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接到康王、甯王身死消息沒有多久,緊接着就又接到了宋執登基爲帝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後她沉思了起來,小說中宋執隻做了一年的皇帝,就被楚譯、宋銘聯合打敗,那也就是說明年他們就會離開隋城?
想到這她又輕輕地搖了搖頭,小說畢竟是小說,而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現實和小說已經有了很大的出入,誰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不過就書中所寫,宋執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他的登基卻爲宋銘結束亂局打下了基礎,這應該是他唯一做的一件好事了。
外界雖一天一個變化得,但總得來說對她的影響并不大,她依舊關着門過自己的日子,想吃青菜了就去溫泉住幾天。
因砍白菜時把根留了下來,現在她們到是有吃不完的青菜,除了留着自個吃得,剩下的她都送給了宋銘三人,這個季節青菜也算是稀罕玩意了。
出了正月進入二月後,李婉兒就不敢往外跑了,因栾雪嬌已經懷胎十月,說生就會生的,她守着她安心一些,這幾天她算是看出來了,越是臨近生産,宋銘、曹蓉就越是緊張,反而是她和雪嬌心态極好,該吃吃該喝喝得。
二月初六的這天,李婉兒扶着雪嬌在院中跑步時問:“最近有沒有特别想吃得?我讓廚房給你做。”
“其實我最近特别想吃一些口味稍微重點的食物,可相公卻不讓我吃,不光不讓我走,現在我走幾步路他都緊張兮兮的,恨不得我一天到晚都躺着他才安心。”
“這要做父親了都這樣,蓉兒不也這樣,她這幾天可是着急上火得。”
聽她提起曹蓉,栾雪嬌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她每次來看我時,都坐不住,盯着我的肚子往往一盯就是一炷香的,嘴裏還時常念叨得。”
李婉兒聽了這話有些好奇了起來。
“她都念叨些什麽?”
“她聲音很小,我也不知她在念叨什麽。”
兩人走了一炷香後,李婉兒看她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道:“累了吧!要不要坐下休息會?”
栾雪嬌聞言‘嗯’了一聲。
李婉兒扶着她坐下,接過丫鬟遞過來的紅棗茶遞給了她。
栾雪嬌喝了一口道:“近來你可有收到王爺的信?”
“平均半月一封,這段時間他到是忙的很,正在領着戰士們整理田地,二月底三月初就要開始耕種了。”
“月關比咱們這暖和,是要比咱們這提前半月耕種,王爺那今年如果有産出,再加上咱們、晉城的共同努力,應該能熬過這困難一年,我近來聽丈夫說,最近各地災民比着以前少了很多。”
“宋執登基後穩定住了京都那邊的局勢,哥哥又穩定住了晉城這邊的局勢,天下不再動蕩,百姓既然不會再流離失所,如此以來災民自然也就少了,聽說哥哥最近在湊糧食?”
“嗯,今年從春種到秋收将會是咱們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即便是難熬咱們也要咬牙熬下來。”
兩人正說着話曹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