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什麽都沒盈讓蘇尚景頓時明白,冬晩根本沒有真正的相信她,雖然她們兩人已經成爲朋友,但……她在冬晩的心裏,終究還是比不過耿念想,哪怕,她就是耿念想……
和冬晩分開後,回家的路上,蘇尚景想了很多事,從她前世和王曉傑在一起,到和冬晩成爲朋友,再到發現王曉傑和丁家然在一起,被他們綁架,自己逃跑,最後發生車禍,重生醒來等等一系列事情,一瞬間,她想清楚了很多事。
正如江琛對冬晩的那句話: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她承認,這段時間她是有些松懈了,江琛無微不至的照顧,梁攸甯等衆多朋友對她的關心、維護,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夢中的事情太過于美好,以至于讓她不止一次想,要不前世的事情,就算了?反正她還活着不是嗎?
可那無數個夜晚中所做的夢都在告訴她,怎麽能算了?還有人在等你,如果你現在放棄了,怎麽能對得起他們?
是啊!
怎麽對得起。
不知何時,她的腳步停了下來,頭慢慢的垂下,眼眶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到地上,地面很快被浸濕。
來往的人都向她看了過來,一個兩個的目光中都含着一絲好奇,更有甚者,拿出手機拍照,隻是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現的保镖們阻擋了視線。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五個保镖,聰明的人瞬間明白面前的女人不是普通人,于是收回視線急匆匆的離去,仿佛身後有餓狼在追趕。
專注于想事情的蘇尚景根本沒注意到周邊的變化,隻是在許久後,她擡頭的瞬間才看到不遠處站着的五個保镖。
隻見五個保镖齊刷刷的站成一排,看到她看他們,他們還沖她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過來。”她。
五個保镖立刻大步走到她面前,恭敬地叫道:“夫人。”
蘇尚景沖他們其中一個人伸出手,冷聲:“手機。”
“什麽?”那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蘇尚景耐着性子又了一遍,“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我的手機沒電了。”
“是。”
接過保镖遞來的手機,蘇尚景熟練地找到江琛的号碼,而後撥出去。
那邊很快接通,江琛的聲音跟着傳了過來,“是不是夫人出什麽事了?”
“不是。”蘇尚景回答。
江琛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道:“是你啊景,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隻是想跟你聲謝謝。”蘇尚景,她這句話完,電話那邊久久都沒能傳來江琛的聲音,她拿起手機看了下,還在通話中啊!她放到耳邊,皺眉叫道:“子琛,你有在聽嗎?”
“啊,哦!我在,我在聽。”江琛趕忙。
“我還以爲你不在呢!”蘇尚景嘟囔着。
江琛的笑聲傳過來,他問:“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爲了這句謝謝麽?”完他停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麽,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你好端賭怎麽突然謝謝?你該不會又是要和我離婚的事情吧?”
“喂,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隻是單純的想和你謝謝你在結婚後這麽包容我,這麽維護我,你……”
“對不起。”江琛打斷她的話。
蘇尚景挑眉問:“爲什麽道歉?”
“因爲我誤會了你。”江琛。
蘇尚景笑了,她低下頭,抿着唇,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哭了?”江琛突然問道。
蘇尚景早就知道他會這麽問,畢竟面前這幾個保镖就是傳話筒,她也不打算隐瞞他,于是嗯了一聲,擡頭看向空,讓太陽的光線直直的照在自己的臉上,她似乎也不怕曬黑,不怕熱,反而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爲什麽哭?”江琛又問。
蘇尚景收回視線,看向前方,“隻是突然想到一些事而已。”
“不管是什麽事,都已經過去了。”江琛。
蘇尚景笑了,“我以爲你會問我是什麽事。”
“你想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不想的時候我又何必強求。”江琛。
“有點覺悟嘛現在。”
“那是。”
兩人着着開始打趣了起來,氛圍看上去很是不錯。
末了,江琛對蘇尚景:“早點回家吧!别在太陽下面站着,心中暑。”
“我知道了。”蘇尚景。
這樣難得聽話的蘇尚景讓江琛很想快點出現在她面前,可因爲接下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他隻能強忍下心中的不舍,叮囑蘇尚景早點回家後,挂斷羚話。
“給你。”蘇尚景将手機還給保镖後,問:“你叫什麽名字?”
“江一。”
“你們呢?”蘇尚景看着其餘四個保镖問。
“江二。”
“江三。”
“江四。”
“江五。”其餘四個保镖依次道。
蘇尚景長長的哦了一聲,好奇的問:“你們的名字是誰起的?”
“江總。”保镖們回答。
蘇尚景撇嘴,果然是江琛,名字都起的這麽随便。
“你們跟在我身邊多長時間了?”她邊向前走邊問道。
江一回答:“一個多月。我們原本是江總的保镖,自從您醒來開始江總就吩咐我們全部跟在您身邊保護您,除了您有危險的時候我們現身,其他時間都不要出現在您身邊打擾您的生活。”
“這樣啊!”蘇尚景若有所思的,她停下腳步,轉身看着江一等人:“這一個月辛苦你們了,不過我身邊不需要這麽多人,江一和江二留下來保護我就好了,剩下你們三個還是回到江琛身邊吧!”
江一等人對視一眼,面帶猶豫,“可江總那邊……”
“我會跟他的,況且我這邊也沒什麽危險,你們兩個跟着我就夠了。”蘇尚景對江一。
江一猶豫了下,點頭,“是。”
蘇尚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向前走去。
“回家。”
“是。”
……
自從和穆冬晩吃過飯後,蘇尚景好幾都沒再出門。
倒是江琛,這幾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做,爲什麽這麽呢?因爲他每次回來都是半夜,且每次回來的時候神色都特别疲憊,這些是蘇尚景聽管家的。
起來她已經連着幾沒有見到江琛了,她睡着的時候江琛還沒回來,她醒了江琛已經走了,兩人似乎總是錯過。
這早晨起床吃過早飯後,她問管家:“你們少爺最近在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