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景沒說她在門口遇到了言蹊,因爲白弗在這裏。
可沒想到的是,白弗居然主動提及了,“聽說八号會所是言蹊開的啊!”
蘇尚景變了臉色,看了眼白弗,又看了眼郭遠潇,眼中寫滿了不解,難道白弗選在這裏吃飯,是因爲這裏是言蹊開的?
見狀,郭遠潇瞪了白弗一眼,看向蘇尚景,歎聲氣後說:“小弗這丫頭,既然叫你來吃飯了,怎麽什麽都不告訴你。”
“嗯?”蘇尚景皺眉。
郭遠潇解釋說:“言蹊知道她還活着的事情了,并且今晚這頓飯,是言蹊請客。”
“哦!怪不得我在門外碰到了他。”蘇尚景說。
“你碰到他了?”白弗的聲音聽上去很驚喜。
蘇尚景點頭,“嗯!剛下車看到他在門口站着,好像是在等什麽人,我以爲他不知道你還活着,就隻說了和朋友來這裏吃飯,誰知道……”
“既然他來了,爲什麽不過來?”白弗憤憤起身朝門口走去,拉開門的瞬間,她看到那個最熟悉的、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門外,正微笑着看着她。
她怔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
“弗兒,好久不見。”言蹊笑得很溫柔,他的稱呼也那麽親昵。
白弗呆住了。
郭遠潇和蘇尚景也站起來,兩人同時看着門口。
“弗兒,弗兒?”言蹊看白弗沒反應,連着叫了幾聲。
白弗瞬間回神,眼前的确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言蹊,幾年過去了,他的容貌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隻是頭發長長了一些,她抿唇,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她轉身,走回到椅子上坐下,兩隻手放在腿上,一言不發。
蘇尚景低頭看了她一眼,從她這個角度,能夠看到白弗輕微顫抖的手,她在緊張,或者說她在興奮,因爲興奮過度而引起的顫抖?這個理由似乎也說得通。
言蹊走進來,沖蘇尚景笑笑,“原來你說的朋友是弗兒啊!”
“嗯!”蘇尚景點頭,“我倒是不知道她還邀請了你,要知道的話剛才我們就一起進來了。”
“無礙。”言蹊說,他問:“點菜了麽?”
“點了。”蘇尚景說,“我以爲隻有我們三個人,就先點了,如果知道還有你,就等你來再點了。”
“沒關系的。”言蹊說。
蘇尚景問:“你要不再點一些吧!也不知道我們點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不挑食的。”言蹊說。
蘇尚景點頭,剛要說什麽,郭遠潇的聲音響起來,“好了小景,你管他呢!是他來晚了,所以我們點什麽他就吃什麽。”
蘇尚景:“……”
言蹊沒有反駁郭遠潇,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老闆來這裏吃飯了,下面的人自然是先爲老闆做菜,所以沒一會兒,他們點的菜就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大家都動筷吧!”言蹊笑着招呼。
聞言白弗面無表情的拿了筷子,夾了自己面前的菜放進嘴裏。
蘇尚景看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小景你快吃啊!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郭遠潇拿了公筷忙着爲蘇尚景夾菜。
蘇尚景笑着說了句謝謝,拿筷子吃了起來,她的吃相很文靜,舉止也很優雅。
言蹊單手支撐着下巴看她,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郭遠潇不停的給蘇尚景夾菜,隻要是他覺得好吃的,都夾到了蘇尚景碗裏。
蘇尚景連說夠了,可郭遠潇仍舊不停下來,她隻覺得無奈。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殷勤的對待一個女孩子啊!”白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