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先邁出一步了
也就是說,這次與韓飛結親的事件也是父親沐雲天一手策劃的,他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引出這天煞組首領的韓文宇以及韓天宇,然後再将它們兩個巨頭一并拿下。這所謂的婚事隻是一個擺設罷了。甚至可以說,沐冰雪隻是他父親眼裏的一顆棋子。
至于他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自然一眼便可以了清,沐冰雪雖然看似生活在一個家庭勢力比較大的氛圍内,但明顯的看出,她過的并不快樂。
王嘯天在提起沐冰雪的時候,心裏默明的有點酸楚,那道隐隐的痛像是揮之不去一般,一直駐紮着,有些話他似乎說不出來,而且他告訴王塵的,隻是他應該說的,沐冰雪的姿态一直浮現在自己的心頭上,那張笑臉,還有那個纖細又白暫的胳膊,稍稍抓住自己衣角,歡笑的告訴自己,“爸爸,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和我的媽媽好嗎?”
王嘯天嘴角一屈,迅速扭過頭去,那剛剛還抓住衣角的小手,已經不見了,自己臉頰一緊,停留在眼前的卻隻是自己本人,他無數次的在雨裏頭呐喊着,希望那個苦澀的場景再次回來,化爲一幅幅暖人的畫面,可惜,自己那個錯誤的決定,卻已經能導緻他對這些所謂的親情說再見了。
“伯父?你怎麽了?”
蘇晴的聲音比較細小,但這輕輕柔柔的響聲,卻意外的讓這久久不吭聲并且死人一般面色的王嘯天立即緩過神來,扭頭看着蘇晴,先是一愣一愣的,呆滞的目光停止了很久,才羞愧般的低下頭來,這麽久了,居然還會想起來,那可是自己曾經做的決定,現在,一切都是真實,自己的謊言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拆穿的地步,但是這一切又不得不面對,王嘯天假意的搖搖頭,宣稱自己沒想什麽,實質上自己想的事情已經超過度了,然後又沉思了片刻,猶豫不覺得發出聲音來,“蘇晴,我們得準備準備再出發?”
蘇晴詫異,不知自己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王嘯天說錯了,面色呆滞般的回應道,嘴角間發出顫音來,“伯父,我們去~哪裏啊?”
“去王塵去的地方!我們必須緊跟其後。”王嘯天肯定道,這一抹堅定的音調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處于何種語氣能說出這種話來,“我不能讓我的兒子受到任何傷害,還有我的女兒。”
在最後一個字音落的時候,蘇晴仿佛看到了王嘯天此時真正的想法以及他的目的,特别是這種誠懇又滿是嗓啞音調,“女兒”兩個字的音調,甚至夾雜在其中的情調都莫過于“兒子“二字”,蘇晴後來點點頭,極其同意這種做法,一起跟着王塵去解救被那個壞父親所控制的沐冰雪。在之前,因爲告訴王塵關于沐冰雪的事情,王塵像個繃在弦上長箭,手勁稍稍一松,就“嗖~”的一聲飛出,想攔都攔不住的,當時的王嘯天整理好姥姥的後事後,隻是靜靜坐在床頭邊發愣,試圖接近過他好幾次的蘇晴以爲,王嘯天是一個一言既出,絕不反悔的男人,王塵的魯莽行爲在他看來也許就是個錯誤,至于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答應自己。
但現在看來,王嘯天其實很想做出那“番魯莽”的決定,但自己是一個父親,況且他還隐瞞了一個大秘密,就先提前告訴王塵真相,隻是想讓王塵先行一步,打開這格局,而自己就緊跟其後。這也是于老太已經于荷她的想法。
“叮叮~”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順時針的視線迅速朝下看去,天際邊的那道屢屢不斷又美麗的餘輝,已經快速的逃離自己的視線,照映下來的,是一張屏幕清澈的手機屏幕來,盯着這手機屏看了大半天,他狠狠的吞了口氣,最終還是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來。
“王塵,你這幾天去哪裏了?爲什麽沒有去訓練室繼續訓練呢?我們還有繼續比賽嗎?“
“不必了,我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王塵沉穩的聲調露出,而對方的反應卻在意料之外,“王塵,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去,因爲那個沐冰雪吧,她也可能是真正的喜歡你呢~”
“宋依依?你還有事嗎?”沒等對方說完話,王塵極速的回斥道。音色表現的異常尖銳,有着強大的震懾力來。
“王塵,關于沐冰雪的訂婚宴,我得告訴你一點,你一定要不要沖動,切記不要沖動,盡管在沒有能成功的奪取到沐冰雪,你也一定不要胡來。“
在宋依依說了這麽多話之後,王塵還是選擇了挂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口袋中去,眼睛睜得很大,又看向天際,那道光輝又映照在自己的眼瞳中,倘若這眼前是出現了一張笑臉,活潑可愛的大笑着,王塵眯眯眼睛,撥開這層光照來,抿了一嘴的氣,繼續自己的行程。
沐冰雪的訂婚宴不是在他們的家舉行,而是在華清縣的中心,那也是小小華清縣的核心點,那裏人多繁華,惡勢力的頭目一般都會躲在偏僻的地方上去,這次能引蛇出洞,也多虧了沐冰雪,至少對與她自己的父親沐雲天來講,那次訂婚宴,可能會是天煞組的潰敗,這倒不是什麽事,但主要的問題在于,這華清縣内,如果沒有天煞組,那麽地族人便會完全的統治這裏,那麽自己的父親,蘇晴就很危險了,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自己魯莽的去阻止這場婚事,而是在阻止之後,能做出相應的防禦措施以至于保護自己的生命,本來沐冰雪是個很可靠的一點,但由于想到這些事情如果告訴沐冰雪,那她的父親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在一番思索之後,他想到了一個人。
在訂婚宴僅僅還剩一天的時候,王塵去了趟羅岩城,那個自己曾經冒犯逼近的地方.
在步入城門的時候,自己的步伐,是邁的極其的穩健,腳步聲似乎沒有,但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他走路時的一種不懼不怕,昂首挺胸地姿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