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了迷蹤山?”
林逆喝了口劣質的啤酒,點頭道:“是,我就是這樣去了迷蹤山。”
張天祿看着他,說道:“迷蹤山那裏常年大霧,真想不到,你修爲全失竟然還能走出來,真是不容易。”
林逆苦笑道:“如果當時不去的話,我的修爲就不會失去了。”
張天祿道:“可是你還是去了,在大小姐、小琳、還有妹妹的阻止
下,你還是去了。”
“不錯。”
林逆道:“有時候我真的很後悔去迷蹤山,但有時候卻并不後悔。”
張天祿道:“哦?”
林逆先是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正在大排檔上把酒言歡的衆人,冷不防的感歎道:“這些人還能笑,可是有些人卻是已經不能笑了。”
張天祿道:“不能笑的人,活的總是要比能笑的人累很多。”
林逆道:“沒錯,不僅如此,不能笑的人,他們要比能笑的人更加努力,甚至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張天祿道:“你爲什麽這樣說?”
林逆道:“現在該給你講一講十二天谕使的事情了。”
張天祿道:“你的意思是十二天谕使,都是由不會笑,且癡狂瘋魔的人組成的?”
林逆道:“可以這樣說。”
“他們每個人都身負絕技,實力都是天階。他們不是真的不會笑,而是心中隻有苦笑。”
張天祿道:“苦笑不如不笑,苦笑往往更加痛苦。這群人爲什麽會這樣?”
林逆道:“他們……他們都是多情的人。”
張天祿道:“多情的人,執着或是執念都會很大。”
林逆道:“所以爲了心中不同的執念,他們聚在了一起,而且是被冥王聚在了一起。”
張天祿面色悚然,低聲問道:“冥王!他們是被冥王聚在一起的?爲什麽?”
林逆道:“那是在五十一年前,上一次冥王複活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張天祿道:“哦?”
林逆道:“你還記不記得,小峰的太太太爺爺是如何獲得藥神堂那些方子的?”
張天祿道:“聽你說,是被一個藥神堂的人贈送的。”
林逆道:“那個送藥方給小峰爺爺的人,就是第一代十二天谕使的第一個人,後面十一個天谕使都是在他的誘導下加入的。”
張天祿道:“聽起來這有事一個很長的故事。”
林逆吃掉手中的豬肉串,才繼續說道:“沒錯,你還要不要繼續聽下去?”
張天祿笑道:“當然要聽。”
…………
林逆與休仙絡兩個人回到了學校,分别後林逆将這件事情對衆女說了出來,元氣美少女歡笑道:“點穴哥,你好像是被休仙絡給坑了呢~”
林逆歎息道:“不是好像,是就是被坑了。”
林天道:“哥哥,沒找到任何線索,你還是要去迷蹤山?”
林逆道:“沒錯,我還是要去。”
林天道:“那就讓我跟着你去吧!咱們兩個人都是天階修爲,有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林逆卻婉拒道:“不,小天,哥哥要自己去。”
“爲什麽?”
林天十分不解的看着自己哥哥,要知道在現在這個時代中,兩位天階修煉者聯手,所代表的便是:無敵,這兩個字。
自己的哥哥爲什麽要拒絕?
林逆寵溺的看着自己的小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笑道:“小天,你是我的親妹妹,對不對。”
“恩,我是哥哥的親妹妹。”
林逆道:“我當然不能讓我的妹妹受到危險。這十年中我妹妹受到的苦難實在太多了,現在我又怎麽能忍心,再讓我的妹妹遇到危險?小天,你說,對不對。”
林天沒有說話,她默默的留下了眼淚,這眼淚當然是幸福的眼淚,如果你是小天,現在恐怕也會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的。
一旁衆女聽了林逆這話,紛紛在心中對林逆挑起了大拇指,像林逆這樣一個哥哥,的确能稱得起是一個好哥哥了。
小天沒有說話,默默握着自己哥哥那有些粗糙的手掌,似是在默默的說,我知道了,哥哥你要小心。
就這樣,林逆在今天下午的課程結束,在衆女的陪同下回到聯排别墅内,收拾起了前往迷蹤山必備的物品。
…………
經過兩天的準備,第三天的一大早,林逆便坐上了迷蹤山所在的秋令市的動車。
上了車後,動車開動,皓楓在林逆的腦海中笑說:“看小天和你依依不舍的樣子,别人還以爲你和她才是情侶呢。”
林逆也笑了笑,說道:“小天是我的親妹妹,我要去找那麽一個虛無缥缈的門派,她當然會很擔心。”
皓楓道:“你真的不害怕嗎?”
林逆道:“怕什麽?”
皓楓道:“你不怕回不來了?”
林逆道:“不過是一個遺址,能有多兇險?”
皓楓道:“難道,你忘記了那個給休家兄妹銀針和金針的人了?”
林逆道:“我當然沒有忘記,但是那個人找我又有什麽事情?”
皓楓道:“這就是最令人害怕的地方。尋找藥神堂的事情隻有咱們兩個人知道,那個神秘男人又是怎麽會知道的?難道,他會讀心術,讀到了咱們的談話?”
兩人這一句一問,幸好是在腦海中對話的,否則林逆周圍那些乘客一定會認爲他是一個瘋子。
林逆道:“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爲什麽會有人知道?”
兩人陷入了沉默,到現在爲止,那個神秘的男人,甚至要比藥神堂的遺址在哪裏還要神秘。
最後林逆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反正想也想不出來,等到了迷蹤山也許就會有答案了。”
皓楓的語氣有些嘲諷:“你還真是樂觀呀。”
林逆笑道:“若不然,我要愁眉苦臉的去想這些想不通的事情?有那時間,還不如多修煉幾個小時呢。”
坐在動車上的時間總是無聊的,不過好在林逆一直在精神修煉空間中與皓楓進行對練,時間過的還算較快。
…………
由于林逆做的是直達的特快動車,所以在第二天的清晨,他已經到了秋令市。
就在他剛一踏出車站的瞬間,一個人影快步走了上來,林逆一怔,隻見面前一名年紀與自己一般的二十歲青年,開口便問道:“你是林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