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穴哥,點穴哥!”元氣美少女從樓下跑進了書房,推開房門,急急忙忙的跑到林逆身前,她看着林逆嘴巴張了張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難以開口的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什麽極爲難爲情事情。
“韻兒,發生什麽事情?”
元氣美少女用那雙可愛的大眼睛,可憐楚楚的盯着身前的青年,又很是難爲情的低下了頭。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發生什麽危險了?”元氣美少女越是這個樣子,林逆心中也越發的心急起來,韻兒從來都是落落大方,不,應該是大大咧咧,自從認識她開始就從來沒有露出過現在這種模樣,她的樣子實在有些反常,林逆自己也越發的擔心起來。
如果一個人一反常态,那麽那個人就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憋在心裏。
“到底怎麽了?”
林逆又問了一聲。
“哇!”
元氣美少女一聲悲呼,猛的抱住林逆,将頭埋在林逆的胸膛裏,聲帶哭腔,大聲說道:“點穴哥,小老婆,小老婆對不起你呀!”
“恩?什麽意思?”
元氣美少女突如其來的一抱一哭,林逆頓時懵在了原地,除了上次自己去八全市的八全山中救淼兒和她的時候,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小丫頭這樣傷心哭過,心中好奇更盛,一邊輕撫着元氣美少女的柔順烏黑的秀發,一邊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元氣美少女在他懷中邊哭邊說道:“我去和老爸說讓他幫助你和軍方合作,可是,可是老爸沒有答應,還說了很多點穴哥的壞話!我,我氣不過就和老爸吵了起來。點穴哥,我真是沒用,不能幫助你,嗚嗚哇……”說着說着,她又在林逆懷裏哭了出來。
林逆聽了來龍去脈,心中松了口氣,安慰道:“我當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呢,原來就是這件事情呀。”輕撫着懷中元氣美少女柔順烏黑的秀發,他輕聲安慰道:“韻兒不要哭了,點穴哥不會怪你的。”
“嗚嗚,真的?”
元氣美少女将臉埋在青年的胸懷中問。
“當然是真的。”
“嗚嗚,那點穴哥,”元氣美少女擡起頭,一雙水盈盈的可愛大眼睛,含情帶淚的問:“那你還要小老婆我嗎?”
“韻兒,我不怪你,咱們還是好朋友,但這個小…小老婆……”
“哇!”
“喂喂,怎麽又哭了?!”
林逆話還沒說完,元氣美少女就又将頭埋在他的胸膛了哭了起來,元氣美少女邊哭邊說:“點穴哥,你這樣說太讓小老婆我傷心了!”
林逆心中一陣無語,心說:小丫頭犯花癡也要有個限度呀!我要是真的承認你是我小老婆,你們家還不是要把我全華夏通緝呀。
“韻兒,乖聽話。不要胡鬧了。”
“我沒有胡鬧,嗚嗚,點穴哥你好狠心!竟然跟不要小老婆我了!嗚嗚!”
“我沒說不要你了呀。”林逆隻感覺她在這樣哭下去自己的腦袋都要痛了,隻好先敷衍幾句,穩定住元氣美少女的情緒:“韻兒,你要是在這樣哭下去,我就真的不要你了。”這句話果然有用,元氣美少女立刻停止了哭泣,隻是還在他的懷裏默默抽泣。
林逆見她安靜下來,點了點頭安慰道:“韻兒,我并沒有怪你。咱們是好朋友,點穴哥絕不會那麽小氣,因爲一件小事情就會随便怪你的。”
“可是,可是我當時說的那麽肯定,現在又說不行。點穴哥,你心裏是不是在想,我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女生?會不會因此讨厭我?”
“怎麽會!”
林逆雙手按在元氣美少女的肩上,說道:“韻兒,我不會讨厭你的。”
“嗚,點穴哥,你真好。”
元氣美少女望着自己心儀的青年,帶淚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他。
林逆道:“好了,現在先下去吧,我和皓楓還有事情要說。等回來咱們去吃好吃的。”
“恩恩,好呀好呀。那我先去找淼兒姐姐去啦~”
看着元氣美少女離開,林逆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看向一直在一旁看着剛才事情的皓楓,問道:“怎麽樣?”
