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涵雖然跟着我們見過不少惡心和恐怖的情景,但是這種沖擊力的畫面還是讓她忍不住轉過了頭,抱住了我。
而無影和胖子也不由得縮回了身子,胖子張開了雙臂将西亞拉回了自己的身邊,問道:“這……這人是誰啊?”
西亞捂着嘴,顫抖地擠出一句話說:“他……他他就是……伊諾館長!”
“什麽?你他就是館長?那……不好!銅鏡!”我在震驚之時還想着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我趕緊踏過血泊進到了辦公室,四下尋找有關銅鏡的線索,但一切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但是一看屍體,屍體是由背部被開膛,脊椎骨和内髒被掏空,怕在離門口不遠的地上,我借着門口昏暗的燈光看見屍體手上緊緊抓着一張紙。
我使了很大的勁才掰開了屍體的手,拿過了帶血的紙一看,是分俄文的文件。顯然我是不會看俄文的,我看見了慢慢被胖子安撫的西亞,就想把這個文件給她看看。
一開始西亞還是看着帶血的文件有些抵觸,于是我就将文件整理好,将帶血的角撕去,西亞這才慢慢轉過頭看了看這文件。
一會兒才睜大着眼睛說:“這是銅鏡的安置文件,說是……準備把銅鏡放在博物館的保險庫裏,準備在三天後展出,博物館承擔安保責任……”
我聽到這裏就把文件收了,随手扔在地上,說:“我們走!趕快去找保險櫃!西亞!你去通知保安,通知警察!”西亞顫抖着腿,點點頭就扒着牆往外走。
而我們就看着通道示意圖,找到了辦公區域,這是博物館的底層,很多道方位設施和閘門,但是一路下來均被破壞,而且需要現代武器破壞的閘門,竟然被外力硬生生的被扯開。我邊跑邊給他們三個使了眼色,讓他們小心。
一會兒就能聽到保險庫的方向“轟”地一聲,一股子灰塵吹了出來,我們揮了揮,剝開灰塵進到保險庫庫門前。眼見一個近兩米多高雄壯身影站在我們面前,手裏抓着一面銅鏡,我仔細一看,那就是我們要找的銅鏡。
一雙帶着反光的眼睛回頭看了我們四個一眼,轉身竟然就直接從保險庫的牆壁撞了出去,連着撞開兩面牆,又拐彎從另外方向撞了出去,當我們追過去看的時候,那身影撞出去的地方是一個地鐵通道。
而我們四個就隻能傻傻地站在洞前,喘着大氣。
兩個小時後,我們四個就坐在當地警局的審問室。我們被單獨問話,一個警察和一個翻譯,三個人一個房間。
開始大胡子警察問我到博物館因爲什麽事,還有看到了什麽?我都照實回答了警察的問題。最後到第二天早上,袁教授将我們保釋出來,再留了指紋和生物樣本才出來,一行六人回到了酒店。
袁教授一到房間就坐在沙發上,低着頭深深地歎了口氣,嘀咕着:“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呢?”說着還邊搖頭。
袁涵和西亞上前安慰着袁教授,袁教授這才摘下了眼鏡拿衣角擦了擦,再歎了口氣說:“眼下也沒時間傷心了!我們要找回銅鏡來悼念死去的伊諾館長!你們說說搶走銅鏡的是什麽東西吧!”
胖子第一個形容說:“那個東西很壯,隐約看到身上還有很長的毛發,眼睛反着光,更像一個動物!”
“我也看到了!更像是隻熊!”袁涵順着胖子說道。
袁教授聽後看我沒發話,就問我說:“劉道!你說說看……”
我看了看無影,說:“依我看……這更像是個狼人之類的東西,但又不太肯定……”
無影也在邊上點了點頭說:“嗯!我也覺得是,但是爲什麽要搶我們中國的銅鏡呢?對狼人或扒皮妖等西方邪祟,我國的符咒法術應該不會起太大作用啊?”
“這倒不一定……我國在唐朝的文化傳播很廣,而且書中有雲‘萬物皆有靈’,也就是說所有事物都是有靈氣組成,隻要是靈氣組成就有法子,雖然法子不一樣,但應該效果是共通的。”我說道。
亞西插話說:“但在我們國家也很少聽說有狼人出現啊!而且他們拿銅鏡去幹嘛呢?”
我們都沉默了,因爲也确實僅憑這點線索也沒辦法去揣測對方的目的。
最後西亞看氣氛不好,就說了一句話讓我們精神一抖,她說:“大家不要洩氣,至少我們現在還有線索呢!銅鏡是藏品,每件藏品進保險庫之後都會安裝衛星定位器,我們是可以通過警方找到銅鏡的!”
我們看着西亞的笑容,我們也不經展開了笑容。
“走吧!我們先去好好吃一頓吧!吃飽了再幹活兒!”胖子站起來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