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喬被他那句姐姐叫得心裏一漾,幾乎是一瞬間就點了頭。
點完頭又覺得自己似乎表現得太迫不及待了,又傲嬌地補充了一句:“我會考慮的。”
那麽長時間沒被他抱着撒嬌,她其實也有些想他了。
一聽到‘考慮’這兩個字,季少一就知道她這是答應了,嘴上還要再傲嬌一下。
而他能怎麽辦呢?當然是要寵着啊。
于是乎,以二十四孝好男友爲目标的他不僅沒戳穿她的小心思,反而開心地在床上滾了一圈道:“那我就安心等你的答複?”
郎喬:“嗯。”
季少一眼睛一眨,就又給她來了記wink:“要快點哦~人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你見面惹~”
郎喬:“……”awsl。
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摁到牆上親!
爲了能在約會時表現得好一點,挂斷視頻之後,某直女又默默撿回了從放假起就被她丢到一邊的《五年戀愛三年模拟》,開始了連夜複習。
而另一邊,季少一嘴上說着等她的答複,背地裏卻像個要跟男朋友出去約會的小女生一樣,翻箱倒櫃地搭配起了衣服。
他一拉開衣櫃,就剛好跟窩在他衣服上的季又餘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季少一:“……”
不僅僅是夏天冰箱開久了會長貓,冬天的衣櫃裏也會。
不管是什麽樣的衣服,隻要被季又餘這個行走的蒲公英一盤,都秒變毛衣毛褲。
看着自己衣櫃裏那四處飄蕩的貓毛,季少一不僅沒有發脾氣,反而伸手就撸了一把季又餘的腦袋,自我安慰道:“沒關系的季少一,粘上貓毛的衣服郎君可能更喜歡……”
說着他還綻放了一抹甜甜的笑,軟聲軟氣地對季又餘道:“哥哥明天要去見嫂嫂了哦,又餘想不想跟着去?”
季又餘仿佛聽懂了他的話一般,歪着小腦袋沉思了片刻之後,兩隻山竹般的小爪爪搭到了他手上,軟糯糯地叫了一聲:“喵嗚~”
下一秒,它就被人提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前一秒還對它溫聲細語的季少一哥哥毫不猶豫地把它拎出了房間,關門的同時還惡狠狠地留下一句:“想都别想!”
隻要他季·鈕钴祿·少一一天不死,季又餘和隔壁老顧都終究是妾!
季又餘:“……”mdzz。
不知道是感應到了他對季又餘的粗暴還是怎麽着,一直等他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洗洗睡了時,郎喬的答複也一直沒來。
“不會是真的需要考慮吧……”季少一嘀咕了一句,語氣裏的失落别提有多明顯。
他摸過手機,想要發消息再提醒她一句,卻又在瞄到屏幕右上角的時間時頓住了手指。
太晚了,還是不要打擾她碎覺覺了。
……
季少一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睡前他翻來覆去了好久,在心裏反反複複地默念着:“她會答應我,她不會答應我……”
睡着後更是夢見郎喬變成了一隻鴿子精,撲棱着她的兩隻翅膀,左邊擁着季又餘,右邊擁着顧從心。
而他則像個闖進蛇妖的洞府救爺爺的葫蘆娃一般,頂天立地地往她面前一站,氣吞山河的來了一句:“郎喬,你就是化成鴿子精我也認識你!”
對方黑芝麻般的眼睛看都沒看他一眼,隻對他發出了一聲:“咕咕咕。”
季少一:“……”
正當他被氣得要沖上去一嘤二鬧三撒嬌時,他的手機響了。
季少一來不及疑惑自己爲什麽在夢裏都有手機,就已經習慣性地按下了接聽。
郎喬的嗓音冷冷清清,像是裹挾着冬日清晨的寒霜:“你的地址。”
季少一點進QQ就給她分享了個位置,嘴裏還納悶着:“鴿子的腦子裏不都有磁場的感受器嗎?你爲什麽定位不到我……”
他撒嬌般的聲音迷迷糊糊的,一聽就是還沒睡醒,聽得郎喬唇角輕輕一勾,就安撫性地來了一句:“再等等,馬上就到。”
而後她挂斷電話,方向盤一打,油門一加,開着從郎硯車庫裏搶來的阿斯頓馬丁就上了路。
而季少一手機一丢,眼皮一沉,就又去夢裏對鴿子精一嘤二鬧三撒嬌了。
等他嘤得鴿子精終于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閉嘴,你嘤得我磁場感應器要炸了’時,郎喬的電話又來了。
季少一迷迷糊糊地接起,就聽到霸總氣息十足的一句:“出來,我在你家樓下。”
他被這撲面而來的霸總氣息驚得虎軀一震,整個人都清醒了。
季少一三兩步走到窗邊,刷地一下拉開窗簾,就看到自己家門口停了輛超炫酷的跑車。
而他的意中人就倚在車門上,手指比了個握槍的手勢,隔空對他放了一槍道:“不是要去約會嗎?還不快下來。”
帥得季少一整顆心都酥麻了,反手就給她比了個大大的愛心道:“馬上。”
馬上完了還不忘低笑一聲,壞心思地逗她道:“午飯記得給司機加個雞腿,大清早地把你送過來,挺不容易的。”
郎喬:“我自己開來的。”
作爲一個從小就跟随郎先生看各種賽車比賽的酷女孩,她在高考後的暑假就已經拿到了駕照。
“真的嗎?”季少一的語氣裏充滿了吃驚。
就在郎喬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等着聽他接下來的那句‘真的有人能這麽快地拿到駕照嗎’時,就聽到他話鋒一轉,十分讨打地來了一句:“這麽寬敞的車,你的腳真的夠得到油門嗎?”
郎喬:“……”
她像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咬牙切齒地就回了他一句滾。
而後她把車門一拉,氣呼呼地坐上了駕駛座,關車門的聲音簡直震天響。
她動了兩下雨刷,像是在跟他揮手說再見一樣,而後酷酷地留下一句:“走了。”
約個錘子的會,嫌棄她腿短的人不配擁有她的親親和抱抱!
眼看着她都要開始掉頭了,她的男朋友也沒有開口挽留她,反而來了一句:“這就對了。”
郎喬:“???”對個錘子啊對,我他媽都要走了,你都不挽留一下的嗎?
氣得她冷哼了一聲,當場就把車掉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