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姐姐,你爲什麽這麽好?”言顔哭了。
蘇尚景笑笑,輕點她的鼻尖,“既然知道我好,以後可要經常來看我才是啊!可不準在偷偷摸摸的躲起來看我了。”
“你都知道了啊!”言顔哭着,卻笑了。
蘇尚景點頭,“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爲真的是小弗告訴我你在南城,我才知道的麽?你這笨蛋,我中毒住院的時候,你不是每晚都來醫院看我嗎?你真的以爲我不知道啊!”她一副寵溺的語氣。
言顔微紅了臉,的确,在得知蘇尚景中毒的時候,她很擔心,可因爲當時有任務在身,她不能輕易露面,隻能在深夜無人察覺的時候,悄悄去醫院看蘇尚景幾眼,确定她沒什麽事後,才肯離開,她以爲自己做的足夠隐蔽了,可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好了,中午想吃什麽,我請客。”蘇尚景說。
經過這麽一番調侃,言顔的情緒好了很多,她皺着眉思考一會兒,突然說:“我想吃海鮮。”
“好。正巧我我發現了一家海鮮店很好吃,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蘇尚景笑着說。
言顔也笑了。
然而這開心并沒有持續多久,爲什麽呢?因爲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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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鍾後,耿家。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急匆匆踏入耿家大門,當在卧室看到耿父的屍體,蘇尚景怒不可遏,扭頭質問耿母。
耿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着蘇尚景憤怒的面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還是耿家唯一的女傭走出來對蘇尚景說:“自從二小姐懷孕後,老爺就不肯出房間的門,三餐都是夫人做好了送上去。今天早晨,和往常一樣,夫人做好了早餐給老爺送上去,當時老爺的表情還是正常的,還對夫人說了幾句話。臨近中午的時候,夫人原本想來問問老爺想吃什麽,可誰知道就看到老爺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
蘇尚景皺眉,回頭看了眼耿父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耿母這時也像是緩過神來了,哭着對蘇尚景說:“我真是太傻了,我早該發現他的異常的,可我怎麽就……怎麽就什麽都沒發現呢!現在仔細想來,他早晨和我說的那些話,就像是在說遺言,我該發現的,我早該發現的……”說完她嚎啕大哭起來,宛如一位嬰兒一般,在地上打滾。
蘇尚景閉了閉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幾秒後,她睜開眼,對女傭說:“扶夫人回房間休息。”
女傭颔首,費力将痛哭的耿母扶起來,兩人東倒西歪的出了卧室,去了另一個房間。
言顔看了眼耿父的屍體,走到蘇尚景身邊,拽了下她的衣袖叫道:“小景姐姐。”她能夠感受到從蘇尚景身上傳出的悲傷,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難過,可她還是想勸勸她。
蘇尚景嗯了聲,身體突然輕微顫抖起來,最後她幹脆蹲到地上,兩隻手抱着膝蓋,腦袋埋進膝蓋中,不讓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可言顔盡管看不到,從蘇尚景輕微顫抖的身體,她也能感受到從她身上傳出的悲傷。
“小景姐姐……”
“你先出去吧!”一道聲音打斷她的話。
她擡頭看着不知何時到來的江琛,皺眉疑惑道:“你怎麽來了?”
江琛面無表情走到她面前,沉聲說:“你先出去吧!”。
言顔抿唇,低頭看了眼蘇尚景,稍作遲疑,轉身走了出去,離去前,她貼心的爲他們拉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