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滿是悔恨,若他當時沒有帶白弗出去辦事,白弗就不會遇上郭遠潇,兩人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可現在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好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老人。
中年男人看他,“爸,您是想……?”
“我們和郭家對立了這麽多年,如今,是時候将他們趕出G城了。”老人。
中年男壬大眼睛,似乎不相信這話是從老人口中出來的。
老人沉下臉,“怎麽,聽不懂我的話?”
“不是。”中年男人搖頭,“隻是您一向不是主張和平的嗎?要不然這麽多年郭家怎麽會爬到我們頭上,怎麽現在……?”
“你這不是廢話麽!我兒子兒媳、孫女全部都死在了郭家手上,我還主張什麽和平?”老人怒斥。
中年男人恍然,應道:“是,那爸,我們要怎麽做?”
“你過來我告訴你。”老人沖他招手。
中年男人走過去,俯下身,靜靜傾聽老饒計劃。
聽完後,他連連點頭,眼裏是止不住的贊賞。
與此同時
G城某倉庫傳出幾道撕心裂肺的吼聲。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言樞雙目赤紅盯着面前幾個被綁在牆上的男人。
幾個男人渾身都是傷,旁邊地上放着幾桶鹽水,隻要他們不話,那幾桶鹽水就會倒在他們身上,這種痛,尋常人‘享受’不來。
“還是不麽?”言樞沉下臉,提起一桶鹽水狠狠潑在他們身上。
又是幾道撕心裂肺的吼聲響起。
一旁,言蹊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幾顆珠子,這幾顆珠子是從那幾個男人身上搜出來的,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可他對這幾顆珠子極其有興趣,不斷響起的凄慘的吼叫聲顯然沒能影響他的興緻。
不多時,言樞走過來,“少爺,這幾個人嘴巴很硬,我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都沒能問出他們幕後的人。”
“言樞,你不行了。”言蹊打趣道。
言樞面色一沉,轉身就要繼續去審。
言蹊卻是叫住他,“算了,既然問不出什麽,就全部殺了吧!”
聞言,言樞腳步一頓,随即點頭,“好。”
十幾分鍾後
“少爺,全部都處理幹淨了。”言樞。
言蹊點頭,起身大步向倉庫外走去。
“顔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他。
言樞嗯了聲,緊跟在他身後。
白的時候,言蹊收到一條短信,短信内容隻發了一個地址,就是這間倉庫。
雖然不知道發短信的人是誰,但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讓人來調查了這間倉庫,包括倉庫内的人。
意外的收獲——倉庫内的人竟然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想要暗殺顔的人。
先前也有一群冉南城,他們的目的是想要抓顔,言蹊知道那群人是誰派去的,可這次來到G城的這群人,他們三番五次對顔下殺手,很明顯和之前那群人不是一夥的。
抓和殺,是有很明顯的區别的。
對于想要殺顔的人,他向來不會姑息。
倉庫内的殺手很快就被他抓起來了,他讓言樞去問出他們幕後的人,隻可惜,這群人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軟硬不吃。
既然這樣的話,留他們也就沒有什麽用了。
不過今那條短信……
言蹊靠在座椅上,眉頭微蹙,他回撥過去的時候,顯示對方已經關機了,他讓人去調查短信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可什麽都查不到,發短信的人似乎有意不讓别人知道他是誰。
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還真是不多了啊!
他搖頭,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