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婉兒在柳家待了很久離開時已是下午。她坐進馬車内,看着臨走之前柳姐姐給她的錦盒,緩緩打開發現裏面不僅有兩萬兩的銀票,還有一玉佩。
她拿起玉佩,輕輕地摸着上面的楚字笑了,看來她現在已經用不到這玉佩了,她放下玉佩合上錦盒回到别院,見小姨、杜叔都不再問了一句。
“他們什麽時候出的門?”
“夫人剛離開他們就出去了。”
那也就是說出去大半天了,晉城畢竟和别處不同,杜叔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帶小姨轉轉的也是很正常的事。
晚上她和雪嬌、陽陽一起吃的晚飯。
“你今天可有出門?”
“帶着陽陽出去逛了一會,看街上人多就又回來了,晉城變化很大,遠不如之前那般繁華了,也不知京都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聽她提起京都,李婉兒往保安城的方向看了一眼,葫蘆山脈雖距離京都很近,可她一次也沒有去了京都,這次到正好可以好好的看看。
“哪怕是在最動蕩的時候京都都沒有受到波及,想來會比晉城要好一些。”
栾雪嬌聞言點了點頭。
吃了晚飯,李婉兒逗了逗陽陽,回去休息時就見小姨臉色有些不對的走了回來,她正想打個招呼,誰知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她,走的還極快,回到房間内‘碰’地關上了房門,這時杜癫眉頭緊皺地走了回來。
他們兩人這是生氣了?
她看到杜癫走到小姨的門前叫了幾聲後,最後在門外坐了下來,眼珠一轉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和我小姨怎麽了?”
杜癫看着她沉默片刻後輕聲道:“當初在用我之時,你應該派人調查過我的底細吧?在晉城我的名聲并不是很好。”
李婉兒聽聞不由地想起了之前白雪三人給她說的那個傳言。
“他們說是爲了練劍殺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你還真有妻子?”
杜癫聞言搖了搖頭。
“那是我故意對外面那麽說的,這樣可以省很多的麻煩。”
李婉兒聽了這話眨了眨眼睛,看來杜叔年輕的時候,愛慕他的人很多啊!
“奧,那你和小姨這是怎麽回事?”
“我雖沒有妻子,家中卻還有幾個仆人,這些年他們對我始終都不離不棄得,我們早已經成爲了一家人,這些仆人中,有一服侍我的丫鬟,我不知她和金鎖說了什麽,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李婉兒聞言笑了。
“原來小姨是吃醋了呢!”
杜癫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我什麽好話都說了,可她好像還是沒有氣消。婉兒,幫幫我。”
李婉兒看着向她求助的人輕聲道:“交給我就是!你先回去。”
杜癫‘嗯’了一聲站起來回屋了。
李婉兒敲了敲房門道:“小姨,我知你還沒睡,開開門咱們說說話吧!”
房内剛才兩人的對話趙金鎖聽的一清二楚的,雖知婉兒是他的說課,可她還是忍不住打開了房門,她知她不該生氣,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想聽聽婉兒是怎麽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