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鑫順看着擂台上的孫子打成那樣,眉頭直皺。
南天也是滿臉愁容。
從這混蛋出現到現在,已經打敗了三十個大夏天才,剛被打敗的遊天鳴已經有點超過年青人的年紀了,畢竟已經三十幾歲了。
難道再打下去,要他們這些老頭子出戰不成?
“是黃能吧?”
南天看着那個醜八怪,問身邊的老兄弟。
黃鑫順點頭:“一力降十會,此話不假啊,如果不能用其他手段,光靠拳腳不可能打敗此人。他已經超過了浮體,甚至超過木體,應該達到了銅體!!”
南天歎息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熊國能有人練成銅體,這樣一來,他們自然更想報幾十年前那一場大仇了。”
黃鑫順拍拍南天的肩膀:“放心,能兒敗了,還有你師傅,哈哈哈……”
一想到這個南天八十歲了,竟然拜一個十七歲少年爲師,還叫出口來,黃鑫順就覺得好玩。
“吼!!”
突然,熊國大力神又來那一招獅子吼,黃能想躲開已經不可能了,身體倒飛,像一片羽毛飛落擂台下。
衣衫破碎,隻剩下一條小内内,臉上的妝也被吹走,臉皮破開幾條大血糟,徹底的破相了。
遊天鳴被這一招吼破五髒六腑,黃能卻隻是吐了幾口血,五髒六腑被震傷。
木小天一把接住黃能,十分無奈的說道:“最後一招你本不用硬拼的,你應該看到他一直就是爲最後一招蓄力,其他的随便你打,這種時候你還硬拼,當真不自量力得驕傲,這才是大夏男人的風采!!”
黃能吐完血,瞪了木小天一眼:“脫衣服!”
他現在隻有一件内内,光溜溜被幾十萬人看着,難受。
木小天手一伸,楊軍扔過來一套長袍。
木小天塞在黃能手中,笑道:“一上去就想到了結局,早幫你找好了,有點小,不過配得你英雄的稱号,這是星空戰士服。”
黃能一看,果然上面有着一面紅色旗幟配上四個黃色字體:星空戰士。
黃能有點激動,看向木小天:“我可以敗,但你不行,但咱們的拳頭打不破他的身子,你得想辦法,我是爲你受的傷,别讓你哥白白浪費幾口血……”
木小天沒理他,不是不想理,而是外婆帶着老媽妹妹幾個人走過來了。
木小婉伸手擰他耳朵:“又是一夜不回!!你當乾坤一号是賓館了?你外婆幾十年才找到咱們,你竟然不回去陪外婆?”
木婉香伸手擰另一邊耳朵:“哥,你已經有三天三夜不回家了,你不知道你老妹和你幾個徒弟都在等你的嗎?我昨晚還約了葉瑩到家裏,本來是給你介紹介紹的,你倒好,竟然一夜不歸,葉瑩,你過來……”
黃能連衣服都忘記穿上了。
這一群大大小小的美女簡直太令他害羞了,想躲都沒地方躲,急忙雙手抱着衣服遮擋住下體,那樣子好像怕被她們看到似的。
甯秋畫斜眼瞪了一眼黃能,突然一腳飛起:“醜死了,還那麽弱,去!”
一腳踢飛了黃能,甯秋畫擰身,看向擂台,淡淡說道:“小天,去,把他大卸八塊,少一塊外婆敲你頭!!”
木小婉:“媽,小天不行。”
木婉香:“外婆,我哥太弱。”
木小天:“就是……那就八塊!”
嗖。
在葉瑩臉紅撲撲來到時,眼前一花,那個傳奇的木哥哥不見了。
甯秋畫瞪了一眼木小婉:“以後不能再擰他耳朵!否則我擰你耳朵!!”
木小婉:“……”
甯秋畫看向木婉香:“香香,你哥的女人夠多了,别亂點鴛鴦……要點就多點幾個。”
木婉香:“……”
擂台上。
木小天一邊搓兩邊耳朵一邊東張西望,對那個巨塔一樣的熊國大力神看都不看一眼。
黃鑫順:“他在找什麽?”
南天:“……可能是刀。”
黃鑫順:“他背着不是刀?”
南天:“……可能是木刀。”
黃鑫順:“……”
木小天終于把目光定在了擂台東邊一個小孩子臉上:“小虎,把你的刀給師傅。”
吳小虎背上背着一把木刀,是吳麗麗給他雕刻出來的,吳小虎看到師傅背着大刀,也鬧着要一把。
吳小虎眼睛一亮,伸手向後,拔出來,揚一揚,一臉驚喜:“師傅,是這把嗎?媽媽說這可是寶刀,殺不死人的,雞都殺不死。”
吳麗麗滿臉通紅。
自己是不是給兒子說得不夠清楚?
娘說的是,這是一把保刀,殺不了人,也殺不了雞,很保險,随便玩。
木小天右手一吸,木刀消失,不一會又出現在了他手中,輕輕一揚,竟有些沉,大概能有五斤左右。
這對于吳小虎這個大力士來說,有點輕了。
木小天對吳小虎大笑:“果然是寶刀,此刀殺不死人,殺不死雞,但能殺了熊!!你們三個小子看好了,看師傅如何殺熊!!”
