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堂。
柳然看着全瑜她們還在,于是馬上過去打飯。端着飯嬉皮笑臉的走了過去,剛想打招呼,全體起立,走了。
p!!!有沒有搞錯,要走一起走,老天玩我呢。
柳然郁悶的吃飯,一口一個相思,一口一個幽怨。
鈴鈴鈴~
我靠~集合了。
柳然一口飯噎在喉嚨,慌忙的跑到飲水處,正好有個同學在喝水,柳然二話不說搶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呼~
柳然:“噎死勞資了,呼~謝謝了。碗還給你。”
許靈:“是你。”
柳然:“……你是?”柳然其實認出來了,不過不想說。
許靈:“哦,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柳然:“嘿嘿,馬上集合了一起走吧。”
許靈:“你先走吧,我不急。”
柳然:“馬上遲到了,被逮到就慘了。”柳然拉起她的手。
許靈:“不用,我還有事。”
柳然:“你确定你可以?抄近路的話沒有路燈,這個給你,按下中間就會亮。我先走了拜拜。”
不等許靈拒絕,柳然早就跑了。老天保佑别點名。
柳然跑到操場,還好,夜黑風高,混進去很簡單。講台上就一個大燈,從後面繞進去絕對不會被發現。很順利,柳然混進人群。柳然一隻手,搭在一個同學肩上。
柳然:“同學,怎麽還不開始點名啊。”
周陽:“柳然?”
柳然:“咦,你記得我,開學沒幾天吧,看起來我還是很受關注嘛。”
周陽:“想不想更引人注目。”
柳然:“想。”柳然想都沒想就說了。
周陽:“報告教練,柳然歸隊了。”
教練:“柳然出列!”
納尼?什麽鬼?
這個同學不簡單啊,和教練搭上關系了。
柳然:“是!”
柳然特正經的走了出去,還敬禮。
教練:“喲,集合遲到還這麽嚣張,去跑二十圈降降火。”
???誰能告訴我着劇本誰改的。什麽時候點名的。
不就二十圈表現的機會來了。
柳然:“教練啊!!!你就行行好吧,我這雙小短腿在磨下去就沒了,以後我還得用它來爬樹幫小朋友把樹上的羽毛球拿下來的啊,教練今天若是放我一馬,這份恩情我會記在心裏,伴随着我到下一世給你做牛做馬做鬼都要好好服侍你的……”
教練:“喂,松開,說話就說話,别扯褲子,哎哎哎,勞資的皮帶,别扯了,柳然,歸隊!!!”
柳然:“是!”
……
劉慧:“教練,柳然這麽會說,待會讓他來拉歌吧。”
教練:“好好好。”
柳然一頭黑線。勞資剛剛出賣靈魂,又讓我出賣?夠狠。小婊砸,給勞資等到。
柳然:“教練,我這嗓子……”然後柳然裝出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手舞足蹈的。
教練:“哼~嘿嘿嘿,柳然你說什麽?你要跑五十圈,好好好。”
柳然其實想擺手表示“不”的意思。
柳然:“教練,拉歌就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
教練:“歸隊。”
柳然瞪了劉慧一眼。這小妞尼瑪還嘚瑟,還敢對我做鬼臉。這小婊砸,勞資在你家鍋裏拉屎了?有必要一直和勞資作對嗎?
拉歌開始了。
兩個隊伍各自派出一位代表進行拉歌,接不下話的隊伍就要唱歌。
柳然的隊伍是七連,對唱的是九連。
九連代表李偉:“一二三四五,我們等的好辛苦。對面的唱一個。”
然後他身後的隊伍就喊。“唱一個”
柳然:“九連九連你别吼,誰有我們等的久,九連全隊你獨秀,不唱歌的是小狗。”
柳然轉身對着自己的隊伍打手勢。
“是小狗,是小狗。”
對面沒招了,一招制勝。對面的代表一臉懵逼,剛剛那一句還是教練交給他的,尼瑪完虐啊有沒有。
柳然可不和你玩上一輩的套路拼嗓子。誰嗓門大就誰赢。
一首合唱過去。
輪到十一連對七連。
十一連代表鄧克:“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的好着急。”
柳然:“一二一,一二一,十一連的好牛逼,全隊唱歌最好聽,東南西北看着你,就問你敢不敢讓人聽。”
柳然轉身讓隊友起哄。
柳然:“不唱就是大慫比!!!”
“不唱就是大慫比。”
完虐……
因爲三連把六連解決了,十二連又解決了十八連。還差三連、七連和十二連了。
三連對七連。
三連代表王烈:“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連妹紙水靈靈,若是歌聲也動聽,擺好姿勢歡迎你。”
柳然:“三連代表色眯眯,不知良辰與美景,隔窗盤坐打灰機,不知能否唱高音。”
哈哈哈……
隊伍裏笑的都是老司機,還有些女生不知道什麽原因問東問西。
三連代表:“七連七連别生氣,看來也是老司機,不如比比高智力,是否能唱abc”
柳然:“三連代表請注意,我方改編abc,請問有首p,不知喜不喜歡聽。”
三連代表:“七連七連請注意,你的話裏有毛病,裁判出來評評理,罰他唱個紅領巾。”
柳然:“三連三連别開心,老夫昨日觀過星,你若不唱個高音,估計以後石更不起。”
三連代表:“七連代表别得意,老夫以前算過命,七連唱歌不用力,那句預言就顯靈。”
柳然:“三連代表我問你,同是天涯若比鄰,唱首歌來給我聽,不知到底行不行。”
三連代表:“……”
柳然抓住時機。轉身帶節奏。
柳然:“不知到底行不行!!!”
啊嘞~咋沒動靜,一個個捂着臉幹嘛。
柳然:“老鐵們,叫啊。”
劉慧:“柳然别叫了,沒臉見人了。”
柳然:“……”
三連代表:“真!老司機,請受在下一拜。”
柳然想說些什麽,隊友卻唱起了歌。
“日落西山紅霞歸,柳然你個打靶鬼,打靶鬼……”劉慧帶頭的。
柳然一頭黑線。
上輩子可能和她是龍鳳胎,搶她奶水喝了。尼瑪,不是搗亂就是拆台,老子要這鐵棒有何用。
回到家裏,唐靈已經擺好姿勢。
唐靈:“呀。還挺準時,來來來,我都躺下了。”
柳然:“老姐,今天就放過我吧。我感覺我快要神形俱滅了心力憔悴命不久矣。”
唐靈:“一!”
柳然:“恐怕小的這輩子就要交代在這了,不能服侍您了。”
唐靈:“二!”
柳然:“要不先欠着,下輩子再找我算賬?”
唐靈:“三!”
柳然一個落地跪,杵在唐靈身旁。
柳然:“大爺,還是老樣子嗎?”
唐靈:“嗯,不過力道可以稍微加重點。”
柳然:“好哒,我跟你講啊,你這就得按兩個鍾的,不吹不黑,明天包你生龍活虎。”
唐靈:“也不用按那麽久,按一個半時辰就行。”
柳然:“嘿嘿,像你這麽……等等,一個半時辰,你要上天呐。”
唐靈:“少廢話,用力。”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我把你弄爽了,我卻沒得爽。沒得爽也就算了,你哼哼唧唧的真t要命……
日燙涼席何人沁我心
夜寒微風何人暖我衣
……
要是被我逮到誰給我蓋的棉被老子嫩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