦海中一瞬間就浮現出那些年,郎先生爲了給她普及安全教育知識,所講的那些駭人聽聞的社會新聞。
什麽一女子在商場試衣間離奇失蹤,丈夫苦尋多年未果,最後在一間稀奇古怪屋發現她已經被做成了人彘啊……
什麽某花季少女在放學途中遭人尾随,屍體被丢棄到街角的垃圾桶啊……
而明早上,這些駭人聽聞的新聞或許就要再加上一條:震驚!某大學城頭号猛男半夜捉鬼未遂,竟遭對面弱零先女幹後殺!
郎喬被自己的腦補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剛要開口喊人,就看到季少一停下了卷衣服的手。
T恤下擺被卷至腰線往上二十公分的位置,完美地顯現出了什麽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郎喬眼中的驚恐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懵逼.jpg
懵逼的同時她還在心裏想:這就是顧從心常常提起的公狗腰嗎?
在她一臉懵逼地注視下,季少一緩緩轉過身,露出了後腰上那片淤青,并一臉無奈道:“這就是我被球砸贍證明。”
郎喬:“???”這他媽就是成年人該做的事?在異性面前瘋狂裸露自己的皮膚?
得知自己的人身安全沒有受到威脅之後,郎喬那顆懸着的心頓時落到了實處,隻用餘光瞄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哦,然後呢?”
“然後我不是gay。”季少一放下了衣服下擺,整個人都逐漸崩潰。
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愛情有一會葬送在他自己造謠出的性向手裏。
可能這就是傳中的道好輪回吧。
郎喬被他突然掀衣服的舉動一吓,什麽臉紅心跳全都沒了,她翹腿躺在電競椅上,滿臉都寫着不相信:“不是gay你爲什麽要在校外租房子?”
季少一默默翻了個白眼,有些酸溜溜地想:你特麽也在校外租了啊,難不成你是百合嗎?
這話借他十個狗膽他也不敢,最終隻能搬着闆凳往郎喬身邊一坐,十分公式化地回答:“咱這不是要組戰隊了嘛,每去網吧訓練又不方便,這個房子就當是訓練室了。”
郎喬點點頭,毫不留情地指出他話裏的漏洞:“我們完全可以線上訓練,開着麥指揮就好。”
季少一:“……”那敢情好啊,又省網費又省房租,就是有點浪費愛情。
這特麽面對面地撩還撩不着呢,隔着網絡豈不是更難搞?
季少一有苦不出,隻能在心裏默默歎氣,然後下巴一揚,就開始傲嬌:“你管我爲什麽?我錢多燒的不行嗎?”
“當然可以。”郎喬繼續點頭:“但校外的房子千千萬,你爲什麽偏偏選在我對面?”
對上她探究的目光,季少一非但沒有閃躲,反而笑得一臉坦蕩:“我私下以爲,給全隊唯一一位女選手提供點訓練上的便利,也是我這個帥逼自我修養中的一部分。”
至于其他方面的便利,那都是附加的。
郎喬:“……”我私下以爲,你這個帥逼心裏不怎麽有逼數。
眼看她冷笑了一聲,還要追問,季少一連忙轉移話題道:“不這個了。”
“那什麽?”
郎喬這個問題一出,就看到正經不過三秒的某人往她跟前湊了湊,笑得一臉意味深長道:“你看光了我的身體,該拿什麽負責?”
郎喬:“???”
她被某人不要臉的程度刷新了認知,當即就炸了:“什麽叫看光了啊?我就瞄了一眼腹肌!”
季少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白皙的臉頰逐漸漲紅,滿臉揶揄地啧啧嘴道:“看得還挺仔細?”
郎喬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麽孽,居然能在一日之内被同一個狗東西反複調戲,而且臉還不争氣地紅了一次又一次!
她四處躲閃着,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嘴上還弱弱地反駁:“是你自願的。”
季少一:“嫖娼也是自願的,可也犯法呀。”
郎喬:“……”神特麽的嫖娼。
她能怎麽辦呢?她隻能默默轉過了自己的電競椅,點開steam,企圖以遊戲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季少一卻不依不饒地拉着闆凳跟上來,坐在她身邊繼續叨叨:“這樣吧,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多要。”
郎喬:“……”神他媽的初犯。
她不就是瞄了眼腹肌嗎?怎麽搞得她像犯罪嫌疑人一樣?
她在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做好了某個不要臉的東西要借機狠敲她一筆的準備,然後就聽到季少一道:“從明開始,你把電腦搬過來抵賬,訓練時照常用,不訓練時就交由我保管,怎麽樣?”
郎喬:“???”你他媽把我當犯罪嫌疑人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扣押我老婆?
沒錯,對于她這個網瘾少女來,電腦鍵盤和鼠标,就是她的老婆。
以季少一的不要臉程度來講,她如果真的答應了,隻怕以後每次想摸摸老婆都要忍受一次他非饒折磨,想想都覺得恐怖。
郎喬白了他一眼:“憑什麽?”
就憑我喜歡你,憑我每都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