熊國大力神:“這是公平切磋,大夏乃禮儀之邦,豈能用兵器?”
木小天木刀一指:“這是木刀,不算兵器,是玩具!”
熊國大力神:“那也不行。拳頭對拳頭!”
木小天冷笑:“你*媽的,用獅子吼傷了我幾十人,你說說,獅子吼也是拳頭?這是内勁外放,比這把木刀可怕得多。要不這樣,你不用獅子吼,我也不用木刀。”
普當當搖搖頭:“那不算兵器,自然能用,行吧,看在你那麽弱的份上,讓你用木刀就是!!”
普當當眼裏滿是得意的冷笑,這大夏國真是沒人了嗎?哈哈哈,一個練體境巅峰的少年也要上來送死,還拿着木刀,就是用真刀又如何?
他可是天下第一個銅體,熊國的天才武者,在熊國也是打赢了所有熊國天才。
他現在是氣境八重,就是站着不動,也能讓這小子累死。
普當當今天早上才來到大夏國的,要是昨天就來,估計就不敢這麽自大了。
幾十萬人此時十分期待的看着擂台上的木小天,昨天的驚鴻一戰,讓人還沒看過瘾。
台下的幾個大美女一眨不眨看着他,刀落紅一臉冷峻,她非常清楚普當當的恐怖,集中她和鳳乙徽、龍豆豆三個氣境一重的天才妖孽用真刀真劍攻擊他,都被他打敗,還分别受了點輕傷。
她知道木小天的妖孽不是她們幾個能比的,可是還是非常擔心。
鳳乙徽看了一眼刀落紅:“你緊張什麽?是你男人?”
兩人是不打不相識,經過并肩作戰普當當後,成爲了朋友。
龍豆豆瞪了刀落紅一眼:“咯咯咯,你親自和這頭豬打時都沒那麽緊張呢?看來有問題。”
楊衣衣:“龍府和鳳府的女人都這麽八卦?刀落紅喜歡那小子關你們事?刀落紅,你不會真喜歡上了他吧?”
龍豆豆和鳳乙徽轉頭看向楊衣衣:“……”
四個大美女年紀相仿,相貌相仿,都是這一次入選的十大最亮之星的候選人。
要不是刀落紅把她們三人打敗了,她們還覺得自己就是最妖孽的天才。
在此之前也都是朋友,龍豆豆和鳳乙徽還是表姐表妹。
木小婉緊張的看着老媽:“媽,你怎麽能慫恿他上去?你還提什麽大卸八塊?你沒看到多少天才都輸了?”
甯秋畫呵呵笑道:“你不要用那些庸才和你兒子比。我外甥那就是非人類,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壓根是不相仿是吧?我知道你不信,你就是個凡人,唉,從今天起,不能再去屠宰場上班了,全心全意修行,否則你以後就永遠看不到你兒子了,也看不到你媽。你女兒。”
木小婉一臉不解:“不工作吃什麽?你不知道乾坤一号的物業費有多貴,我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呢!”
甯秋畫歎息一聲,知道這是自己這個女兒還不了解這個外甥的通天手段,也不與她辯解。
“轟”
這時,普當當渾身肌肉翻滾如浪湧,外衣被他的内勁給震碎了。
露出一身銅色般的肌肉。
對他來說,來大夏就是打臉來的,估計着收拾完眼前這隻弱雞後,就不會再有人敢上台了。
這個時候必須展現出自己最強大的銅體出來。
南天面色大變:“銅體!!”
黃鑫順:“竟然真是銅體!!”
甯秋畫面色一變:“銅體!”
其他宗門門主也都面色巨變。
馬上提醒自己的弟子千萬不可與這人對敵。
鳳乙徽:“難怪那麽變态!”
龍豆豆:“天下沒人能打敗他了。”
楊衣衣:“哪怕傳說中的狙擊槍子彈也打不進去!”
刀落紅:“他可以。”
三女一臉驚愕看向刀落紅。
木小天提着那把木刀圍着普當當轉了一圈,不時用木刀去捅一下銅色的肌肉,還劃出一條條線條。
最後,終于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走到普當當面前,擡頭看向他的臉,非常認真說道:“如果你現在向本少年求饒,并且發誓永遠效忠本少年,你可以不死。”
他是真的不想殺了這個普當當,畢竟這可是地球上的第一個銅體,收進廢棄星球裏,以後會成爲星空戰場上的一個主力。
可是這混蛋顯然是故意爲搗亂而來,是爲了配合他人來搶洗髓池的,屬于南火門的敵人,不殺了他,以後若是他不在場,天下恐怕沒有人能阻止這個熊人搞破壞。
木小天的話不是特别大聲,但卻如同響雷一樣震得在場幾十萬人都懵了。
普當當是最懵逼的那個人。
這隻弱雞在說什麽?
木小天木刀一指剛才他劃出來的一道道痕迹:“你不用馬上回答。我會在人身上卸下八塊來,一會,我會順着我劃出來的線條劃開人的肉和骨頭,在我劃到第八塊前,你叫停的話,還是可以活的,若是晚了,就真死了。記住了,第七塊就得喊饒命。”
木小天想了想,又說道:“你若死了,記住了,終結你生命的,是大夏國的一個少年。”
木小天說完,身形一動,木刀直刺普當當的肚臍。
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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