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二哥被人送進局子裏去了。”
璐清河坐在咖啡店的卡座内,對對面一名看起來很可愛的小蘿莉萌妹子說着話。
“聽說是被官方修煉者找到了證據,同時還有其他軍方勢力在其中幫忙,二哥才會進去的。”
女孩兒十八歲的年紀,樣貌卻是十六歲,身上穿着件可愛的水藍色帶蕾絲邊的小裙子,長發似乎是染成了天藍色,大眼睛水汪汪迎着這窗外的陽光,安安靜靜的坐在璐清河對面,這一幕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從二次化動漫中走出來的女主角。
“不過這也不能怪爸爸不想救他出來,隻是他這些年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也太過了,沒有當場槍斃就已經很給爸爸和爺爺面子了。”
穿着水藍色帶蕾絲邊的可愛小蘿莉身前桌子上的手機,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她伸出一雙又纖細,又凝白如脂的小手,捧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忽然驚呼了一聲:“哎呀,又沒有搶到!”
璐清河眨了眨一雙清澈如溪的眼睛,看着對面水藍色雙馬尾的可愛小蘿莉,問了一聲:“什麽沒有搶到?”
小蘿莉模樣惋惜的回答道:“福袋,福袋又沒有搶到!”
“是什麽福袋?”
“是噼哩噼哩的漫展福袋!隻要花五百塊錢,就能随即獲得一套純手工制作的s服裝,活動三天,每次隻有一千份。”
“你想要的話,去買就是了,爲什麽要玩這種活動?”
“哎呀,雖然我不缺好的s服裝,但是我就是想要參加,這樣才有意思嘛~”
“恩,我不是很懂。但是你穿上那些衣服以後,的确是更加好看了。”
小蘿莉得意的笑了笑,說了一句:“那當然啦。”目光閃爍着自豪的目光,似乎再說:人家本來就很好看,化好妝穿上s服隻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穿着黑白女仆服裝的侍者小姐姐端上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卡布奇諾放在兩人面前,還不忘用清悅的聲音,道一句:“少爺、大小姐請慢用。”
沒錯,這是一家女仆主題咖啡店,就在江南市貴族中學隔壁的江一路上,現在是午休時間,兩個人從學校裏偷跑出來,到這家女仆主題咖啡店喝杯咖啡,提提精神,省的到下午的時候犯困。
“今天下午都是什麽課?”
小蘿莉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其中香甜的卡布奇諾。
“反正有你最讨厭的英語課。”
“我的老天!”
小蘿莉放下杯子,一手扶額,模樣痛苦道:“這是在爲難本姑娘呀!”
璐清河輕輕笑道:“沒關系,如果你的英語作業現在還沒有寫完的話,我到時可以借給你抄一下。”
“真的!”小蘿莉眼前一亮,催促道:“那就不要墨迹啦!趕緊喝,然後去補作業!”
璐清河笑着,配合小蘿莉一起喝掉了自己杯中,那種特濃、特苦的黑咖啡。
…………
少年多情,少女懷春,十八歲,這豈不是人的一生中最爲美好的時光。
在這段時光中,每個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長相帥氣的男生們追逐的這漂亮的妹子;長相普通的絲,卻隻能默默仰望金燦燦逆光中的女神,默默暗戀,直到幾年或是十幾年後自己結婚,也隻會自嘲的笑笑,對着心中說一句:當初,老子可是暗戀過女神的人。
十八歲,正是該上高中甚至是高三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學業繁重,學校的少年男女門就像是流水線上的機器,不斷的重複着複習、刷題、背各種資料的時候,就算是這樣卻還是擋不住他們對于這個世界、對于瞧見異性時心中怦然心動的熱情。
下午,五點。
斜陽餘晖,晚霞如火、似胭脂。
江南市貴族學校雖然是一間有住宿功能的住宿學校,卻并不強制學生住宿,現在少年少女們正從鐵鑄的大門中魚貫而出,有的成雙成對,有的與自己的閨蜜有說有笑,有的與自己基友談笑風生,而有的則是一個人,低着頭,集衰、慫、頹,三種絲氣質集于一身的少年,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江曉天就是這樣一個衰仔、絲。
他相貌長得普通,身材也很普通,聲音也隻能說普通,唱歌幾乎不在調上,不用别人說,他自己都知道,像自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毫無亮點的絲是絕不會有女生喜歡的。
雖然沒有女生喜歡他,他卻有自己暗戀的對象。他喜歡一個同班的女生,她的樣子可愛,喜歡穿着白色的裙子,喜歡看書,江曉天最喜歡的就是在她看書的時候,在一旁偷偷的看着,窗台下、課桌上,金光透過玻璃灑下,逆光中的文學少女,不正是令許多少年都心動的那一款又萌又軟的漂亮妹子。
“嘿嘿,今天咱們去吃河粉吧!”
