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員惡人群頓時就炸了。
【錦鯉再世之全世界最歐的慫慫:快!詳細點講!我不差這點流量!】
【小螺号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差流量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去隔壁宿舍蹭網!】
【是個狼焱:有人需要報銷話費嗎?沒有的話我待會兒再問一遍@小螺号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
說是要給大家報銷話費,實際上艾特的人卻隻有一個,啧。
【我不能我不行我是真的抱不赢:其實你隻想給他一個人報銷而已,呵,男人。】
【加特林:不懂就問,程老師是誰?老闆和田洛又是什麽關系?爲什麽隻給田洛報銷話費不給我們報銷?】
【Waitforme:我會艾特讓老闆尴尬的消息,懂我意思?@加特林】
加特林:“......”行吧,是我又不懂事了。
【我三歲我好累我要喬喬抱着睡:具體情況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總得來說就是,老程接下了我抛的橄榄枝之後,聽說我們戰隊還缺一個戰隊經理,立刻就打電話給我介紹了一個,看他們說話的樣子應該是老熟人,對方一上來就親昵地稱呼老程爲程公公,而老程不僅沒有陰陽怪氣,反而老臉一紅,一臉嬌羞地警告對方......】
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遍之後,季少一總結。
【我三歲我好累我要喬喬抱着睡:總之,我們戰隊經理教練都有了,就差假期過後直接開張了。】
一聽說要開張,顧從心興奮得活像個二百斤的胖子。
【錦鯉再世之全世界最歐的慫慫:真的嗎?具體什麽時候開?我的鍵盤早已饑渴難耐!】
等她拿到全員惡人的官方微博之後,一定先以程老師和新來的經理之間的奸情爲素材,連載一篇中年倫理戀愛大戲之《夕陽紅》,再根據等我和加特林之間的暗潮洶湧,連載一篇靜音喇叭gong×嘴比加特林快的話痨shou的《我們真不是社會主義兄弟情》。
緊接着是郎硯×田洛的《網戀到了女裝大佬腫麽破》,再然後是季少一×郎喬的《霸道郎君愛上我》!
顧從心光是想想,都激動得兩眼放光,那可是電競圈啊!腐女們的聖殿!脆皮鴨文學的溫床!
一說到開張,郎硯也積極得不行,活像是一個要去學校報道的住校生。
【是個狼焱:我能先去搶個床位嗎?隔音效果比較好的那種。】
【我三歲我好累我要喬喬抱着睡:你休想!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間隻能屬于我!@是個狼焱】
【是個狼焱:這就是你對哥哥說話的态度?信不信我到爸媽面前告你一狀?】
一想到郎硯很有可能在他上門提親時給他使絆子,季少一瞬間就慫了。
【我三歲我好累我要喬喬抱着睡:哥,我錯了。】
【我三歲我好累我要喬喬抱着睡:我能有多驕傲,不堪一擊好不好.jpg】
【是個狼焱:這還差不多。】
【小螺号瞎幾把吹,海鷗聽了瞎幾把飛:......】
【我不能我不行我是真的抱不赢:......】
加特林完全不懂這些人心裏的小九九,弱弱地開口。
【加特林:那個......隻有我想在家裏多呆幾天嗎?畢竟放一次假不容易。】
【Waitforme:+1】
【是個狼焱:不行!不可以!想都别想!】
等我and加特林:“......”嘤嘤嘤。
郎硯對于面基一事表現得這麽積極,反而讓田洛有點慌。
他看着櫃子裏剛拿到手的嶄新女裝,默默搜索:男孩子第一次穿女裝有什麽注意事項?
【沙雕網友A:記得脫毛。】
【沙雕網友B:不要忘記穿安全褲!】
【沙雕網友C:話不多說,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田洛:“......”
短暫的休整過後,PCL裏的各大戰隊争相複工,爲即将來臨的PCL秋季賽做準備。
作爲PCL的新晉隊伍,全員惡人戰隊自然也不能落後。
作爲整個戰隊的‘掌門人’,季少一來了個大早,郎喬緊跟其後。
她輕車熟路地走出電梯,剛想打電話讓季少一給她開門,就看到基地的門虛掩着。
郎喬一臉納悶地推開門,就看到她心心念念了很多天的人,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一段時間沒見,她家季隊長又帥了幾分。
他穿着基礎款的白T恤、牛仔褲,抄着手懶懶散散地往門邊一倚,活像是正在拍時尚大片的超模。
漆黑發亮的眼眸帶着熾熱的溫度,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季少一才終于将她攬入懷中,下巴親昵地蹭着她的發頂道:“老婆,我好想你啊~”
聲音悶悶的,頗有幾分委屈的意味,聽得郎喬心裏一陣柔軟,臉在他胸口蹭了蹭道:“放我出去,我要被你悶死了。”
季少一:“……”挺好一小姑娘,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暧昧的氛圍被她一句話給破壞得幹幹淨淨,季少一也不惱,在她臉頰上輕啄一口,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之後,才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攬着她的脖子往裏走。
一邊走還一邊神秘兮兮道:“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什麽禮物?”郎喬仰頭看着他,漆黑的眸中有驚喜劃過。
季少一卻拉過她的小手,搭到了門把手上:“你自己看。”
郎喬推開門,就看到不算太大的房間早已經被他收拾得幹幹淨淨,藍色的壁紙,白色的窗簾,床單被罩上都印着她喜歡的貓貓圖案,就連她最喜歡的那個貓爪小沙發,都被他千裏迢迢地從GNM戰隊基地搬了過來。
郎喬光腳踩上毛茸茸的地毯,一路小跑到貓爪沙發旁,正準備窩進去躺一躺,就發現柔軟的貓爪小沙發早就被另一隻小東西給占領了。
季又餘四仰八叉地躺在貓爪小沙發裏,雪白的肚皮幾乎和沙發上的絨毛融爲一體,蓬松的大尾巴像雞毛撣子一樣,悠閑地掃來掃去。
郎喬被它這放肆的姿勢萌得血槽都快空了,對它柔軟的肚皮就狂rua了一把。
季又餘連眼睛都懶得睜,山竹般的小爪爪抱住她的手,就開始發出舒服的咕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