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667:好友齊聚
一個星期後,全世界各界大佬都出動了。
爲的就是參加鳳微希和錦虞舉辦的私人宴會。
這場宴會并非是邀請各領域名人大佬,而是隻爲熟人朋友舉辦的。
所以不管是國内權貴,還是古武界大佬們,也并非人人都收到請柬。
收到請柬的,都美滋滋又激動的趕來參加宴會,就爲了親眼看看鳳微希和錦虞兩人好不好。
沒收到請柬的,隻能惋惜幹瞪眼。
錦家幾位長輩和鳳家長輩都沒去湊熱鬧,因爲這場宴會不是商務宴會,而是屬于朋友之間的私宴,是鳳微希和錦虞兩個小輩自己的人脈。
鳳家倒是想去看看,可惜錦家直接放手不參與,鳳老爺子一群人也拉不下臉來去湊一腳。
何況現在的鳳微希,可不是鳳老爺子一群人能掌控的。
反倒是鳳家還需要依仗鳳微希,所以根本不敢放肆。
錦家幾個小的就更不用說了。
兩年前京都和古武界同時大亂,錦虞和鳳微希憑一己之力,尤其是鳳微希最後半個月的大刀闊斧,雷厲風行,直接讓古武界各大家族大換血的鐵血手腕,讓幾個小的都害怕了。
就是錦悅一群人,都乖乖的,根本不敢再跑去鳳微希面前張牙舞爪。
宴會這天,無數身份貴重的大佬們,都朝着鳳微希和錦虞兩人的莊園趕。
因爲隻請了關系好的,并沒有太多人,所以兩人都沒有去外面找場地。
而是選擇了自己在京都擁有的莊園。
莊園上午就開始迎接賓客了,可以說這一次的私宴,是全天的。
爲了方便,錦虞和鳳微希兩天前就跑來莊園裏住着了。
早上暖暖的陽光從窗外鋪灑滿室,給相擁而眠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暖陽的光暈。
錦虞睜開眼睛,漂亮的眸子裏閃爍着玲珑剔透的色澤,在看向自己懷中的人兒時,目光溫柔似水,缱卷着柔情的寵溺。
他唇角揚起笑容,湊上前在鳳微希白皙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溫柔輕喚:“匪匪,起床了。”
鳳微希不是普通人,所以在錦虞醒的時候,她就有感知,也醒了過來。
眼睛睜開,那水潤清亮的眸子,如被清晨的雨露洗禮過,看得錦虞差點溺斃其中。
錦虞忍不住,又在鳳微希眼簾上吻了吻:“匪匪,你的眼睛真漂亮。”
鳳微希自然的勾住錦虞的脖頸,緩緩笑道:“錦錦,我還是喜歡你這張如花似玉的美人臉。”
錦虞寵溺的笑着:“那匪匪把我藏起來好不好?”
“好啊。”鳳微希笑容燦爛:“把錦錦天天藏在被窩裏,隻給我一個人看。”
這麽美帥的一張臉,鳳微希覺得,自己就是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錦虞被鳳微希逗笑了,抱着柔軟的人兒,簡直愛不釋手。
不過今天是私宴,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客人到了,錦虞也沒有纏着鳳微希,兩人溫馨的笑鬧了片刻,錦虞就把鳳微希從被窩裏撈了出來,抱着她去了浴室。
兩人一番收拾打扮後,換好了衣服,就聽林習走進來彙報。
“少爺,少夫人,戚少和方小姐還有七爺他們來了。”
錦虞和鳳微希相視一笑:“走吧,我們下去。”
一樓大廳休息區。
戚塵軒滿面春光,喜悅的拿着紅彤彤的請柬,一一遞給了常墨白、雲堯、甯乾等人。
方雲矜則把準備好的,特别好看的喜糖盒分給了大家。
“兄弟們,我可算等到今天了,不容易啊,這兩年日日都盼着把我和矜矜的喜帖發給你們,今日總算是如願了。”
常墨白拿着喜帖,笑語晏晏的睨着戚塵軒:“恭喜了,這回可算是人生圓滿了。”
“是是,謝謝七哥,我這輩子,有矜矜陪着,真的圓滿了。”戚塵軒摟住方雲矜,滿眼喜悅的笑意。
那看向方雲矜的目光,溫柔似水,愣是把方雲矜看害羞了。
也給在場一群單身狗們狠狠喂了一把狗糧。
甯乾忍不住翻個白眼:“我說你注意點,别刺激我們這些單身狗。”
雲堯也戲笑道:“戚少,你是圓滿了,好歹考慮考慮我們這些單身人士的感受,給點活路啊。”
戚塵軒得意洋洋的抱着自家媳婦,沖着幾人笑道:“那你們趕快啊,有個心愛的人陪在身邊,那人生簡直不要太美好。”
常墨白、甯乾、雲堯:“……”
這還嘚瑟上了?
“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鳳微希和錦虞走下來,就聽到戚塵軒笑得開心不已的聲音,有些好奇的掃向幾人。
兩年不見,戚塵軒這個曾經的二世祖,玩世不恭的少爺,倒是成熟穩重了幾分。
方雲矜也越來越明豔漂亮,氣質優雅了。
常墨白似乎沒有太多變化,依舊是簡單幹淨的白襯衣,依舊笑得春風溫暖,端坐在那裏,猶如古墨畫裏走出來的世族公子,翩翩溫潤和煦。
鳳微希輕笑,這人,依舊是個黑芝麻餡兒的包心湯圓。
那清亮的眼眸裏,閃爍着的細碎精光,越發明睿智慧。
雲堯依舊風流倜傥,帥氣逼人,不過比兩年前多了幾分成熟紳士的味道,越發迷人了。
那是經過時間淬煉的醇厚佳釀。
鳳微希也知道,兩年的時間,雲堯已經走到了金字塔頂端,憑着一己之力,成爲九大家族新晉人物。
也全國女性譽爲最想嫁的鑽石王老五。
在鳳微希和錦虞打量幾人的時候,常墨白幾人也看向了兩人,兩年不見,大家都非常想念和擔憂兩人的。
此時終于相見,自然要先看個夠。
這不看還好,一看,幾人全都愣住了,神情恍惚的看着手牽手走來的男女。
一瞬間,幾人隻覺看到一對神仙眷侶從天上飄來,那般仙氣缥缈,那般風華絕代。
鳳微希穿了一身紅色修身長裙,耳畔兩鬓的頭發往後盤起,後面的發絲披散,長及腰及,卷成好看的波浪卷。
飽滿的額頭,白皙透光的肌膚總給人一種自帶濾鏡,白的發光的錯覺。
精緻的五官,天然去雕飾,不施粉黛,卻般般入畫,美得沁人心脾。
不需要刻意,随意的步伐,暈染着一股淡淡的貴氣,這貴氣中,并非那種地位崇高的威儀,而是一種缥缈虛無,讓人無法掌控的不真實的尊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