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周圍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他們也很迷惑。
蕭風看看這個小妹妹說:“你想的太簡單了,警察還是很厲害的,這城市裏哪一片,哪條公交線上有幾個小偷他們一清二楚。但是他們很多人和這些人渣沆瀣一氣,這些小偷甚至每個月會交一定數額給他們來買平安。你把他們送到派出所,他們不抓也不行,但是這樣斷了他們雙方的财路,我一下子得罪黑白兩道,多吃虧。所以啊,教訓一頓就行了,我又不是蝙蝠俠,要拯救世界。”
小女生被蕭風的一番言論震驚的目瞪口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周圍也有幾個人表情和她差不多,嘴巴長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但是也有幾人微微沉思,沒想到事情這麽複雜。
鍾靈白一眼蕭風說:“胡說八道什麽,哪有這樣的事?”
蕭風聳聳肩,從鍾靈手機把兩人買的衣服接過來說:“光州具體情況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藍海我知道,事情就是這樣,我親眼看過他們的組織結構。不過我想這些都是大同小異的,如果警察真的努力抓賊,早就天下太平了,畢竟他們的背後可是整個國家機器。”
鍾靈一愣,她後邊要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而是根據這些在推測蕭風的身份。
他接觸過這些,他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
“放心好了,我不是賊。”蕭風探出頭靠近鍾靈耳朵說道。
鍾靈一愣,這家夥太妖孽了吧。他肯定猜到鍾家更多的是在政路上有所建樹,這樣說也是打消自己的顧慮,畢竟賊和兵是不能在一起的。
車廂裏的人也不再說話,蕭風則有些苦惱,剛才想伸手去抓鍾靈手的勇氣一下子居然沒有了。
唉……,這都是什麽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回到帝都的鍾情則急匆匆的走進京城的一個街道深處的四合院裏。
以前的燕京,到處都是四合院,但是随着經濟的展,多處老區都被拆了個幹淨,四合院的價值也與日俱增,現在在京城擁有一處四合院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鍾家的這處四合院,則更加幽深曲折,分明不隻是簡簡單單的四合院,仿佛古代的府苑一樣,層層疊疊。
走進四合院深處的一個主房裏,鍾情一下子就看到了鍾家的老太上鍾耀。
這位戎馬一生現在已經将近九十歲的老人,雖然當年的戰火也在他身上留下了幾處創傷,但是現在正面色紅潤的坐在屋裏輕輕品茶。
面容慈祥,一身中山裝的老爺子正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下圍棋,看到鍾情走進來,小男孩站起來對鍾情喊一聲:“小姑,您回來了。”
鍾情一臉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孩,心中閃過一聲冷笑,走到鍾耀旁邊抓起一旁的紫砂壺摸了摸,溫度正合适仰頭就往自己嘴裏灌。
鍾耀笑罵道:“你這丫頭,現在還瘋瘋癫癫的。”
鍾情放下紫砂壺,擦擦嘴角說:“爺爺,你不知道,我剛下飛機,本來想給家裏報個平安去找幾個姐妹玩玩呢。您老人家一道指令下來,我可是一口水沒喝馬不停蹄的奔過來,渴死我了。”
老人搖頭微笑,看了看面前還在思索棋路的男孩說:“小虎,我和你小姑說說話,你去做作業吧。”
小虎連忙站起來說:“好,下次再來陪太爺爺下棋。”說完扭頭對鍾情說:“小姑,我先過去了。”
鍾情點頭,鍾虎轉身離開。
她看着鍾虎走出房門,回頭在剛才他做的地方坐下,裝模作樣的拿起一顆棋子一邊看向棋盤一邊說:“老爺子,這小子的水平怎麽樣啊,有沒有我厲害?”
鍾耀笑着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喝了一口說:“你得了吧,你什麽時候會下過這玩意兒。不過他還算有些孝心,經常過來陪我玩玩。”
鍾情随手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的一顆空位上說:“老爺子,我看人可準着呢,這小子看起來虎頭虎腦憨憨的,但是我看他心裏比誰都敞亮。别的孩子不是不想過來,而是平日裏你的威嚴足夠,他們不敢過來。但是這小子可以,有前途啊。”
鍾耀微微一笑,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麽妖魔鬼怪沒見過。
鍾虎是自己的打算少一些,恐怕更多的是其長輩的意思,才過來的吧。
但是這些他雖然心裏明白,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幹涉,小輩們能這樣也說明有一些進取之心。
啪的一聲打掉鍾情又去抓茶壺的手,給她倒一杯水說:“我已經幾十年沒給人倒水了,給我說說這次去光州的收獲吧。”
鍾情笑嘻嘻的端起茶杯,一口喝完說:“恩,爺爺倒的茶都更香了,是不是一壺啊,我怎麽感覺這味道變得更好喝了呢。”
老人聽了直搖頭,這丫頭,也是從小都被他給慣壞了。
他的後輩上百不敢說,幾十個還是有的,哪一個敢像她這樣。
鍾情笑笑接着說:“我爸應該把鍾靈的事情都給你說了吧,我可是知道他一直在這丫頭身邊派的有人暗中保護。”
鍾耀點頭說:“恩,他給我說了一些,那個小子的父親不是省油的燈,這些年把藍海打理的是鐵桶一塊,我甚至聽說他海外的資産總量已經過國内了。”
鍾情一愣說:“他父親,誰呀,這個我還不知道。老爺子,這姜還是老的辣呀,一聲不吭就把人家的家底調查的清清楚楚。”
鍾耀微微苦笑,開口說道:“事關我們家的小公主,能不查查嗎。這件事你也别管了,他父親是蕭成。”
鍾情嘩的一聲擡起頭來,驚訝無比的說:“我說呢,這小子。原來天天裝純啊,還問我借錢,早知道讓他十倍償還了。”
鍾耀再次搖頭,鍾情的賬戶一動,就有人向他報告資金變動,主要是蕭風現在在鍾家的重點視線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