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困先生?不眠神鷹·不覺眠?這兩個人的修爲都是天階,在江湖上的名氣也不小吧?”
段玉看着自己身邊見多識廣的小妹詢問。
“恩,這兩個人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氣,不過最出名的并不是兩個人的實力,而是他們的怪癖。”
“哦哦?什麽怪癖呀?小天。”
元氣美少女既好奇又興奮的問道。
“恩,睡神·困先生,人如其名,天生是睡,甚至能在睡覺中修煉,據說他這一身天階修爲都是通過睡覺的來的。”
“我靠!”
林逆忍不住的罵了一聲:“這,這人,小天你确定他是人類?這也太變态了吧……”
林天聳了聳肩道:“哥哥,困先生的确是人類,隻不過他的人太特殊而已,就連天下第一醫都沒辦法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
林逆搖頭道:“好吧,那那個不眠神鷹呢?”
林天繼續道:“不眠神鷹·不覺眠,同樣也是人如其名,他的怪癖正好和困先生相反,他的睡覺時間很短,幾乎七八天才會睡幾個小時。所以他擁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而他最得意的招式便是從《鷹爪法》中悟出的變招套路《血鷹九奪》。”
林天說完,沉默了片刻,又道:“恐怕,哥哥,你剛才和不覺眠交手的時候,他并沒有使出自己真正的《血鷹九奪》不然,你一定會受傷的。”
林逆聽罷,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他的出手實在狠辣剛猛,幸好《九宮拳》的特性是陰柔狠毒,正好互相克制。”
“恩,一個睡到昏天黑地,一個精神的不行。”劉月忽然想到了什麽,笑道:“這兩個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注定就是一對宿敵呀~”
林天點頭道:“這兩個人的确是速度,因爲這兩個人的癖好,江湖人長長那他們相互比較,久而久之在名利的驅使下,兩人也就打在了一起。”
大小姐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的問:“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一開始并不是敵人,而是被那些流言蜚語挑唆的?”
林天點頭。
周琳接着問道:“就是爲了證明自己才是兩個人中的第一?”
林天又點了點頭。
林逆歎道:“難道,第一那麽重要?難道,他們就沒有想過,不去管那些流言蜚語?”
爲什麽人要追名逐利?爲什麽人要被那些流言蜚語控制自己的行動?這豈非是人類的可悲之一?
林天道:“哥哥,江湖就是這樣子呀。江湖從來不是爲自己而活的,而是爲了名利。”
一大清晨,林逆忽然覺得讨論這樣嚴肅的話題,實在有些不符合現在的氣氛,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不說這些東西。大家快吃早飯吧,昨天玩了一夜,也都累了。等一下回到别墅好好睡一覺吧。”
歡樂的玩了一個通宵,五女的确都困了,匆匆将早飯吃完,打車回到了位于江南市一處環境還算不錯的聯排别墅區内。
别墅内空蕩蕩的,林逆心道:“師姐去整頓媚花宗了,看來還沒有回來。”
就在他一位别墅内真的沒有一個人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二樓的樓梯上響了起來,走下來的是一個如山中精靈一般靈動充滿活力的女生,林逆道:“怎麽是你?”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鳳紫香的妹妹:鳳紫菱。
瞧見她,衆女圍了過去,詢問這些日子不見,在江南市的大學生活中,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情。
林逆見衆女聊的氣勁,便打了聲招呼,前往了書房修煉。
…………
來到書房,将門子關上,林逆深呼吸了一口氣,盤腿坐在地上,很快便進入了自己的精神修煉空間之内。
一襲紫袍,模樣英俊的皓楓站在林逆面前,問道:“怎麽樣,玩的不錯吧。”
林逆道:“你想說什麽?”
皓楓道:“今天淩晨的時候,你的反應不錯,看來這些日子苦練九宮之術,沒有白費。至少,在那些剛剛步入天階初期的修煉者面前,你有自保能力了。”
林逆聽到這話,有些氣氛道:“你說什麽?什麽叫做:有自保能力?我不認爲,我不能殺人。”
皓楓道:“你知道那兩個修煉者都是什麽修爲境界的?”
林逆搖頭,當時他隻顧着對招,并沒有仔細觀察對方的修爲境界。
皓楓道:“他們的修爲境界是天階初期快要突破,比你現在天階中期的修爲,還要差很多,可是你對那個什麽不眠神鷹·不覺眠,連半分勝算都沒有。這就是你現在的差距,修爲境界有了,最基礎的根基也有了,可是你還欠缺經驗、訓練與實戰。”
林逆道:“你和我陪練了那麽久,難道訓練還不夠?實戰還不夠?”
皓楓道:“不夠,所以我準備加大對你的對招訓練的強度。這一次,我會将你在精神空間内的疼痛感覺提升三倍,就算是我最弱的一招,你也會感覺很痛。”
“靠!你這是在裸的折磨我!”
林逆抗議道,他本就無心在江湖上闖蕩拼命,當初他和皓楓去修煉,隻不過是爲了改變自己這弱小的身軀與可憐的命運,現在這兩樣他已經完全做到了,隻不過代價是父母去世,妹妹也差點墜入魔道。
“少廢話,給你運轉心法一周天的時間!”
林逆想要拒絕,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還是按照皓楓的要求去做了。
雖然自己的修爲的确可以被列入這個塵世頂尖高手之列的,可是自己的真實實力卻還停留在人階初期的階段,這樣自己空有一身修爲卻沒有與人一戰的能力,這樣自己還談何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皓楓說的沒錯,如果這樣自己就自滿自足,對于大小姐、小琳、師姐,以及與辛鸠翼、李回春一起開辦的藥廠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
林逆已經經曆過一次不負責任的事情,現在也決不允許自己在經曆第二次。
皓楓看着盤腿坐在地上,認真運轉心法周天的青年,露出了一個極爲不容易令人察覺的欣慰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