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楚譯睡的正香就聽女人口渴,他起身倒了一杯蜂蜜水喂她喝完問:“還喝嗎?”
李婉兒‘嗯’了一聲。
楚譯就又給她沏了一杯。
喝了水還不到半個時辰,她又坐起來要如廁。
這一夜折騰到亮,兩人這才又沉沉的睡去。
等楚譯醒來時已是中午,他低眉垂眼看着睡的很香的女人,輕輕地親了一口她的額頭,起身穿上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李婉兒是未時醒來的,她起床時頭疼欲裂,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一些,她看着身邊空空的床,摸了摸感覺還有溫度,知道男人應該是剛起床不久,捂着臉在床上懊惱地打了一個滾,她怎麽就那麽倒黴,好不容易喝個酒竟還被男人逮了一個正着。她酒品應該不差吧?昨晚上沒有發生什麽事吧?想到這她突然有些心虛了起來。
想着這會楚譯不在,她急忙把石榴叫了起來。
“我昨晚上喝醉後,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石榴看着一臉心虛的主子笑着搖了搖頭。
李婉兒這才松了一口氣。
“王爺呢?”
“去了書房!”
“奧,蓉妹妹、雪嬌妹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昨個聖上來了,親自接走了他們,他們是戌時三刻離開得。”
聽哥哥親自接走了兩人,她放下心來道:“服侍我穿衣吧!”
石榴聽聞把櫻桃、蘋果、杏子叫了進來,四人服侍她穿衣時,她看着蘋果道:“派人往賭坊跑一趟,告訴花三娘今、明都不必過來了。”
“是!”蘋果走出内室招來一厮對他低語了幾句。
書房内,楚譯知道女人醒了,來到卧室時,她已經梳妝打扮完,看她眉頭緊蹙的就知她應該很不舒服。
李婉兒看男人進來了,站起來幾步走到他的面前,伸開了雙臂軟軟地糯糯地道:“相公,抱抱!”
楚譯聞言很寵溺地把她抱進了懷裏。
李婉兒抱着他的腰輕聲道:“我有沒有給你,我很想你?”
“昨已經過了。”
“奧,相公我頭疼!”
聽女人給他撒嬌楚譯抱着她坐了下來,擡手替她按摩了起來。
“既然知道頭疼下次就少喝點酒。”
“我這一月很乖的,昨情況有些特殊,蓉妹妹這段時間因爲雪嬌妹妹,一直都在和哥哥冷戰,昨晚上她們在我這裏碰上後,我感覺氣氛還算可以,就把她們都留了下來,誰知道最後竟喝了那麽多酒,也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回來,要不然我肯定不會喝那麽多,你回來怎沒有提前通知我一聲呢?”
聽她話語中帶着一絲絲的埋怨他輕聲解釋道:“本來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誰知道你确給了我一個驚喜。”
李婉兒聞言朝他讨好地笑了笑,随即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胡人退走了嗎?”
“不出什麽意外的話,過年之前我應該都不會走了。”
李婉兒聽聞雙眼倏地亮了,她擡頭一臉歡喜的看着他。
“真的嗎?真的嗎?”
楚譯看她這般高興笑着點零頭。
李婉兒歡呼一聲,捧着他臉親了起來,她實在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