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有件事江三一直都沒告訴您,但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您。”
“什麽事?”
“是夫人,她之前去過**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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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當這座城市大半的人都陷入夢鄉的時候,在某個工廠,卻是展開了一場厮殺。
一個時後
“言蹊,你怎麽樣?還好嗎?”郭遠潇的聲音第一次聽上去這麽慌亂,隐約還帶着一絲哭腔。
昏迷中的言蹊勉強睜開眼睛,唇角緩緩流出一道血絲,“你……你在叫魂啊!”
郭遠潇看他醒了,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你終于醒了,怎麽樣?能不能堅持到回家?”
“我沒事。”言蹊,在郭遠潇的攙扶下,他努力從地上站起來,那原本白皙的襯衫上,此刻血迹斑斑,他的左肩處,還有一個正在往外噴血的洞,這是他剛才爲了救郭遠潇不心受的傷,也是郭遠潇驚慌失措的理由。
“什麽沒事,你這混蛋,誰讓你剛才救我了。”郭遠潇怒罵。
言蹊笑笑,可這一笑仿佛是牽動了傷口,他龇牙咧嘴起來。
郭遠潇不罵了,扭頭喚來遠處的手下,兩人一起攙扶着言蹊上了車。
其實,今夜的行動是他失算了,他沒想到這次派來的殺手中居然有人有槍,所以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故,當時,若不是言蹊忙推開他,隻怕他現在就隻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了,而言蹊卻是傷了肩膀……真的,他是很感激的,可感激中也帶了一絲憤怒,他在外闖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需要别人來救他了,可冷靜下來後,他又隻剩下感激了。
萬幸的是,今夜的行動還算是成功的,因爲派來的殺手全部都被他們解決了,這就意味着言顔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言蹊受的是槍傷,所以他們沒去醫院,而是回到了**賭場,那裏面,有專門的醫生護士。
一番處理過後,言蹊坐到了床上,因爲失血過多,他的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
郭遠潇站在他面前,嘴裏抽着一根雪茄,他深深吸了一口,對言蹊:“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裏養傷,言顔那邊,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如此,那就多謝你了。”言蹊笑得儒雅。
郭遠潇卻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憤轉身離去。
言蹊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失聲笑了,這人,難道都不懂得感恩的嗎?其實不是郭遠潇不懂,隻是他從未欠下過這麽大的人情。
“啊!!!”
一道凄慘且無助的吼聲在别墅一樓的客房内響起來,這喊聲驚動了管家和傭人,更驚動了一直沒睡着的蘇尚景,她赤着腳從樓上跑下來,正巧遇上剛醒來的管家,“怎麽了?”
管家搖頭,“不知道,這叫聲應該是言顔姐……”他話沒完,蘇尚景已經跑到了言顔的房門外,她邊敲門邊喊,“言顔,言顔你怎麽了?”
房内除了哭泣聲再無其他。
蘇尚景知道這是言顔在哭,她扭頭看管家,“去取備用鑰匙來。”
管家颔首;“是。”
備用鑰匙很快取來,蘇尚景開了門,打開燈,隻見言顔蜷縮着身體坐在一個角落,哭的正傷心,她對管家搖頭,示意他别進來,而自己則是大步走到言顔面前,蹲下來,擡手撫摸她的頭發,安慰:“怎麽了?做噩夢了嗎?别怕,有我在,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