皓楓反問:“什麽怎麽樣?”
林逆苦笑一聲,道:“韻兒是指望不上了。難道,真的要去找那個璐清河?”
皓楓道:“這是你的事情,爲什麽總問我?我又不是你家長,不然你現在喊我爺爺,我到時能給你想想辦法。”
“滾滾滾!”
林逆鄙視了一眼,得到實體後說話越發欠揍起來的皓楓,吐槽道:“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是這樣一個人?你真的是皓楓嗎?和當初在我腦子裏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一個說話風格好吧!”
皓楓笑着沒有說話。
林逆又瞪了他一眼,問道:“說正經的,現在似乎隻有找璐清河了。”
皓楓道:“看樣子是,除非你還認識其他軍方勢力。”
林逆道:“我要是知道還用得着這樣發愁?”話剛說完,又聽一聲“點穴哥!”響了起來。
“怎麽又回來了?”聽到聲音,林逆蹙了蹙眉頭,書房的門被元氣美少女推開,他看着走天韻兒走到自己身前,問道:“韻兒,又怎麽了?”
元氣美少女舉起手裏的一個快遞紙袋,遞給他說道:“點穴哥,剛才快遞送過來的,說是給你的。”
“快遞?給我的?誰呀?”
林逆疑惑着接過了快遞紙袋,一邊問一邊拆開,打開一看,裏面隻有一個信封。
“是信呀。”元氣美少女好奇的問道:“是誰寫的?難道,點穴哥你在外面還藏着其他老婆?”
林逆直接無視掉元氣美少女的話,隻見手中那個信封上并沒有寫信人的書名,隻有:林逆親啓,這四個字。
将信封拆開,林逆默讀其中内容,忽然面色變了變,立刻将信收好,放進了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空間儲存戒指中,對面前滿心期待想要知道心中内容的元氣美少女說了一聲:“韻兒,我和皓楓出去一會兒。”後,又對皓楓說道:“皓楓,咱們出去一趟。”
他看信的時間雖然很短,皓楓卻是已經将信的内容看了一個明白,也沒有多說什麽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起離開獨棟别墅,留下元氣美少女一個人在書房裏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邊朝着小區外走去,邊對話。
“是天家。”
皓楓明知故問。
“恩。”
“他們想要和你見面。”
“恩。”
“你覺得會是什麽事情?”
“我哪裏會知道。”
“真的不知道?”
皓楓的聲音中似乎有些深意。
“好吧,我能猜到一點。”
林逆聳了聳肩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是想和我當面談一談。”
皓楓又問:“談什麽?”
林逆道:“我想應該是談合作的事情。除了這件事情,我想不出還能談什麽。”
皓楓道:“也許是審核未來的姑爺也說不定呀。”
“屁,天家怎麽說也是一個軍方大家,怎麽會把女兒給我這個性命朝夕不保的江湖人。”
皓楓笑着說:“不一定呀,如果我才的不錯,你現在的名聲在江湖中應該也很不錯。沒準,天家的人真的會對你投資呢。”
“打住打住!”林逆喊停道:“你這樣一說,是把韻兒當做聯姻的工具了吧。”
皓楓道:“像這種大世家的女人,不都是聯姻的工具嘛。從古至今,從王侯将相到貧民百姓,不都是這樣。”
“這……”林逆沒有話可說了,他實在不能說皓楓的這句話是錯誤的,可是他心裏卻想要反駁,婚姻絕不應該當做工具來使用。
…………
信上的地址是江南市一處高檔西餐廳内,兩個人搭車前往,二十分鍾後在市中心最繁華的位置下了車。
很快兩人便找到了那家西餐廳,走進去立刻有女性侍者迎了上來,林逆說已經約好了人,在二樓的第三包間。女性侍者領着兩人前往,到達目的地又離開。
兩個人在門口做好準備,才敲門。
“請進。”
聽到聲音,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包間内,除了林逆與皓楓就隻有一個人,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三十四五的年紀,身着筆挺的西裝,站在桌子後面,背對着兩人,目光望着落地窗外市中心繁華忙碌的景色。
“兩位好。”
男人轉過身子,一張精明如商人的面容展現在兩人面前,他的聲音平靜,不卑不亢,令人聽起來甚是舒服。
“請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王坤,是天家的管家。”
林逆道:“我是林逆,這邊的這位是皓楓。您找我們來,是有什麽事情?”
