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說過會讓你回到白旭身邊,就一定會做到!你先把安胎藥喝了。”Zeus端起瓷碗,示意她喝藥。
安雪沒有說話,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好了。”她放下藥碗,再次問道:“現在可以說一下你的計劃了吧。”
在安雪看來,Zeus是不會打沒把握的杖的。
“我的計劃……”Zeus看着安雪,停頓了片刻,就看着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就是讓你忘掉那個人。”
“洛恪,你真的下定決心這麽做了?”付二認真地詢問Zeus。
“是的,計劃成功後,我就隻是洛恪,她就是我的妹妹洛雪。”Zeus俯身,爲安雪蓋好了被子,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小聲道:“我要和她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雖然,我支持你的計劃,可是老先生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所以,你到底是老付,還是付二?”Zeus轉頭和他對視着,冷厲的眼神透着一絲殺意。
“我已經吃了藥,穩定了現在的人格,現在我是付二,您安排在老先生身邊的卧底。”付二的表情嚴肅,說出了一個隐藏的多年的真相。
他和老付,看似效忠彼此的主子,其實付二從開始就是Zeus安排在老爺子身邊的卧底,所以他對老爺子的認同不過就是演戲。反之,老付也是如此,明面上忠心自己,實際上是老爺子的心腹。
“那麽,通知D,準備手術吧。”
Zeus要讓安雪永遠新的記憶。
“您确定這個時候爲安小姐做手術?不怕傷害到她腹中的胎兒嗎?”
“我問過D,孩子已經可以剖腹産了。”Zeus的目光停留在安雪隆起的腹部,說:“所以,她會母子平安的。”
“那這個孩子……”
“這就是我的孩子,我和孩子的DNA就是父子關系。”Zeus抿唇笑了,他和白旭是同一個DNA,所以這個孩子自然和他是父子關系。
這剛好彌補了複制品,不能繁衍後代的缺陷。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付二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Zeus聽着付二的關門聲,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就看到原本身後的石牆變得透明。
原來,這面牆也隻是全息屏幕演變而來的。
隻見,老爺子和吳峰滿身傷痕地被鎖在木架上。
他赤紅着雙眼,注視着面前的Zeus,喝斥道:“混賬,你隻是個被複制出來的商品,壓根不配和安雪在一起,立刻終止你那肮髒的計劃!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呵,”Zeus冷笑着起身,走到老爺子面前,用力揮出一拳,擊中老頭的腹部:“師父,現在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老爺子悶哼一聲,吐了口血,說:“你真以爲自己赢了?”
“都這樣了,還嘴硬呢?”Zeus說着,又給了他一拳。
咳,咳咳……
老爺子疼得幹咳起來。
“你知道貓作爲老虎的師父,最後留了一手的。”
“哦?”Zeus笑着看向吳峰,指着吳峰的方向,問道:“你說的留一手,就是留了吳峰這顆棋子嗎?”
“你覺得,總部都是你的人?”老爺子的眼神淡然,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不然呢?”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脖頸處一絲涼意。
“顯然,我不是你的人。”
安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右手的戒指伸出一根尖針,抵住了他的頸動脈。
“安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