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攬着她的肩膀坐下來,将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蘇尚景的表情由先前的憤怒,轉變爲後來的擔心,她問:“那小弗現在怎麽樣了?”雖然一開始她聽到遠潇說的話的時候,有些生氣小弗居然殺了那麽多人,可現在,不得不承認,她還是關心小弗的安慰。
江琛搖頭,“我得到的消息是白弗被人救走了,具體她現在怎麽樣,我不知道。”
“這樣啊!”蘇尚景有些失落。
江琛安慰她,“放心吧!白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會有事的。”
蘇尚景點頭,“嗯。”
“你忍着點。”
言家,言樞的卧室内,言蹊正在爲言樞上藥。
昨夜的打鬥中,言樞被人砍了三刀,萬幸的是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否則現在他在的地方就不是言家,而是醫院了。
‘嘶!’
酒精倒在傷口上的感覺還真是……饒是受過多次傷的言樞,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言蹊看他一眼,眉頭緊鎖,“你忍着點,傷口必須要先消毒。”
“嗯。”
言樞緊咬着唇,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細碎的汗珠,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他的身體在輕微顫抖着,那是極度的疼痛所引起的……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言蹊頭也不擡的說了句進來,他以爲是其他手下進來送東西或者有事情要說,卻沒想到進來的是言顔。
“小顔?”
“小姐?”言樞吓了一跳,拿過一旁的衣服就要穿上,卻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他不自覺痛呼一聲。
“喂,你幹什麽?”言顔小跑着過來奪走他手中的衣服,“受傷了就不要亂動了。”
“可我……”
“你不脫了衣服我大哥怎麽給你上藥?一個大男人,這麽扭扭捏捏幹什麽?”言顔嘴上雖然這麽說,可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赤裸着上身,這到底是……她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随即低頭看向言樞的身體,隻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傷疤,有新傷,也有舊傷,她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小顔,幫我遞一下紗布。”言蹊說。
言顔回神,“哦哦!”忙從桌子上拿了紗布遞給言蹊。
言蹊接過,小心翼翼的爲言樞包紮傷口。
言顔仔細看着,眉頭不知何時皺了起來,她想到從前她受傷的時候,都是言樞爲她處理傷口,可言樞現在受傷了,她竟然什麽忙都幫不上,心底一時間有些懊悔。
“好了。”言蹊說着站起身,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言樞說:“謝謝你少爺。”
言蹊笑了,“客氣了。那你好好休息。”
“是。”
離開前,言蹊囑咐言顔好好照顧言樞,言顔應下了。
所以言蹊剛出門,言顔就問言樞,“你想喝水麽?”
“我不渴。”
“那你餓不餓?”
“不餓。”
言樞看得出來,言顔是在故意找話題,他在心底歎聲氣,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我不累。”
言顔低着頭說。
言樞說:“可你這樣走來走去讓我覺得有些頭暈,如果你不想坐下來的話,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你……”言顔擡頭看他,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言樞卻是突然笑了,再次說了句:“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此話一出,言顔果真不在扭捏,坐到了他旁邊。
“小姐……”
“對不起。”言顔搶先一步說。。
言樞愣了下,随即問:“爲什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