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熟悉。
白弗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身體緊繃,雙眼直直的盯着門口的方向。
幾秒後,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接着,門被推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白弗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心底原本的好奇轉變爲憤怒,她如同憤怒的小獸般怒吼,“你怎麽在這裏?”
言蹊雙手插兜,步履悠閑的走進來,在她面前停下,唇角微揚道:“怎麽,沒想到救你的人會是我吧?”
“呵!”白弗譏笑一聲,“要殺我的人是你,要救我的人還是你,言蹊,你到底想怎麽樣?”
“想怎麽樣啊!”言蹊重複着這句話,臉上笑容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郁的表情,他猛地伸出手,捏着白弗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的視線對視,“你殺了我那麽多手下,我現在抓你過來,當然是要好好折磨你。”
“既然……既然這樣,你爲什麽還要救我?在停車場的時候你明明就可以讓人把我抓起來,爲什麽還要費這麽大周章把我抓到這裏?”白弗問。
言蹊松開她,冷聲說了句:“小顔也在那裏。”
一句話,白弗恍然。
是了,言顔當時也在那裏,雖然後來她知道白弗殺了她很多弟兄,可心底的感情到底是複雜的,她不可能做到眼睜睜看着言蹊殺了白弗,所以言蹊要想抓白弗,就隻能神不知鬼不覺,例如:讓人假裝去救了白弗,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囚禁起來,這樣,就沒人知道白弗是被言蹊抓的。
果然是……
“變态。”白弗怒罵。
兩個字,讓言蹊心底的怒火燃燒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加重。
白弗隻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她伸出手去抓言蹊的胳膊,想讓他放手。
卻不料言蹊突然反手抓住她的胳膊,緊接着,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一瞬間忘記了動作,直到唇上傳來一陣疼痛感,她猛地推開言蹊,向後倒退幾步,擡手邊擦嘴邊罵,“神經病,你是不是瘋了?”
她這副嫌棄的樣子更加激怒了言蹊,他擡起手抹了下唇角,邪邪的笑了,“瘋了?是,我是瘋了。”說完幾步上前抓住白弗,拽着她的手将她扔到床上。
“滾,别碰我,滾開……”
【因爲衆所周知的原因,此處省略***個字,大家自行想象。】
“爲什麽?”
白弗沙啞着嗓子扭頭看一旁正在穿衣服的言蹊。
言蹊睨她一眼,“什麽爲什麽?”
“不是恨我麽!不是讨厭我麽!不是想殺了我麽!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碰我?”白弗越說越激動,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滾落到地上,露出她**的身體,隻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衆所周知的原因哈!我怕被禁,so……】
言蹊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随即匆忙的轉移視線。
白弗看他不說話,沒了耐心,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問:“爲什麽?你說啊!爲什麽不說話?”說完她低下頭捂着臉哭了起來,似乎在遇到言蹊後,她就總是哭。
言蹊看着她這副樣子,嘴唇不自覺抿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爲什麽這麽對我?爲什麽……”白弗依舊哭着喊着說。
言蹊遲疑數秒後,從一旁拿了睡衣,走過來披在她身上,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傳來他的聲音:“照顧好白小姐。”
“是。”。
冰冷的房間内,隻剩下哭得傷心的白弗,以及一屋子的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