天家的管家·王坤道:“我這次約林先生你出來,是要轉達天首長的話。”
林逆道:“請說。”
王坤道:“天首長讓我轉達: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需要你自己去解決。如果連這點事情也需要靠女人幫忙,那你不如找塊豆腐自殺算了,這樣也省的浪費資源。”
這句話說完,三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許久,林逆才開口問道:“就是這句話?”
王坤點頭道:“對,就是這一句話。”
林逆點了點頭道:“好,那麽也請您轉告韻兒的父親,也就是天首長,就說我知道了。”
王坤道:“我記住了。”
林逆問道:“那我們可以走了?”
王坤道:“請便。”
…………
“就這樣結束了?”
一封信将林逆從獨棟别墅裏叫了出來,結果就隻有這一句話,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不會生氣?
林逆沒有生氣。
“你不生氣?”
皓楓和他坐在出租車後排上問。
“不生氣。”
“爲什麽?你不覺得那個王坤的話,很欠打?”
“的确很欠打,不過仔細想一想,好像這些話說的也沒有什麽不對。”林逆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就像韻兒的老爸,那位天首長說的那樣,事情是我自己惹出來的,如果需要女人幫助自己解決的話,真要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皓楓道:“那你現在想怎麽樣?”
林逆道:“我不打算放棄和軍方合作,因爲我不想埋沒穆傑,對于藥品研究這樣癡迷額的一個人。”
皓楓道:“你想去找璐清河?”
林逆道:“雖然會很沒有面子,不過我現在隻能去找他了,解鈴還須系鈴人。”
皓楓道:“不怕被笑話?”
林逆道:“怕呀,但怕又能怎麽樣?還不是樣去做。現在我隻可恨爲什麽當時我要把話說死,爲什麽沒有去說在考慮考慮。”
有些事情你認爲一定可以做到,便将所有的話說死,所有的退路全部自己封死,可是這不過隻是你一廂情願而已,到最後你發現這件事情是你無法做到的時候,你再去其你去别人幫你的時候,一定會覺得很丢面子,感到羞愧。
可是,就算是羞愧也要去做,因爲隻有你直面自己的羞愧之情,才算的上真正的成長,才算是少年人與成年人的區别。
皓楓見到青年心性如此變化,甚是欣慰,說道:“恩,反省的不錯,看來這些日子一來的事情沒有白白經曆。”
林逆得到他的誇贊會心一笑,不過皓楓随即又說出了一句話:“那麽,你知道該如何找到那個璐清河嗎?”
“……”
一句話,令林逆臉上的笑容凝固。
沒錯,他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拉下面子去求助璐清河,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聯系璐清河。
林逆沉默了許久,最後化作一聲長歎,對司機說道:“叔叔,麻煩你帶我們去江一路吧。我們改變目的地了。”
司機道了一聲“ok”随後一加油門轟下去,綠色的出租車在前面的道口掉頭,轉向了前往江一路方向的車道。
…………
到了那家令少年内心浮想聯翩,臉色羞紅的女仆主題咖啡店門前,皓楓笑道:“這既是你的辦法?”
