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每個月都是這樣嗎?”耿念想回頭問言顔,坦白說,她雖然早就知道花姨他們自帶着這種毒,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毒發的樣子。
言顔點頭,“對。”她之前也是這樣的,所以在看到花姨痛苦的神情的時候,她才會覺得那麽熟悉。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穆冬晚問。
言顔搖頭,“沒有辦法,隻能等這天過去。”
“你的意思是花姨一整天都會是這樣子?”林子卿不可置信的問。
言顔點頭,“對。”她先前也是這樣的,不然她也不會在每個月的十五号搬出去住。
“花姨。”耿念想收回視線看向花姨叫道,可花姨現在已經被疼痛感整的神智全無了,根本不想和她說話。
哎!沒辦法,就隻能忍了。
毫無疑問,這一整天耿念想等人也都待在了這裏,而花姨,從始至終都蜷縮在沙發上,原本耿念想想把她送到樓上房間的,可不知道爲什麽,她隻要稍微動一下花姨,她就疼的大叫,後來言顔才說他們毒發的時候,别人是不能觸碰他們的,否則……反正很疼就是了,所以耿念想就再沒有動花姨,隻是靜靜在一旁看着。
等待的期間,言顔讓言樞給在場的人都準備了吃的,可他們似乎都沒胃口,除了耿念想稍微吃了點,其餘人都沒怎麽動筷子,其實耿念想也是沒什麽胃口的,可是考慮到肚子裏的孩子,她隻能在江琛的監督下拿起筷子勉強吃起來。
這一天毫無疑問是煎熬的,好不容易熬過晚上十二點,花姨的疼痛感漸漸減輕,她支撐着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看着耿念想等人勉強露出一抹笑,“謝謝你們了。”
耿念想搖頭,帶着一絲愧疚感說:“我們也沒做什麽,倒是您,辛苦了。”
花姨笑笑,接過穆冬晚遞過來的紙巾,邊擦汗邊說:“沒什麽,我都習慣了。”
到底是經曆了怎樣的痛,才能說出習慣這種話呢?
“花姨,您看,小顔一整天都沒有毒發,那就說明尋醫生研制的解藥是有效果的。”穆冬晚說。
花姨點頭,“嗯!我注意到了,所以我打算明天讓尋醫生爲我注射解藥,然後是古家的其餘人。”
“好。”耿念想等人點頭,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笑,看得出來,他們很開心,是啊!一直困擾古家的問題總算是要解決了,他們怎麽能不開心呢!
第二天,尋醫生讓江琛幫忙找了個很大的房子,然後将古家人召集到這裏,分别爲他們注射了解藥,解藥剛注射沒多久,古家人一個個都大喊大叫起來,他們的表情看着極其痛苦,耿念想吓了一跳,在江琛的保護下退到角落處靜靜等待着。
好在藥效過去的很快,古家衆人很快都平靜下來。
沒多久,一個個都站起來,看向尋醫生所在的方向,齊齊彎腰鞠躬,說道:“真的是太謝謝您了,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确定這藥是不是有效,但我們現在真的覺得身體好輕松。”
尋醫生連連擺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洋溢着自豪的表情,是了,他的研究可謂是又精進了一大步啊!
古家的問題既然都解決了,隔天,言顔找到了耿念想,她說:“念想姐,我走了。”
聞言耿念想詫異的看着她,“你這麽快就要走了?”
耿念想回頭看眼不遠處的言樞,笑着對耿念想說:“是啊!趕着回去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