低頭走路,毫無生氣的江曉天聽到了自己背後有一個女生在說話,這句話當然不是和他說的,他隻是好奇轉過頭去想看看說話的人是誰,這一轉頭,他便瞧見了一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
金光灑下,逆光中的文學少女。
現在不是中午,而是傍晚。
斜陽餘晖下,胭脂般火紅的晚霞中,穿着白裙的文靜少女。
她潔白的衣服被晚霞天然的染了一種顔色,這種顔色是最爲自然的,和這樣一個文文靜靜,嬌小柔弱的文學系少女,正是絕配。
文靜少女笑道:“好呀,好呀。今天我爸媽正好都去出差了,家裏沒有人,我還在愁要不要回家點個外賣什麽呢。”
“那真是太好了,最近我忽然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河粉小吃店呢。”
“是嘛。”
“恩,上次,上次我男朋友來找我,我們兩個人就是在哪裏吃的午飯,然後晚上他請我去吃西餐,而且是桌子上有白蠟燭的那種,超浪漫呢!”
“真好呀!”
文靜少女爲自己的朋友感到欣慰,也感歎了一聲:“有個這樣的男朋友真好。”
“哎呀,小雯你也可以找一個嘛~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是一名大帥哥的!”
兩個人說笑着,兩個人走過了江曉天的身邊,似乎他隻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大帥哥呀……”
江曉天心中歎了口氣:“自己和帥自己這兩個字就從來沒有沾過邊。”
江曉天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斜陽餘晖下,如火的晚霞中,倒映着他長長的背景,似乎在那條長長的影子裏,蘊含着無盡的孤獨。
…………
江曉天回到了家裏,天邊已經完全黑暗下來,他打開了客廳的燈,燈光照耀的客廳中空無一人,寂靜如死,江曉天有父母,隻是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父親也離開了家中不知道去哪裏了,隻是每個月會從銀行卡裏面打過來一萬塊錢作爲一個月的生活費,已經維持了八年。
從他十歲生日那天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了。在他爸爸離開前,他問過他要去哪裏,還會不會回來,那個叫做:江愁的男人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江愁的兒子,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就這樣,父親憑空消失,江曉天從十歲開始便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了,隻是沒有了父母的關愛,他變越來越像個絲,甚至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了。
做完作業,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半了,那麽晚的時間,幸好江南市還有許多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吃店,他還能吃到晚飯和宵夜,用手機訂了一份骨頭湯面,他便打開了電視連接上自己的ps4,玩起了一款叫做:《血緣:老虐人》的殿堂級,白金大作。
隻有在這種難度超高到令人懷疑人生的遊戲中他才能得到一絲心裏的慰籍,因爲他有一種特殊能力,隻要集中精神他就能在短時内逐幀看清楚遊戲中怪物的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這款遊戲他玩了一百多個小時,可是死亡的次數卻隻有二十幾次。
…………
獨棟别墅,書房内。
書房的小茶幾上放着一張極爲精美的信封,這是剛剛由一個郵局的送信員送過來的,林逆很奇怪,爲什麽都快道淩晨了,還會有送信員送信。
那名送信員苦笑一聲,解說道:“我也很想要休息,可是上面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隻掙從被窩裏爬起來送信了。”
送走送信員,林逆和皓楓兩個人在書房裏先是猜測道:“這封信,會是誰那麽晚了,還要給自己送過來。”
皓楓道:“拆開看看吧。”
林逆點了點頭,剛要伸手,忽然停下問道:“信封上不會有什麽毒吧?”
“毒個屁。”
皓楓說道:“如果我要想毒你的話,犯得着那麽費勁?直接在你的飯裏下毒,簡單有效。”
“好吧,我隻是開個玩笑嘛,不用一句話就怼我吧。”說着話,那個精美的信封已經被林逆拆開了,信封一被拆開,林逆隻聞道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入,整個人一怔,心說:“壞了,果然有毒藥!”
一分鍾過去。
“你在幹什麽?愣什麽?”
皓楓伸出手,将信紙拿在手裏,顧自看了起來。
林逆愣在沙發上,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道:“不是毒藥?”
“毒個屁!”
皓楓又罵了一句,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高級信封都會帶有香味的嗎?這個味道是薰衣草的味道。”
“呃,這個恕在下是個土鼈,這種事情還真的不知道。”
林逆感覺自己現在有些尴尬,心中卻是在狠狠的吐槽信封:“靠靠靠,信封就信封吧!還帶香味,這不是讓我這種修煉者誤會嗎!那個制造這種信封的兄弟,你不知道毒裏面有毒氣這一種嘛!”想完,他又問皓楓:“信上面寫的什麽?”
