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把自己裹成團子後,帶上自己的小木盒,随着楚譯出了家門。
馬車内,楚譯遞給女人一暖手爐提醒道:“楊将軍說那老妪有些邪門,一會到了西城門,千萬不要靠近她知道嗎?”
李婉兒點了點頭,掀開車簾望了一眼街道兩邊好奇的問:“你們把雪運到那去了?”
“都堆放在了城外。”
“奧,那從隋城到軍營的路可清理出來了?”
“年前邊境再無戰事,到時候一些将領、士兵肯定會回來過年,所以這清理道路的事他們比誰都積極,剛進入臘月就清理了出來。”
兩人聊着天很快就來到了西城門。
楚譯跳下馬車後伸手直接把女人抱下了車,牽着她的手朝城門走去。
将士們看到他們自從的讓開了道路,兩人在距離老妪三丈遠的地方站定,他扭頭看着一将士問:“就是她嗎?”
那将士走到他身邊禀告了起來。
李婉兒聽着将士的禀告,歪着頭看着老妪,松開男人的手,圍繞着她走了一圈,不由地想起了之前栾雪嬌所說的話,這位會是那位乘坐大蛇離開的老妪嗎?
楚譯聽了将士的回禀,看女人望着老妪出神,走到她身邊輕聲問:“在想什麽?”
“咱們來隋城時,路過一破廟,你可還記得那破廟?”
“記得!”
“雪嬌來的時候也路過了那個破廟,她說她當時看到一身穿破破爛爛、面容醜陋的老妪乘坐大蛇離開了破廟,我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老妪和她描述的有些相像。”
“乘坐大蛇?”楚譯聽聞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四周。
看他瞬間戒備了起來,李婉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在可是冬天,天又這麽冷,即便是再大的蛇也會冬眠,所以你放心好了,四周絕對不會有蛇得。”
楚譯聞言又瞬間放松了下來。
“剛才将士說他們是一大清早發現她的,現在這都午後了,也不知這人是死是活。”
“她還活着,隻不過呼吸很弱了。”楚譯看着老妪判斷道。
李婉兒聽老妪還活着扭頭看着他問:“咱們又沒法靠近她,你打算怎麽做?”
“既然還沒有死,說明還有意識,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叫醒她。”
楚譯說着組裝後九節寒鐵槍戳了戳老妪。
“如果你能聽到我說話就醒醒,告訴我們要怎樣才能幫到你。”
李婉兒歪着頭見老歐一點反應也沒有道:“她沒什麽反應呢!”
楚譯眉頭緊蹙的收回寒鐵槍有些犯難了起來,他們無法靠近她,又叫不醒她,又不能任由她躺在這裏,還真是有些難辦,
就在他有些犯難之時,老妪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一直都在盯着她觀察的李婉兒第一時間發現了這點,抓着楚譯的手道:“她睜開眼睛了呢!”
楚譯聞言望向了老妪,發現她果然睜開了雙眼,隻不過她目光沒有什麽焦距,看起來好像随時都會閉上的樣子,他急忙開口道:“老人家,我們要怎樣才能幫到你?”。
這時那老妪緩緩的扭頭望向他們時,目光漸漸地有了一點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