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良聞言大喜,高興的回答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可以帶您幾位在山裏轉轉,我們這裏雖然很窮,但是綠水青山,景色很美。在景色最美的蓮花峰那邊,我們還有幾棟小木屋,聽說你們城裏人高樓大廈住的厭煩了,反而喜歡小木屋。哦,對了,那小木屋建成之後,還沒有人來住過。”
“蓮花峰?小木屋?”李妍聞言臉上露出一個向往之色。
“哦,那爲什麽?”黑羽問道。
馬國良回答說道:“我們這裏山路沒修好,很多城裏人怕爬山辛苦,不願意上來。還有,那小木屋建成不久,負責建造木屋的多海叔……唉,他就去世了。我們村長朱有福還沒來得及下山去攬客。”
“那小木屋是徐多海建造的?”黑羽皺着眉頭問道。
馬國良見黑羽臉色有異,心裏一沉,以爲黑羽聽說了徐多海被殺的事兒,嫌晦氣不願意住在那個地方。
“啊,是的。”馬國良如實回答說道。這個年輕人的表情有些緊張,生怕眼前這個大财主跑了。
黑羽笑了笑,回答說道:“那我倒是真的要去住一住了!”
馬國良聞言拍手笑道:“您肯去住,那實在太好了。要是你喜歡那個地方,可以幫我們宣傳宣傳。如果城裏人能多來我們這裏旅遊,那麽我們離開村子的那些鄉親們都可以回來了。他們在城裏打工,其實很多人也過的很辛苦,隻要村裏有了掙錢的機會,他們一定願意回來。”
黑羽點頭說道:“你們這裏的景色确實很好,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可以給你們投資。幫你們修一條路,也可以建幾個廠子。”
“啊,你……你說的是真的?”馬國良一聽立刻驚呆了,他本來以爲要讓對方投資一定要狠費一番口舌,沒想到他還沒開口要求,對方主動提議幫助村裏修路建廠,這大大出乎這個年輕人的預料之外。
“真的,我這個人說話向來算數!”黑羽微笑說道。
馬國良驚叫一聲,沖過去一把抱住黑羽,大喊大叫,心裏的興奮實在難以描述。
黑羽任由對方抱着,這個年輕人的喜悅感染了他,讓他也跟着高興起來。
李妍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得莞爾一笑。她雖然認識黑羽不久,但是卻越來越佩服黑羽,這種一擲千金的勁頭兒和樂善好施的品質,讓她打心眼裏敬佩。現在這一刻,她倒是很慶幸前男友變了心,否則的話,她怎麽能認識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
過了一會兒,馬國良意識到自己失态了,連忙松開黑羽,并連聲道歉。
黑羽和李妍離開廚房,返回神婆三姑的會客室。馮軍旗給神婆使了個眼色,讓她把話頭兒轉過來,對黑羽說幾句吉祥的話。
那神婆三姑笑了笑,對黑羽說道:“這位先生,剛才我說的話确實不中聽,不過這都是按照你的面相和手相說的。一個人的貧窮富貴、運道災禍,都在手上臉上寫着呢,隻是不懂看相的人是看不出來的。剛才你這位朋友,嫌我說的話不好聽,讓我把話頭兒圓回來。其實我說吉祥話倒沒什麽,隻是不跟你說真話,怕你身邊的人真的因爲你的煞氣而遭殃。”
馮軍旗臉色一沉,感覺這神婆的話頭兒有些不對。
神婆三姑扭頭望着李妍,笑道:“比如這位姑娘,還有喜歡你的其他漂亮姑娘,他們跟你都是有緣人,隻可惜有緣無分,如果她們跟你在一起,一定會遭遇災禍的。”
馮軍旗怒道:“我說你這個神婆,你會不會說話?再胡說八道,小心我……”
“軍旗,住嘴!”黑羽喝止說道。黑羽剛剛好起來的心情,轉瞬間又變得沉重起來。
李妍本來性格非常溫和而平易近人,但見神婆三姑總是“往黑羽心窩裏紮”,忍不住秀眉微皺,冷冷的說道:“三姑,如果你真的能蔔卦算命,那麽我請你算一算如何?”
神婆三姑微微一笑,回答說道:“姑娘你喜歡這位先生,就算老婆子不算,這也看的出來。但是我告訴你,就算你喜歡他也沒用,那不過是鏡花水月,到頭來一場空罷了。你輕則傷心,重則殒命。這位先生從小到大,跟在他身邊那些親近的人,恐怕現在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連他此生的摯愛,也并不例外。”
黑羽坐在一旁,默然無語,不過臉色很不好看。
馮軍旗心裏暗自着急,今天這個神婆也不知道怎麽了,偏偏要跟自己老闆過不去,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插在黑羽的心窩上。尤其是剛剛對方老實不客氣的收了自己的錢,但是卻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說好話。他心裏十分氣惱,對方要不是一個老女人,他早就過去打人了。
李妍對這個神婆頓時也心生反感,她闆着臉說道:“三姑,我讓你算的不是這個,這你怎麽沒算出來?”
“哦,那你讓我算什麽?”神婆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你倒是算一算給我看看啊!”李妍冷冷的說道。
神婆三姑也不生氣,笑道:“姑娘,我懂得算命,但我不是神仙。再說了,即使真是神仙,也未必什麽都能算出來。”
李妍說道:“好,這個你算不出來,另外一件剛剛發生在你們村裏的大事,不知道你是否算得出。”
“哦,你說的難道是徐多海被殺那件事?”神婆三姑問道。
李妍愣了一下,随即說道:“不錯,就是這件事,你給我算算,到底真兇是誰。”
神婆三姑呵呵一笑,随後回答說道:“姑娘,這件事還用我算嗎?兇手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那個人正是徐多海曾經的老闆,聽說名字叫做白嘉軒。”
李妍反駁說道:“白嘉軒雖然被警察抓了起來,但未必就是兇手。因此,我這才請你算一算。”
神婆三姑回答說道:“這件事我早就算過了,我早就提醒過徐多海,告訴他今年有一個極大的劫難,如果不設法避免,他一定會死于非命。我告訴他,今年他不能離開這個村子,也不能見這個村子之外的人。但徐多海并未把我的話完全放在心上,那個白嘉軒來了之後,一直住在他的家裏。”
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人的命天注定,即使我已經再三提醒了,可是該來的還是回來,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唉,這就叫在劫難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