皓楓将信封扔給了他,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淡淡道:“你沒有眼睛嗎?自己看。”
…………
尊敬的林逆先生
很抱歉,那麽晚了還給你送來這一封信,首先先容我自我簡紹,我叫做:璐清河。也許你在看到我的姓氏的時候會詫異,沒錯你相對了,我就是璐緒的三弟。
最近因爲我二哥的事情,您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我能幫您解決這些麻煩,如果您有興趣的請來江南市江一路上的那家女仆主題的咖啡館一叙,包間201。
璐清河,上。
…………
這封信很短,字體是楷書,雖然使用鋼筆寫的,卻也能從一撇一捺中,看出蒼勁有力。
林逆放下這封簡短,卻又充滿了真切的信,問道:“這個璐清河是璐緒的三弟,我把他哥哥送進了監獄,該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爲他哥哥報仇的吧?”
皓楓道:“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林逆道:“去看一看,萬一真的是陷阱怎麽辦?”
皓楓的話也直接,對于他說道:“怕什麽,大不了在把他也送進監獄,讓他們兩兄弟監獄重逢。”
“霸氣!”
林逆要吐槽了一句,站起身子道:“好,我去。”
皓楓道:“我跟着你,免得你被别人害了還不知道。”
林逆心下一陣感動,剛要說幾句話來感謝皓楓的關心,卻聽他後面又說了一句:“你要是死了,誰給我錢去買各種吃的。”
林逆額頭上劃下三條黑線,心中的感激之情頓時消散,白了他一眼顧自走出了書房。
兩個人都不知道江一路在哪裏,加上現在有事淩晨十二點,隻能打了一輛黑出租前往。可恨的那黑出租見兩人不認識江南市的道路,原本十五分鍾的路程,硬生生的多開了四十分鍾,林逆和皓楓一個是江湖中後起新秀,一個是上古頂峰修煉者之一,愣是被黑出租車司機騙了也不知道。
在這件事情若是在江湖中傳出去,非要讓全江湖的修煉者笑掉大牙不可。
…………
在黑車司機愉快的收了錢後,兩人下車站在了江一路上,那家以女仆爲主題的咖啡店前。
兩人推門而入,隻聽兩邊分别站了三名共六名,身着黑白女仆裝、白絲襪、黑色小高跟的女仆妹子齊刷刷的喊了一句:“歡迎兩位少爺光臨。”
“吓!”
林逆生平第一次來到這種咖啡店,一進門就迎來六名可愛女仆的歡迎,縱然他身邊美女不少,也要被驚吓到了。
皓楓則是淡定的點了點頭,他的樣子本就十分俊朗,又時刻都透露着男子氣概,沉默寡言的樣子更是帥上加帥,門口那六名可愛女仆的眼睛幾乎有一多半都是在放在他的身上。
這時候一個女仆小姐姐走過來,甜甜的笑着詢問兩個人是要喝咖啡還是已經和約了朋友。
林逆說他和朋友約好在201号包間,那名女仆小姐姐便在前面爲他引路前往了二樓的包間。
在上二樓的過程中,林逆發現這家咖啡店的生意簡直好的不得了,現在雖然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可是店裏面人卻幾乎還有一多半沒有走,可愛的女仆店員們穿梭在店内各個卡座前,每隔片刻就能聽到她們那甜甜的笑聲,林逆邊走邊将目光放向了女仆店員們穿着白色過膝的長絲襪,露在外面的一雙雙誘人雙腿,咽了咽口水,忽然感歎如果這樣一家店生意還不好的話,那絕壁都對不起這一雙雙穿着白絲的纖細圓潤的大美腿呀!
心中想着,那名女仆小姐姐已經将兩人帶到了二樓201的包間門口,随後就離開了。
林逆和皓楓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暗自凝聚起真氣,如果事情不妙,立刻逃走。
“咚咚。”
林逆敲了敲門,幾秒種後,門打開了。
“我靠!”
林逆瞧見開門的人,心中一陣驚訝,一瞬間他以爲自己瞧見了從二次元動漫中,走出來的女主角一個級别的女生。
不過仔細一看便知道,這女人的的确确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三次元女生。
她的模樣可愛,穿着一身水藍色、帶蕾絲花邊的小裙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分外靈動,一頭天然柔順的天藍色長發整齊的梳在肩後,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小蘿莉看了看林逆和他身邊的皓楓,忽然“噗嗤”一笑,說道:“我還在和他打賭,說你們怕有詐不會來了,看來是我猜錯了呀。”說着話,門子已經被她完全打開,笑聲歡愉的說道:“快進來吧,我們都等了好長時間,咖啡都涼了。”
皓楓捅了捅林逆的後背示意進去。
這是一間并不太大的包間,最多不過容納五個人,現在已經座了四個人。
“請坐,請坐。”
天藍色長發的小蘿莉熱情的将兩人讓進了椅子上,随後坐在了璐清河的身旁。
四個人相互看着對方,過了片刻林逆開口問道:“你是璐緒的弟弟?”
