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飛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幹的,或許,是有其他太初神山的弟子和他有巨大的仇怨,所以出手廢了他一條手臂;或許,他有仇家從外界來這邊尋仇,幸運地混了進來,
又剛好遇到皮承運獨自一人離開了住處。品書手機端 ”
“皮承運現在在哪裏”林辰臉色陰沉如水,問道。
闵飛道“被發現他的人,送回他的住處了。”
“我現在要去皮承運那邊一趟,等我把事情弄清楚後,會自己去主殿那邊,找宮主還有石長老。”
林辰拉着林沫兒的手,作勢便要離去。
闵飛一楞,忙道“林師兄,宮主和吳長老兩人,還在等你呢至于皮師弟的事情,你放心,等他醒來後,自有丹清宮的長老會去問清楚情況,調查這件事情”話雖然這樣說,不過,他卻知道,丹清宮雖然會處理皮承運的事情,但可能并不會投入太大精力,除非皮承運知道是誰對他出手,若是宗門弟子對他出手,必須手有着
證據。
太初神山這種宗門,從某種程度來說,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地方。
若是内門弟子在宗門内遇襲,那麽必然會花費巨大的精力去調查。
若是傳承弟子遇襲,那麽整個太初神山都會震動
然而,皮承運隻是一個普通弟子,連塑道境初期都不是。
這種人,太初神山内不知凡幾,更何況他不是被殺,而是被砍了一條手臂,丹清宮雖然會調查,但力度多半有限。
“不行。我現在必須過去,你讓宮主和吳長老等一等吧。”
林辰搖頭,帶着林沫兒離去。
闵飛看着兩人離去,早已經瞠目結舌,林辰也未免太瘋狂了,宮主和吳長老的時間何其珍貴,他竟然讓這兩人在這主殿内等他闵飛苦笑着搖了搖頭,“林師兄的實力,在傳承弟子墊底,但論脾氣,看樣子要其他任何一人傳承弟子都大竟然敢讓宮主和吳長老等他,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等下是
否會發怒。”
“罷了,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還是前去禀報宮主吧。”
闵飛朝着丹清宮主殿而去,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皮承運住在丹清宮的普通弟子區域,林辰之所以知道他的房屋位置,是因爲皮承運曾經和他說過,若是有什麽需要他幫着跑腿的,便來這裏找他。
想到這兒,林辰心怒火更甚。
自己來了太初神山後,從來不主動去招惹别人,一直都是别人看自己不順眼,跑來招惹自己。
自己念着同門的情分,也從來沒有真正下重手,爲什麽,這些人卻還老是喜歡來找自己麻煩
現在連皮承運都出事了
雖然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但林辰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情,有很大的可能與自己有關。
自己剛回來,皮承運出事,哪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兩人走到了皮承運屋外,裏面傳來了皮承運和柳雲露的交談聲,聽着聽着,林辰眼殺機凜冽。
房屋内。
“小姨,你别去林師兄那邊,這件事情,我們無憑無據的,你算去和林師兄說了,也根本沒用”
皮承運臉色頹然,左臂處,包着白色繃帶,原本那裏應該是一條手臂,此時卻僅有猩紅色的血迹。
柳雲露看向他,憤怒道“正因爲你判斷出了那是段玮的氣息,但卻無憑無據,宗門長老,絕對不會因爲你的三言兩語,也段玮的一條手臂也給砍了
所以,我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林辰段玮之所以會對你出手,一定是因爲他”
皮承運搖頭道“我和段玮本有沖突”
“那你說,爲什麽偏偏在林辰回來的時候,他趁着你去尋找煉丹藥材,将你的一條手臂砍了絕對是因爲林辰”
柳雲露暴怒,她已經不稱林辰爲林師兄,在她看來,不該讓皮承運和林辰走到一起,不然的話,也不會斷了一條手臂。
皮承運閉眼睛,有眼淚流淌出來,當他睜開眼睛時,眼神無痛苦。
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蕩蕩的左臂,對柳雲露道
“我也想報仇。可是,你将這件事情告訴林師兄,又有什麽用段玮敢對我出手,還特意洩露出一絲氣息,還不是仗着史苟回來了
如果林師兄沖動之下,去找史苟的麻煩,那麽受罪的也隻是他他根本不是史苟的對手這一切,于事無補,你明白嗎”
“可這件事情,是因他而”
柳雲露不服,還想說下去,皮承運臉色痛苦,爆喝道“夠了”
柳雲露看着皮承運一張白淨的臉變得有些猙獰,她從未見過皮承運的這一面,最終陰沉着一張臉,不再多說什麽。
她也知道,找林辰于事無補,段玮敢對皮承運出手,說明他背後的史苟,有絕對的把握收拾林辰。
告訴林辰,隻會讓段玮和史苟稱心如意。
可看着皮承運那空空蕩蕩的左臂,不做點什麽,她實在是不甘心,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咯吱
這時,門被推開。
林辰和林沫兒兩人,站在門外。
林辰面無表情,看着皮承運道“和我去段玮還有史苟那邊一趟。”
“林師兄,你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皮承運一怔。
林辰沒回答,而是繼續對他道“跟着我,現在和我前去段玮還有史苟那邊走一趟”
這一次,不等皮承運開口,他已經轉身化作一道漆黑光芒,朝丹清宮内門弟子的居住區域掠去。
“相公,等等我”林沫兒連忙跟了去。
“林師兄”
皮承運眼見林辰已經消失,焦急得團團轉,“這下子可怎麽辦才好林師兄計了啊,史苟絕對是要引他過去的”
“他好像很自信的樣子,難不成,他有什麽手段,真能爲你報仇,砍掉段玮一條手臂”柳雲露回過神來,臉色狐疑。
“你們兩個,快點跟不是砍掉段玮一條手臂,而是,他必須死如果這件事情是史苟主使的,史苟也必須死”
林辰已經不知到了多遠之外,聲音卻再次在房間裏響起。
他發現自己之前在太初神山,實在表現得太溫和現在,讓别人知道,自己發怒時,是什麽樣子。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