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還是老樣子,不過今天唐靈想自己操刀。柳然知道唐靈是什麽尿性,當然扯一些有的沒得來,不過這次唐靈的态度特别堅硬,好說歹說都沒勸住。沒辦法,把位置讓了出來,柳然把刀遞給唐靈,一直在一旁啰嗦,唐靈煩了,讓柳然一邊待着,柳然也知道自己有點太過擔心了,也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今天做胡蘿蔔炒飯肉,還有空心菜。胡蘿蔔本來柳然打算切絲,不過是唐靈切菜的就建議她切片,唐靈非要切絲,還說别看不起人,這柳然就想還嘴了,不過唐靈意已決,自己說再多在她耳裏全是變相的說她不行。事情有些小瑕疵,柳然聽說過肉沫炒菜,隻不過今天,見識到了胡蘿蔔也可以變成沫粒炒肉。最後下鍋前唐靈說了句話。“這個胡蘿蔔這麽不給面子,看到它的下場了沒,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不然……”柳然一個勁的點頭,“我絕對不把唐靈姐姐廚藝驚人,刀法娴熟,又有創造天賦這個事情說出去的,否則一輩子也吃不到唐靈姐姐做的飯。”
“哈哈哈,小柳子深得朕心,特封爲,欽此。”
“臣,接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柳然拍了兩下衣袖然後跪下,雙手掌心朝上舉過頭頂。
“這祖傳鍋鏟就賜給你了,留下來廚房就交給你了,還不快點,都焦了。”然後溜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我說了菜後放,先讓肉下鍋,非要一起放,菜焦了,肉還沒熟。”
柳然把胡蘿蔔粒先挑出來,然後把肉挑出來,剩下的焦了的胡蘿蔔,直接鏟出去,洗了一下鍋,然後烤幹,放油,油熱了就把肉放進去,因爲胡蘿蔔被欺負成顆粒了,所以等要出鍋前一會下鍋,做好最後一個菜,柳然叫唐靈洗手吃飯。
“柳然,這怎麽這麽好吃。”
“我……”柳然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愧是我做的。”
“額……是是是,我隻不過把菜從鍋放到碗裏而已,僅此而已。”如果那個廚神說這話一定有裝比嫌疑。
“看來本小姐還是很有廚藝天分的。”
“嗯嗯嗯。”
唐靈高高興興的吃了飯,等到柳然去洗碗時,唐靈靠在電視沙發上靠背上看着柳然。“想不到,你還挺好的嘛。還特地把焦的挑出去。”唐靈嘀咕着。
其實柳然知道,如果在唐靈這樣自尊心很強的人面前嘲諷她做錯事了,或者責怪,那可能就沒完沒了了。所以處處讓着她。幫她把尴尬解決,這樣她自然平靜下來。當然當你遇到男人的時候,理都不要理,把心思花在男人身上,柳然想都不會想。
第二天,柳然來到早餐店,在倉庫。
“柳然,今天下午去哪玩?”
“沒時間,我接了份兼職。”
“做什麽兼職,現在是玩的年紀,你打一份工就對得起家裏人了,還打兩份。”
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爲他們歪理特别多。不過柳然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
“玩你妹啊,現在多和社會打交道,将來社會都不想搭理你。”柳然白了他一眼。
“人生在世,不圖快樂圖什麽,俗說說得好,千金難買爺一笑。”
你還真看得起自己,都沒人搭理你,你笑不笑重要嗎?
“我可要去打工的。沒時間。”
“你看看我,讀完大學出來,還不是一樣。該潇灑時就潇灑。”
上帝讓你生活艱難是想讓你成長,你卻過得潇灑,将來就會在别的方面讓你過得艱難。這有一定的因果關系。不信就想想自己艱難的時候有沒有後悔過某件事就知道了。
“你倒是有個好親戚,我可沒有,什麽都要靠自己,不說了,在這裏時間待久了也不好。”柳然說完就走了。
“哎哎哎,等下我啊。”
下班,買好菜回到家裏。剛把菜洗好,一個電話打來了。
“喂,莉姐,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可以可以。”柳然發誓再也不用這一句電話開頭,就好像去理發店剪頭發,理發師從來聽不懂自己說剪短點是什麽意思。
“有個好消息,想不想知道。”
“你說。”
“我和紅姐同時懷上了。”
乒鈴乓啷~柳然手一哆嗦鍋鏟掉了。
“真的嗎?”柳然有些緊張。
“真的,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還是去你那裏談吧。”柳然嚴肅起來。
“哈哈哈,騙你的。”
納尼?老子腦子都炸開鍋了,有過無數的想法,你說騙我的?當然柳然不可能說自己炸開了鍋,這種事,男人得在女人面前表現得冷靜,不然怎麽給她安全感。
“我都去醫院了,在車上,準備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育不孕。”
“……好你個沒良心的,竟然敢懷疑我們,信不信老娘分分鍾讓你不育不孕。紅姐走,抄家夥。”
“哎,紅姐拉住莉姐啊,不以後沒有幸福生活事小,要是莉姐去坐牢了我就罪過了,陛下息怒啊。”
“哼!放你一馬。”
“什麽?你抓我馬子了?你把誰放了。”
“……紅姐被我抓起來了,全身上下衣不蔽體,想要就她就來老地方。”
“……額,這都到飯點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啊。”
“吃完飯立馬過來,不然有你好看。”
“立馬?我上哪找個妞當我馬子啊。”
“……嘟嘟嘟”
“唉,爲什麽我活得這麽累?”大家别誤會,不是柳然裝比,你得這麽讀,爲什麽我,活,得,這麽累。得字,第三聲。
吃完飯,柳然說自己要出去溜達溜達,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還保證自己準時上班。才能出門。柳然是坐公交車去的,沒辦法剛剛出門就來車了,懶的去找叫計程車。
到了酒店,按了門鈴。
“你才來啊,你知道紅姐等你忍得有多辛苦嘛?”
