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知道生孩子沒有那麽快,更何況這還是第一胎,她想了想又悄悄的回到了男人的身邊接着吃飯。
楚譯看着自從回來後就心不在焉的女人輕聲問:“怎麽啦?難道是花三娘鋪子内出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
李婉兒輕輕搖了搖頭。
“是花三娘要生了。”
“嗯?”
楚譯反應過來後看着她笑道:“花三娘要生了,我怎看你有些緊張?”
李婉兒靠近他小聲道:“我聽說生孩子時很疼很疼得。”
楚譯聽了這話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呢?”
李婉兒揪了揪衣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怕疼!”
楚譯微微一愣知道女人在說什麽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低聲說:“你是不是想的太久遠了,咱們家的族譜你已經看過了,不到三十多歲,你就不用想孩子的事了,所以距離你懷孕生孩子還有十來年呢,說不定那時你就不怕疼了。”
李婉兒想了想一甩衣袖道:“對啊!我有什麽好緊張得。”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鋪子接着吃飯。
吃了午飯李婉兒本想休息一會,但考慮到楚譯的營帳内有一密道擔憂地問:“我睡覺時密道内應該不會鑽出來什麽人吧?”
楚譯聽了這話想了想,到還真有這種可能,他認真建議道:“要不你換個營帳睡?”
李婉兒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換一個營帳我怕我會睡不着,況且這是你的營帳,我來了不睡你的營帳,确另覓營帳休息,别人看到了說不定還以爲我失寵了呢!”
楚譯聽聞思付片刻後。
“那你睡吧!我守在你身邊,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李婉兒聞言點了點頭,她脫掉外面的衣服乖乖的躺在了床上,過了幾息後,她又突然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下巴抵着男人的肩膀輕聲道:“那……那晚上咱們兩豈不是不能那個啦?”
楚譯呼吸頓時慢了一拍,扭頭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認真地與她讨論了起來。
“在營帳内肯定是不行了,不過你如果真想要的話,咱們晚上可以去溫泉。”
李婉兒聞言忍不住笑了,她眼珠滴溜溜的一轉看着男人小聲道:“我前段時間閑來無事的,研究了一下畫冊,晚上咱們在馬背上試一試如何?”
楚譯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暗湧,呼吸順便變得粗重了許多,他極力的壓下心中的騷動,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可!”
“相公…!”
“你如果再不睡咱們現在就去溫泉。”
李婉兒看她簡單地幾句話就讓男人有了很大的反應,捂着臉不好意思一笑,躺在了床上,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聽着女人綿長的呼吸聲音,知道她睡着了,楚譯扭頭看着她,想象着馬背上的畫面,瞬間口幹舌燥了起來,他站了起來,連續在營帳内走了好幾圈,這才慢慢地平複下來,再次坐在椅子上時,他再也沒有心情處理正事,時不時的往外看一眼的,這天怎麽還沒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