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雖說對面前的某燒酒(少女)早有預料知道那個垃圾作者肯定會寫這種土俗不堪的情節來的,但是畢竟面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實在沒法把她當作某個不值得吐槽的智障系統裏面的某個環節,或者說這麽想的話還會感覺有那麽一丢丢的悲傷,就好像面前的人和我都是機器一樣,明明可以感到對方的思想,對方的靈魂,卻知道彼此都隻是按照程式行事一樣。
這就是打破第四面牆帶來的悲傷。
這就是小說,被作者玩弄着的小說。
糟糕我是不是一不小心把這個老少鹹宜的小說的精神内核變得那麽沉重了啊!等等啊我隻是偶爾發發傷感裝裝文藝青年而已啊畢竟我是個宅啊不受日漫的影響正常嗎我?喂喂,我可沒有那麽小題大做啊!我現在經曆的隻是無論做什麽都會有一個偷窺狂在看着然後轉述給其他的吃瓜群衆的生活而已吧!也沒什麽啊!
糟糕一不小心又上升到思品書上“人的權”的點上面了!糟糕這該怎麽圓場啊,大家都要忘掉主線了啊!
(作者雲:lz真的隻是想寫寫輕松的泡面文而已啊誰知道一不小心碰到哲學問題了啊!這個問題lz打算在别的作品裏面讨論的啊!話說突如其來的“楚門的世界”橋段是個什麽鬼啊!圓不回去了啊!)
按傳統套路,我是不是該惆怅,緊張,然後感覺到有一雙眼睛不停的盯着我,然後被逼瘋啊?
不好意思我要抖包袱了。
意思就是,我還是這樣,我怎麽生活随我開心,作者你愛怎麽看怎麽看,信上帝信佛祖洞悉萬物的家夥怎麽沒被逼瘋啊?我該咋地咋地,關于小說人物的人權問題交給那些閑的沒事的人來讨論。大不了我就當我也信上帝得了。
怎麽樣這一手包袱抖得,徹底把自己的那份給抖掉了對不對?連多餘的戲份都給去掉了,特别舒服。
隻不過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個沉重的話題,還是一下子破壞了我的心情,要怪就怪作者,腦洞那麽大幹什麽?(作者雲:我腦洞大?這不是你想的嗎?)
“等一會兒啊。”我對剛才被我一番“交房租嗎?不交滾。”的無套路言論震懾住了(其實更有可能是在想:這人有病吧)的神秘燒酒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等一等,因爲我現在出于她完全不能理解的原因心情不好,所以我要聽音樂回血,聽one republic的good life,對于心情的效果賊好。
于是我就當着她的面像一個神經病一樣掏出了耳機和手機戴上之後磕了藥一樣的扭了三分鍾,終于面帶收不住的傻笑對着燒酒擺擺手,說“啊,之前是開玩笑的,讓我猜猜,你爲什麽要住我家?你是冥界的死靈師優庫裏伍德?不對啊你開口說話了,那……啊——!二次元裏面這種理由太多了!說吧,爲什麽要選我家?”她居然沒有被我吓到,了不起。
“因爲你很厲害。”那個黑長直看起來似乎是個三無的妹子面無表情言無語氣的說。
“我說,你不會就這樣要以身相許吧。”我打趣,那種比較無害(我猜應該無害?)地耍流氓。
“不,我被追殺了,所以我要住你家,這樣他們就不敢來了。”
我噗嗤一聲嗤笑,略有嘲諷之意,“我說妹砸,你就這麽确定?我可隻是個普通人诶。”
“不,你很可怕。”
我眉頭一挑,青筋一爆,可怕是幾個意思?然後暴走了:“我說你t多說兩個字會死嗎?!混蛋話說我很可怕是什麽意思我看起來就就那麽怪叔叔嗎話說就算這樣那你問什麽要跟着個怪叔叔你不怕被拐嗎還有那個老套的追殺情節是什麽意思你是專門飛過來送殺必死的嗎?”
“好,如你所願。”這個三無的黑長直擡起頭,也不知道那個如你所願是個什麽意思,三秒後,我明白了。
——“我叫賽因貝露薇,姓賽因名貝露薇,是魔界(woc還真是這種老套的設定)的王女,身高153體重35公斤三圍是:、、,(有必要報三維嗎我明明很具體的要求你隻多說兩個字啊!),父皇是賽因維瑟塔,母後是賽因尤尼娜。雙親因爲3年前的叛變雙雙死亡。(這果然是個三無!有這麽說自己的雙親的嗎?)隐匿了兩年半但被發現,現在被新黑皇埃庫斯多巴德裏奇下了追殺令,(魔界人的名字都好長啊記不下來啊喂!)逃到人間來,但依舊被堕落黑皇(也就是叛變的黑皇我猜?根據傳統設定黑皇應該是魔界的老大?)的爪牙給追蹤,所以需要尋求庇護。你的氣息讓我感到恐懼,所以我認爲你會非常強大。”原來說如我所願就是多說幾句話嗎?那還真是喜氣洋洋發大财啊……
但我的氣息怎麽就讓人感到恐懼了?我不是一直被評價擁有非常和善的面孔嗎?難道今天照鏡子的方式不對我終于不是大衆臉了?等等這個怎麽想怎麽有槽點啊!
