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殼裂
灰黑色天際,泛亮的光澤停留的烏蒙之間,王塵安靜般的盤坐在地上,盡管已經夜黑人靜,困意已經遍布全身。
王塵依舊要把這一天作爲突破殼裂的好時機,這便是由于這一月來,到處都是連綿的陰雨,而今天這一天,卻是意外的晴日,空中映顯出一抹兩眼的光芒,随着光亮的擴大,天空上籠罩出一團巨大的圓環來,是月亮,今天是月圓之夜,突破殼裂的好時機。
殼裂是告别星芒的最後一程,殼裂之後,氣元之氣便會湧出,這預示着,星輝的顯現。
“現在已經是陰圈四成之力了,達到五成的話,就能突破到殼裂,這一天,總算是來了!”
王塵稍稍的吸了口氣息,把胸口撐的滿滿的,氣息在其中肆意的流動,倘若一抹暖流,體内燃有四分火的力度。
“呼呼…”
隻能聽見氣息流動的聲音,那在體内随意翻滾着的氣浪,胸口之上,那條深藍色的鏈條,瞬間泛出藍光,直嗖嗖的光線蹿出王塵衣領的同時,王塵眼瞳裏,全是藍色的光耀,此刻的他,已經站立在一個奇特意境裏,這裏,滿是煙霧缭繞的藍氣,更是愈加劇烈,絲絲縷縷的線條從王塵的眼角邊掠過,随即側耳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在耳旁響動着。
“王塵…我的兒子,你還是邁出你人生的第一步?”
一縷聲調響起,一個人影從灰烏裏走出,随即雙腳消散,緊接上是全身散開,化成一道藍色的光環,升到空中,聲調輕柔之極,是一個年輕的女音色,聲線引耳動聽。
在王塵的眼眸裏,這空中,隻剩下一團隐隐約約忽有忽無的面孔,面孔上顯現的是一個随時随地綻放開來的笑臉,清秀細長的鼻角,如石頭般大的藍色眼瞳,“你是…我的母親,可是記憶中的母親并不是你這個樣子的,難道年輕時候的您!”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這是你步入曆程的第一個,若你能堅持,會越走越遠,而我…會越來越變得清晰可見!”
“您…還活着?還是這本身就是你的幻影,您快告訴我,您是不是存在着!”
王塵焦急的吼叫道,仿佛捉住了一個問題的關鍵,但這空中浮現的面孔,貌似不想給出太過答案,隻是瞪了瞪眼睛,嘴角稍稍彎曲了下,王塵知道,她是再笑,但她在笑什麽,王塵不知道,“爲母助你一臂之力,已盡身所能,爲母僅有的氣息之力生存在你的脈火藍心戀鏈之中,其實這一塊封印,母親在這裏封印了上千年之久,在這裏,不能說太敏感的話,否則,會魂煙破滅,還望爲母能等到你解開封印的一天…”
“那…母親…什麽時候才能解開你的封印呢?母親?”王塵大聲呼喊,希望能給出回音,可惜,回音,隻是自己的聲調,那束面孔塑成的地方,已經化爲了一片藍色氣息,在慢慢悠悠的滾動,突然速度加快,如海浪一樣嘶吼,直撲王塵的臉頰。
“嘩…王塵立即睜開眼睛,喘了幾口氣息來,便發現,所吐出的氣息,全是一陣滾燙的焰氣。
不知何時,那道氣流從被氣息固化的星芒體内擠出,迅速流淌至胸腔内,氣息力道強大,在胸腔内的内骨上,形成一道堅硬的的屏障,這股力道,遠遠超過平常的氣息力道。
“氣元之氣!有氣元之氣了!”
王塵内心裏默念道,雖然已經明确氣元之氣的存在,但是,卻不能因此掉以輕心。
再次運氣,沖擊,不過兩次碰撞,隻見,固化的星芒表層上,慢慢裂開一道修長的裂紋,在逐漸的蔓延增長,蜿蜒衍生,“滋滋…”殼裂炸開的聲響,氣元之氣的力道快速增強,迅速在體内展開。
呼氣的速度已經快速減慢,體内全部是那股奇特的氣息,氣元之氣有着特殊的溫度,對比普通氣息來講,那是一種滾燙,很快,一股勁道暴起,胳膊以及腿腳的筋脈上,瞬間一條青色的線條顯現來,全身上下,醞釀着一道強大的特殊力道。
“五成…”
王塵默念道,意識的心海内,最後一塊破碎的殼片落地,随即一道強光迸發。力道強大之極,像是一道烈光湧入自己的體内,正在燃化自己的心髒,那種疼痛,鑽心的痛。
終于抵禦不住疼痛的猛勁,鑽心的疼痛愈加劇烈,王塵撕心裂肺的嚎叫出來,身子骨仰着着,手臂在不住的晃蕩,在這過程中,那條原本纏繞在自己胳膊上的抵禦脈鏈展成線條,滑落倒地面上去。
“嗖…”
一道強烈的金紅光線沖天而起,立刻在半空升起,有立即散落,在餘留下來的白色光點,卻始終停頓在空中不見消散。
在骨頭劇裂般的痛苦之下,王塵最終也找不到一絲能死撐下去的理由,骨頭被完整的折斷,眼前的一切漸漸揮之甚遠,一切又變得安靜下來。
清晨的氣息散落在自己的鼻簾上,令自己随即噴出一個噴嚏來,這一個噴嚏,便是讓他看的曙光般的黎明,東邊那一束溫柔的光線豎起,那是日出的征兆。
今天很不一樣,指的不是天氣的驟熱變化,而是王塵的呼吸器官,不知爲何,空氣裏的氣息對他很排斥,想要大口吸一口氣息,咽不下肚,像一顆顆堅固的石頭顆粒一樣,停滞在口腔内,不屑一顧,又無奈的将其噴出,通常王塵的憋氣時間不超過三分鍾,現在大概過了十五分鍾,王塵一口氣都沒踹。
不止這個,就連走路的時候,都感覺到輕飄飄的,是種一步飄空的感覺,手上的勁道,卻是意外的強大。剛剛就意外的觸碰了旁邊那顆巨大的梧桐樹,就見它一個勁的在左右搖擺着,像個古老的擺鍾。
昨晚是在那顆樹下睡着的,樹是萬靈之體,它給自己補充的靈氣,才是他現在能睜開眼睛的原因,剛剛進階,還是一個大階,這種狀況下,應該能昏睡五六天是不成問題的。
“小夥子,你快快起來,我們要給這片區域澆水。擡頭看去,一位拿着修長水管的老農林員從自己面前越過,對着樹幹是一陣猛澆,随即撇開話調來,“現在的年輕人,在哪都能睡覺,也真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