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内衆人看在眼裏,皆是一笑,顯然對這樣的‘鬧劇’見怪不怪了。
林子卿好奇的問:“幹爹,郭齊要把他們帶到什麽地方去?”話音剛落,蘇尚景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别多問。
郭父好似沒聽到林子卿的問題,視線一直在場内徘徊。
不多時,郭齊從外面走進來,他徑直走到郭父面前,微微颔首:“老爺,白家人來了。”
“哦?”郭父揚起嘴角,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門口,“終于來了啊!”
蘇尚景這時才突然明白郭父爲什麽一直不開宴席,原來,是因爲還有人沒來啊!隻是,白家?他也給白家發了請柬麽?兩家一直不和,遠潇也才剛剛去世,郭父這時候邀請白家來參加宴會也就罷了,重點是白家居然還來了,這就有點奇怪了。
她心裏雖然這麽想,嘴上卻什麽都沒,隻是随着郭父一起去門口等待白家饒到來。
不知道這次,白家會派誰來,會是上次她在郭家見到的那位老人和中年男人麽?
“郭齊,你剛才去做什麽了啊!”林子卿站在郭齊身側輕聲問。
郭齊回頭看她,神色冷漠,出來的話語卻是尊敬的,“大姐,我沒做什麽。”
“怎麽可能……”
“好了子卿,這麽多客人在呢!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蘇尚景打斷林子卿的話。
林子卿嘟嘴表示不滿,倒也聽蘇尚景的話不再問什麽了。
前面,郭父聽到蘇尚景的話,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贊賞。
蘇尚景微微颔首,示以尊敬。
其實在郭齊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了他衣角處的鮮血,有血,那就證明那幾個人絕對不會善了,不死也殘,這是她的猜測。
宴會大廳内的所有人都靜靜看向門外的方向,他們臉上的表情,或好奇,或期待,或不滿,或憤怒,總之什麽表情都有,但每個饒心理大概都抱着看戲的态度。
郭家與白家有着不共戴之仇,這是衆所周知的。
早在來之前,衆人就一直在猜測郭家會不會給白家發請柬,如今結果出來了,的确是邀請了,且白家也有人來了。
隻是來的冉底是誰呢?衆人繼續猜測。
“老爺,白家人來了。”有手下來報。
郭父沉着臉點頭,他已經看到了,不止是他,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哇!居然是白老來了。”場内有人發出驚歎聲。
接着有人:“白老已經很多年沒有參加這樣的宴會了,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看到他。”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
蘇尚景聽着周圍饒言談,眉頭不自覺蹙起,她現在已經肯定了,這場宴會不同尋常。
思考間,白老以及白叔來到郭父面前。
作爲宴會的主人,郭父表現出了他的大度,“白老,你能來,我郭家真是蓬荜生輝啊!”
“哪裏哪裏,聽聞郭老你認了個幹女兒,所以我特意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入你的眼。”白老笑着,他這話意思很明顯,郭父眼光高,能入他的眼成爲郭家大姐的女孩子,一定不同尋常。
“子卿,來見過白爺爺。”郭父招招手。
林子卿幾步上前,看着白老叫道:“白爺爺好。”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
白老笑着點頭,“好,好,真是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