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麽你知道,現在的言蹊已經不是你從前認識的言蹊了,他做事狠辣,你要是被他抓到了……”
“馬叔,你就放心吧!我會一萬個小心的。”白弗打斷他的話,她擔心馬六還會說什麽,于是迅速挂斷了電話。
下一秒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還是馬六打來的,她歎聲氣,選擇了拒接,然後關機。
“大小姐。”手下擔心的叫道。
白弗擡頭看他,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從現在開始,無論是誰給我打電話,都不要接。”
手下的表情有些猶豫。
白弗低喝:“聽清楚了麽?”
手下身體一顫,忙說:“聽清楚了。”
白弗這才點頭,躺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問:“查到那女人在什麽地方了麽?”
“查到了,在……”手下報出一個地址。
白弗勾起唇角,冷笑道:“這樣啊!”
“兄長大人,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江齋看着江琛的眼神帶了一絲懼意。
江琛笑着拍他的肩膀,“你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最近經常不在家,就是爲了躲避他吧!”能讓身爲江家少爺的小齋四處躲,隻能說明這男人非同一般。
江齋低下頭,神情有些失落,“是。”
“需要我出面幫你解決這件事麽?”江琛又問了一遍。
江齋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
“你處理可以,但我不希望你最後把自己弄得一身傷。”江琛說。
江齋點頭,眼眶突然變紅,淚水緊跟而下。
由于他低着頭,江琛一時間沒能看到他哭了,直到低低的哭聲傳來。
“哭了?”他問,同時在心底一驚,據他所知,他這位弟弟極少哭,就是被父親打,也沒這麽哭過,可現在……
“哥。”江齋突然叫道。
江琛吓了一跳,江齋向來都是叫他兄長大人,什麽時候這麽正經的叫過他哥?
“哥,我真的過得好辛苦。”江齋擡起頭看他。
江琛歎氣,果真是哭了,淚水已經布滿整張臉。
“怎麽了?”他問。
江齋搖頭,他又不願意說了。
江琛歎氣,也不逼他,隻是坐到床上聽他的哭聲。
夜晚很快如期而至。
濃妝豔抹的白弗出現在了酒吧内,她坐在吧台前,目光四處掃射,像是在找什麽人,很快,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她放下酒杯,埋着優雅的步伐朝着那道身影走去。
“阿蹊,我們回去吧!”何蓓攙扶着言蹊艱難的在人群中走着。
原本像何蓓這樣的千金小姐,是不會來酒吧這種地方的,可今夜她接到手下的電話,說言蹊來了這裏,并且看那樣子,似乎喝多了,于是她忙穿了衣服來接言蹊。果不其然,言蹊的确喝多了,連她是誰好像都不認識了。
“我不走。”言蹊用力甩開她的手說。
何蓓重新挽上的胳膊,“阿蹊别鬧了,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說話的同時她拽着他往酒吧外走。
言樞以及幾個手下将他們兩個護在中間。
“讓一讓,讓一讓……”何蓓每走幾步就要說這麽一句話,也不管旁人是不是能聽到。
“讓一讓。”她又說了這麽一句話,可面前的人就是不讓,且她走哪個方向,前面的人就往哪個方向走,她擡頭怒氣沖沖的看向面前的人,“喂,你幹什麽?”
“欺負你啊!”白弗含笑對她說。
“你……”
“白弗?”言樞認出了她,并且叫她的名字。。
白弗立刻沉下臉,“沒大沒小的東西,你要叫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