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抿唇不言,他并不相信言蹊說的這番話,可現在這局面,他卻是不得不相信,因爲他的确拿不出證據證明是言蹊抓了小景。
“江總,如果我有什麽地方讓你誤會了是我抓了蘇小姐,那我向你道歉,可蘇小姐真的不在我這裏,你還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言蹊說。
江琛冷哼一聲,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若小景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
他這話,像是一個承諾,但更像是一個警告。
言蹊微笑着點頭,“是。”
江琛轉身走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言蹊的臉色沉了下來。
來到言家門外,江琛看到郭遠潇和白弗攙扶着站在一邊,言樞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三人臉上均有傷,可見剛才發生了什麽,不過看樣子,郭遠潇和白弗似乎并沒有占到什麽上風,因爲兩人臉上的傷比言樞的更多。
‘此人不一般。’
他心想。
言樞看到他出來了,微微颔首,轉身走進言家。
言家大門再次關上。
“這混蛋。”白弗怒吼的同時擡手揉了揉額頭,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郭遠潇也怒罵着,他的肩膀處有很明顯的一處刀傷,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江琛走過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這是白弗之前拿出來的,此刻匕首上面血迹斑斑,他分不清這到底是郭遠潇的血、白弗的血還是言樞的血,或者說,三人的都有。
“給。”他遞給白弗。
白弗接過,沒好氣的說了句謝謝。
江琛絲毫不在意她的态度,轉身往外走。
郭遠潇和白弗見狀,追了上去。
“喂,問出小景的下落了嗎?小景到底是不是他抓的?”白弗問。
郭遠潇也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麽?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小景呢?”
江琛不言。
兩人着了急,問題一個接着一個。
江琛被問得不耐煩了,最後隻說了句:“我不知道。”
郭遠潇和白弗兩人對視一眼,随後憤怒道:“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
‘子琛現在一定很擔心我,說不定正在什麽地方找我呢!哎!早知道我就不睡了。’
蘇尚景坐在床上想着,她的神色有些懊悔,不知道子琛能不能想到她是被言蹊抓了,他什麽時候才能來救自己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還沒等她說什麽,門被推開,言蹊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真假。’
她沖他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有毛病,門是他鎖的,他直接進來不就好了,居然還敲門。
言蹊卻隻覺得她翻白眼很可愛,走過來對她說:“江琛剛才來了。”
“子琛?”她的眼裏帶了光芒,“他現在在哪兒?”
言蹊回答:“他已經走了。”
“怎麽可能?”蘇尚景詫異,子琛都還沒找到自己,怎麽可能走了……
“他來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裏,我說不知道,然後他就走了。”言蹊說的有些雲淡風輕。
蘇尚景卻不相信子琛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所以才會來言蹊這裏找自己。
“小景。”
“别叫我的名字。”她憤怒低吼,心底突然有些失落。
言蹊卻是輕笑出聲,“看,他對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言蹊,你到底想怎麽樣?”蘇尚景擡頭看他。。
言蹊聳聳肩,“我之前不是說了麽!我不想怎麽樣,隻是在等一個人來,不過在那個人來之前,就要委屈你先在這裏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