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來路不明野男人·洛:“……”我尋思我也沒嘤啊
田洛被自己大膽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
造孽啊!
田洛在心裏感歎了一聲,同情他們的同時,還有些想看看,
不能讓他一個人幻滅,要死大家一起死!
幾乎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田洛在自己的對話框裏輸入了一句話: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
他正斟酌着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就看到群裏又刷新了一條消息。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卧槽!兄弟們出來幹活了!剛剛閑着沒事兒逛了一圈兒Cosplay吧,居然有人因爲我們狼殿個子高就懷疑她是男的?她看過我們狼殿的現場嗎就敢在這裏逼逼賴賴?按照她這個邏輯,豈不是那些國際超模都是男的?更有意思的是,她這邊剛黑完我們狼殿後腳就去吹捧狐月的帖子下瘋狂刷存在感,你品,你仔細品。】
此消息一出,群裏立刻又炸開了鍋。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尖刀:卧槽還有這種事?是這些腦殘黑粉飄了還是老子提不動刀了?給爺ID,老子去手撕了她!】
【狼殿的腿,塞納河畔的春水:不懂就問,狐月是誰?我才退網多久啊這個吃瓜界就容不下我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狐月,一個腿沒有狼殿長、聲音沒有狼殿好聽、長得沒有狼殿好看卻越整越像狼殿的換頭怪,一邊說着‘我就是我和狼殿不一樣的煙火’拒絕别人給她貼低配版狼殿的标簽,另一邊又瘋狂模仿我們狼殿,甚至連直播間标題都經常蹭我們狼殿熱度,Cos圈又當又立第一人。】
【狼殿的腿,塞納河畔的春水:卧槽?這麽過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偏偏你還不能撕,你錘她蹭你熱度她反咬一口說你碰瓷,你去直播間罵她她說你們仗着粉絲多欺負人,那麽問題來了,我狼殿這麽多粉絲爲什麽要想不開去碰她一個糊比的瓷?是圖她年紀大還是圖她不洗澡?】
【狼殿的腰,奪命三郎的彎刀:别提了,我那天沒看準,一不小心就點進了她直播間,惡心得我三天沒吃下飯,她那下巴尖的都快能鋤地了,真的不怕有一天會戳死自己嗎?】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卧槽你居然進了那個糊比的直播間?你髒了。】
【狼殿的嘴,安河橋下的清水:你髒了+1】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尖刀:你髒了+10086】
【狼殿的腰,奪命三郎的彎刀:???那我能怎麽辦嘛,重金求一雙沒有看過她的眼睛?】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現在重點是你的眼睛嗎?重點是我們狼殿被人黑了啊!】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尖刀:提老子的三十九米大刀來,老子去貼吧會會她,敢在小爺眼皮子底下黑我家狼殿,活膩歪了不是?】
正準備‘黑’狼殿的田洛被這殺氣騰騰的消息吓得手一哆嗦,那條消息地發了出去。
【小螺号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
他這欲言又止的話,看得人一臉懵逼。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尖刀:覺得什麽?嗯?】
不知道爲什麽,田洛總覺得那一個‘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他毫不懷疑,他再敢多透露一個字,這暴躁老哥就會把他當成狼殿的黑粉,一刀貫穿他的心髒。
淦!失算了!
在腦殘粉群裏當黑粉,他是傻逼嗎?
田洛頓時慫了。
【小螺号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沒、沒什麽……】
眼看着這群人一言不合就要開撕,郎硯的消息很适時地冒了出來。
【是個狼焱:是我的盛世美顔不夠你們看還是我拉的新人不好玩?爲什麽要浪費時間去做那些無聊的事?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雖然……但是……就很氣啊!】
【是個狼焱:實在生氣的話,就欺負新人來開心一下?】
說着還手動艾特了一下田洛。
田·任人欺淩·洛:“???”您老人家這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黑粉身份嗎?
不然爲什麽要集中火力欺負他!
他手指在輸入法上一頓狂按,剛要寫個幾百字的小作文證明自己不是黑粉,就見微信群裏又冒出了一條新消息。
【是個狼焱:在我眼裏,你們并不是我用來鏟除異己的工具,無論是爲了匡扶正義,還是讨伐邪惡,網絡暴力都不可取。】
【是個狼焱:該争取的東西,我自會通過正當方式去争取,你們該學習學習,該生活生活,管好自己的事就好。】
一番話說得田洛默默停下了打字的手,心想這人騷是騷了點,在這種事情上卻還挺有原則。
仔細想想,他憑借自己的一身好皮相吃飯,既沒騙人錢财,又沒玩弄感情,好像也算不得渣。
也許他不公布自己的真實的性别,隻是不想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呢?
這麽一想,田洛莫名地還有些心疼他。
他一臉糾結地删除了自己的小作文,就看到群裏的戾氣被狼焱壓下去之後,那群暴躁老哥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而且用詞一個比一個虎狼。
【狼殿的背,保加利亞的玫瑰:所以這就是你找一個野男人空降群主的理由嗎?】
【狼殿的騷,撩我心弦的彎刀:我懷疑你潛規則新人,可是我沒有證據!】
【狼殿的笑,噬魂奪心的毒藥:别問!問就是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而郎硯不知道是真有事兒還是爲了逃避這個話題,直接就不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