“你們魔界的人都這麽不善交際嗎?”我頂着眉頭上不停的以每分鍾140下的頻率跳動的青筋,這一回是無語來的……好吧,看起來這種垃圾展開又被我碰上了啊……
等等,我爲什麽要加個又?
“那……你們魔界的人很強嗎?”我總覺得帶着一個美燒酒在大馬路牙子上說話而且說得還是這麽玄幻的東西真的不好,話說我的接受力怎麽這麽強啊,話說我爲什麽沒有把貝露薇判定成一個中二病呢?我怎麽覺得這個一套一套的中二說辭從某個我特别喜歡的番劇裏面聽過呢?對啊,六花不也是這麽個症狀嗎?
也是诶,是個中二病的可能性比較大诶。
“明皇的話,已經達到了the endg的水平,黑皇的話,還是sovereign,我父母生前也是一個the endg一個sovereign。”
“明皇是?”
“魔界的君主。”
“納尼?(驚訝)那黑皇是什麽?”
“二把手。”
“(冷汗)猜錯了啊。”
然後我突然從被兩個不明覺厲的英文單詞(短語)的震懾中清醒了過來,“你倒是換算成我聽得懂的說啊,打個比方什麽的,用人類的比方。”
“begng,初入魔法門的人,全力一擊的破壞力大概可以崩碎腦袋大的石頭。
“half way,半吊子——”
“這個翻譯真直白我喜歡、”我冷不丁的插一句。
“——全力一擊大概是能打爆一輛車吧。
“full(啊哈,啊哈,啊哈哈哈,fool),成熟的魔法師,也就是我的水平,全力一下大概可以打爛坦克——”
“你不會試過吧?”我又冷不丁插一句。
“——試過。
“接着是over,大魔法師,全力一擊我不清楚,認真的一次攻擊可以摧毀大樓是肯定的。
“再然後就是sovereign,至高無上魔法師,一擊可以毀滅一個人類最大的城市大小(一下子炸掉紐約?),大概是魔界的行省那麽大。
“最後就是the endg了,魔法修煉的終點,已經超過可以描述的概念了,強的無法描述。”
“就這些?”我熱不丁插一句。(插話三次了,摩擦産生熱。)
貝露薇點點頭。
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覺得“哇,好恐怖啊——!”之類的?但是真抱歉,我無感。真無感。也許是我這個心髒實在是太大了,導緻我對猛地出現的魔界——這個新生事物完全沒有半點不明覺厲之感,主要是還是沒法證實貝露薇不是個中二病。而且對于描述起來的辣麽恐怖的戰鬥力也完全内心如古井完全不會波動。如果什麽事情能夠比這個更讓我吃驚,那肯定是——《神秘海域》系列:内森德雷克重新歸來更讓我激動啊!倒不如說以後也能操縱内森體驗内森的故事的話,我會激動的掉淚的!
“那好吧……”我掏出一個硬币,“熔化它,做得到嗎?可以的話以後我就要搬到可以做飯的屋子裏了。”我說了個正常人都不一定聽得懂的隐喻,也沒奢望三無聽懂,自顧自的補充道:“也就是說以後兩個人生活得做飯了。”這依舊是個隐喻,但是相對來說好懂了很多那個三無也一定聽得懂吧?
然後硬币就在我的掌心化了,不是熔化,是化掉了,直接變成了水,連花紋都還在,隻不過被扭曲了。但是我的大心髒依舊讓我無感。
“喲喲喲,挺厲害的嘛。”我淡定的拍拍貝露薇的肩膀,結果手立馬被某三無嫌棄的拍掉了。當時我開玩笑似的說了句:“這麽嫌棄我不收留你啦?”
“不稀罕。”好嘛小丫頭片子嘴挺犟嘛。
于是我隻好露出一個老好人專用的尴尬笑,“好吧好吧,那至少,我請你吃飯吧,看你像是身無分文的樣子,肚子已經癟了,肯定至少餓了一天半了吧?”别小看我啊,我可也是個理工學霸诶,觀察力什麽的,不是ex對得起觀衆嗎?
這麽說着,我想到了三百塊似乎兩個人吃不太夠,畢竟二次元設定的女孩子一般都會有一個超大胃口的反差萌點來着,所以說我總覺得貝露薇吃的不會比我少,所以我折返回那個被我拍了兩千七的乞丐那邊,從他碗裏拿回三百:“大爺,我好像吃飯差點錢,拿回來三百哦,對了你一會兒快跑吧,省得我沒錢了看見您又找您要,啊。”
還有這種操作?!
胸弟就是有這種操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