十八歲的璐清河點了點頭說道:“是,璐家一共有三個兒子,大哥和爸爸從政,二哥什麽多不做,而我在上學。”
林逆又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麽?想爲璐緒報仇嗎?”
璐清河搖了搖頭,很誠懇的說道:“二哥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有些耳聞,他做的這些事情實在不值得去原諒,就算我是他的弟弟我也是這樣想的,也許去監獄裏面改過自新,才是對他最好的。”
“是嘛。”林逆嘴上說着,心中卻在暗想:“這璐家的三個兄弟并不和睦,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把他二哥送進了監獄,他應該很痛恨自己才對呀。這個小子在想什麽?難道,他巴不得自己的兄弟能少一個少一個,等到繼承财産的時候好多分一點?”胡亂瞎想中,璐清河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找林哥你來并不是要說我二哥的事情,而是關于藥廠與軍方合作的事情。”
“哦?”林逆聽到藥廠立刻停止了腦海中的猜想,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你門家在其中作梗,所以我們藥廠的藥才無法和軍方合作吧。現在你和我來談合作,又是幾個意思?”
璐清河道:“雖然我認爲二哥坐監獄是他罪有應得,可是身爲璐家的人我也能明白爺爺和爸爸爲什會這樣做,璐家畢竟是一個軍方大家,總不能被一個并沒有多大來頭的青年将兒子送進了監獄後,還能和沒事兒人一樣和他合作。”
林逆聽着,面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心中暗忖:“這些有錢人就是喜歡死要面子。普通的平民就該被欺負嘲笑,而他們自己或是家人就算犯了錯也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責任推脫,這種行爲也太不要臉了點!”
心中鄙視着像璐家這樣的有錢人,璐清河顧自說着:“如果不做些事情和林哥你作對,就這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被送進監獄,一定會被其他家族,或者勢力嘲笑的,璐家如果想在這個社會立足下去就需要尊嚴。”
“尊嚴,難道被璐緒搞到家庭破碎,清白盡毀的女生們就沒有尊嚴!”
林逆大聲質問道:“如果,普通人的尊嚴是爲了有錢人能随意踐踏而存在的,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的就是有錢人,尤其是像璐緒這樣的有錢人!”這句話說得聲情并茂,看起來他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受到高冉欺負的事情。
璐清河道:“抱歉,雖然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能保證蕭箐箐家了的财産一定會還給她家裏的。”
林逆嗤笑道:“那還真是謝謝璐三少爺了。”
“喂喂,我說這位小哥哥,做那些壞事的是璐緒又不是我家三少爺,你犯不着這樣挖苦他吧。”
原本文文靜靜,乖乖巧巧的坐在璐清河身邊的小蘿莉實在聽不過去林逆話中的嗤笑,開口爲自己的男伴鳴不平:“現在璐緒都被你送進局子裏面了,你如果覺得還是不爽的話,可以去局子裏罵他呀!何必拿不相幹的人出氣!”
林逆看了一眼小蘿莉,淡淡問道:“如果你自己的家被璐緒搞到家庭破碎,還逼着你嫁給璐緒,你還會不會對璐家的人有好感?如果你的朋友,被璐緒玷污,你還會不會對璐家的人有好印象?”
兩個問句,問的那名留着天藍色長發、穿着水藍色小裙子的軟妹系小蘿莉啞口無言,心中想着,正如林逆所說的那樣,如果這些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或是身邊,自己第一眼也一定會對璐家的人沒有任何好感的。她眨了眨眼睛,盯着林逆想要說出反駁的話來,卻隻能張張小嘴巴,最後化作了沉默。
璐清河淡然一笑,說道:“沒關系,我并不是要來改變林逆哥你對于我家的印象的,我隻是裏和你談生意與合作的。”
“在這之前,我要問你一件事情。”
“林哥你說。”
“你知道不知道,軍方天家?”
“天家……怎麽,林哥認識天家的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璐清河的面色明顯發生了變化,說不出是喜是怒,給人一種這裏面有事情的感覺。
林逆原本并沒有打算問關于元氣美少女:天韻兒家裏的事情,他認爲元氣美少女是個好女孩兒,她不想說家裏的事情,自己也就不去問,原本她家裏如何本就和自己沒有什麽大關系,隻不過話到嘴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開口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話剛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可是在看到璐清河這個給人意味深長的表情,他就越發的想要知道關于元氣美少女家中的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