在這家店裏面等待璐清河和那個留着天藍色長發、穿着冰藍色長裙的小蘿莉到來,這就是林逆的計劃。這個方法雖然笨了一些,哦不,應該是笨到家了,但也不能說沒完全有用。
林逆幹咳了幾聲,聲音微弱就連他自己的底氣都沒有多少:“咱們還可以問一問,璐清河一般都是什麽時候來,畢竟璐清河不吸引人,他身邊的那個藍頭發的女生卻是能給人留下很大的印象,這就是咱們的突破點。”
皓楓忍着笑,他想說你爲什麽不直接去找寒如龍或者老鄒這兩個人幫助你,但卻沒有說出來,比起别人幫助,他更希望林逆能夠自己想辦法,多鍛煉自己遇到事情時候的反應,不至于孤身一人的時候,連腦子都不會動。
“哈,走吧。”皓楓推了他後背一下,說道:“雖然這個辦法不是一般的笨,但是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那個藍色頭發的小丫頭的确很引人注目,你向店員詢問的話,沒準還這能問出一些信息。”
皓楓說這個辦法不是一般的笨,那簡直就是極大的美化了,因爲林逆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個辦法何止是不一般的笨?簡直是笨到家了呀。
不過他還是決定用自己的笨辦法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用這幾的這個辦法找到璐清河。
…………
詢問過店裏的女仆店員們,她們都對璐清河以及那名留着水藍色長發,像是從二次元動畫中走出來的小蘿莉有着深刻的印象,好像這兩個人是江南市貴族中學的學生,應該是一對戀人,兩人晚上來的時候,璐清河每次都會開着他那輛保時捷911,吸引一大票男生女生的羨慕目光,随後在這些羨慕的目光中兩人如一對璧人,走進咖啡店内選擇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聊天喝咖啡。
“那他們什時候回來呢?”
“這個,我也不太确定。這兩個人來的挺勤快,隻不過并不是固定的,具體什麽時候來,這就要看那兩個人的心情了。”
“原來是這樣。”林逆點了點頭,對面前那名身着黑白女仆裝的女生,微笑着答謝了一聲:“真是謝謝你了。”
女仆小姐姐也對他甜甜的笑了笑,輕快的說道:“不用謝啦,我去看看你們點的東西好了沒。”
“好的。”目送女仆小姐姐離開,林逆看向對面的皓楓,低聲問道:“你在看什麽?”
皓楓正拿着這家女仆咖啡店的菜單,他看的仔細邊看邊回答道:“我在想,要不要再點一點。”
“還點!”林逆吐槽道:“你都點了五個不同口味的咖喱飯了!再點你吃的了嘛!”
“怎麽吃不了?”
“你是屬豬的嗎!”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隻要我想吃什麽你就給我買什麽嗎。”
“呃,這話我的确是說過,但你也不至于這樣吃吧。”林逆苦口婆心的對皓楓解釋道:“咱們可是修煉者,而且是天階修煉者,已然是長生不老的存在了,你非要這麽着急将千萬年沒有吃過一口食物的遺憾,短時間内全部吃回來?”
皓楓笑了笑,這一笑的味道頗爲神秘:“哈,你知道當初你們祖師最喜歡和我說的是那句話嗎?”
林逆搖頭。
皓楓道:“他經常說:爲美食與美人不可負也;酸奶與美人,負美人不可負酸奶也。”
“哇靠!我們祖師是個吃貨嗎!”林逆聽到爆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一開始從皓楓那裏得知,自己逆天門的祖師是一個貪财好色修爲又很牛逼的修煉者,誰能想到不僅如此,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喪心病狂嗜酸奶如命的大吃貨。
皓楓道:“恩,你們祖師經常說自己是個吃貨,基本上能吃的食物或者女人都吃過了。”
林逆繼續吐槽道:“靠,你這句話說出來有歧義好不好!吃食物也就算了,“吃女人”這是不是少兒不宜,十八禁了呀!咱們這不是可是一個正經的都市異能後宮文!”(算不算修仙還有待商榷。)
皓楓白了他一眼,反問:“這有什麽不可以說的?食色性也,難道你沒有聽過孔子那小子的這句話?”
“好好好,算你能說,我不和你矯情了。”林逆甘拜下風,卻還不忘最後再吐上一句槽:“你這是想要步上我們祖師的後塵呀!”
皓楓“嘿嘿”一笑,也不和他客氣,說道:“恩,你别說,我還真有這個意思。”
林逆崩潰了,心中暗忖抓狂道:“這哪裏還是以前那個在自己精神力面的高冷的修煉者,現在這副賤兮兮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異常帥氣的絲呀!難道,這是取得身體留下的後遺症?回來還是去找仙絡和蘭蘭姐問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