“……不知道誰在房間裏走過來走過去的。拿起手機又放下的。”
“兩位姐姐别生氣了,都是我的錯,兩位姐姐吃過飯沒有呀?”
“早吃過了,不過沒吃飽……”莉姐看着柳然就像看着食物一樣。
柳然瞬間就懂了。
“莉姐餓的不輕啊,來紅姐,咱們出去吃飯。”柳然說完拉着紅姐要出門。
莉姐就懵了,餓的是我啊。莉姐二話不說,跳到柳然背上。
“死柳然,壞柳然。”
“莉姐,要多學學紅姐,就安靜的在一旁。”
“不要,我要是學她不主動點,我敢說我不給你打電話你絕對不會給我打的。”
“這個你還真說對了,我要打也打給紅姐。”
“你個死柳然。”莉姐直接咬柳然的肩。
“啊,你還真咬啊,真的疼,輕點。”
“莉姐,别咬了。”紅姐心疼的求着莉姐。
“哼,你們兩個統一戰線了,就知道欺負我。”
“哪有,紅姐也不是在床上被欺負的不要不要的嗎?”
“你個小壞蛋。”
“哎,對了,你們就一直住在酒店?”
“嗯,不然嘞。”
“這個很貴吧,錢夠用嗎?”
“夠,上次的錢還沒用完呢,你一分都沒要,我都不好意思了。”
“功勞可全是你們的,我隻不過想擺脫一個麻煩而已。還得謝謝你們呢?”
“如果我們給你添麻煩了,會不會也想辦法擺脫我們?”
“要是真的想的話,恐怕我胯下的殺器第一個不答應。”
“你個小色狼。”
“我是狼你又是什麽。”柳然吻了下去。翻雲覆雨。
事後,柳然點上一支煙。柳然發現自己抽煙有些頻繁了,抽了一口就按到煙灰缸裏去了。有點被帶着走了,深吸一口氣,然後吻了莉姐,然後同上。
“厚此薄彼可不好,紅姐可會吃醋的。”
“紅姐。”柳然握住紅姐的手,吻了紅姐的嘴唇。什麽話也沒說,就看着她。
“好了,莉姐你真想不讓柳然下床了啊。他還有事。”
聽到紅姐的話,柳然用力的握了握紅姐的手,還是紅姐懂我。
“你個傻丫頭,一味的妥協隻會把她推給别的女人。”莉姐轉過身去。
“不會的,我相信他。”
沒辦法,柳然不敢動就過分了,然後又開始了利人利己術。不對,利人利己術使用過度就是損己利人術了。
柳然走後。
“紅姐,你說柳然有一天遇到比我們好的人,會不會離開我們。”莉姐還在爲柳然說的那句老二第一不答應那句話思考。
“如果有,我會離開的。不過他不是那種人。”
“是嗎?”
“如果他是好色之徒,我絕對看得出來,而現在我看到的是重情重義,那天,你帶着他來找我,我聽了很意外,不過在荒唐之後,他找我談過,問我後不後悔,我說不。他說以後他變心了怎麽辦,我說,我真的不後悔。柳然又說,我也是,不恨早,不恨晚,愛了就愛了,哪有那麽多以後,如果以後要是出岔子了,我先認錯,再補救,我希望到最後能就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給我。如果以後的我變的很壞,那就忘了我。”
“你傻不傻?男人最會花言巧語,爲了一句話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他?”
“給他,值。他和我聊了很多,最主要他爲我以後打算過,方方面面,很讓人安心。把心交給惡魔換來金錢,比把心交另一個人換回一顆真心,不說别的,錢能讓人安心,但錢給不了真心。一個愛你的人,是不會一個勁的哄你寵你,他會把好壞說出來,讓你選。而不是等到以後自己面對隐患,才發現,無依無靠。”
“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爲。這個世界本來就真真假假,誰敢說身處塵世不被感染,同化。就算世界上有,我也沒工夫去和俗世較量對錯。我隻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錢就能讓我得到它,不管是真是假,我能支配就行。你考慮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那也是,每個人追求不一樣,既然你不愛他,那就給我。”
“不不不,他,還有用。是我到達夢想境界的墊腳石。”
“你……”
一切起因皆歸于緣
緣止嘗果
亦苦亦甜
問心之所選
亦好亦壞
孰能辯
一生所尋卻窺不得一絲一縷真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