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祺,現在你做一件事情。”
張曉楓開口說道,他手輕輕而動,提起綠蘿小盤栽。
“曉楓小醫師,請說,隻要我能夠做到的在所不辭。”
洪小祺開口說道,她臉上是堅毅之色。
“你先把這小綠蘿盤栽給燃燒掉,然後,你發一條信息,就說姚總常年老疾在醫治當中,而且是就要醫治好。”
張曉楓緩緩開口,他有着他的打算,這是引蛇出洞,在醫治姚建達姚總的蠱毒同時找出下蠱兇手,從而知道是誰布的局,破解掉陰謀。
“這會不會對姚總的治病有影響?”
洪小祺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猶豫不決。
“小祺,你按照……曉楓小醫師的吩咐去做。”
姚建達艱難開口,雖然張曉楓在尋找蠱種前給他穩住了蟲蠱,但是,蠱依然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他還在遭受折磨。
“是,姚總。”
洪小祺拿起手機,在朋友圈中發了一條信息。
“曉楓,你這樣是想尋找出兇手?”
陸倩泓看着張曉楓開口問道,她感覺到張曉楓似乎在破局,既然有人能夠布局,那麽也就可以解局,你來我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能夠抓住其中的關鍵,解開這個迷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能夠下蠱,對方來路不簡單,我想知道對方背後勢力,隻有完全了解,醫治蠱毒也才有更大的意義,而不是單單的醫蠱毒。”
張曉楓開口說道,他覺得若想完全的解開蠱毒,需要最爲詳細的辦法,他也在尋找中,而且在熟悉中。
“曉楓,不錯,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他們對姚建達姚總下手,那也是向着我們浩瀚集團而來,現在長方集團跟浩瀚集團是最大的合作方,兩大集團在共同建造建造項目。”
陸倩泓思維缜密,她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她心中暗暗佩服張曉楓,感覺到張曉楓似乎不單單是在治病,同時在尋找下蠱之人,順藤摸瓜,從蛛絲馬迹中找出背後陰謀之人。
“相信水落石出不會太久。”
張曉楓緩緩點點頭。
“曉楓小醫師,我朋友圈被刷爆了,他們都在問我姚總是怎麽一回事。”
張曉楓和陸倩泓正在交談着,洪小祺的緊張的聲音響起,她緊張的看着張曉楓兩人。
“小祺,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回複,山人自有妙計。”
陸倩泓看向張曉楓,開口說道,她感覺到這其中的事情似乎就要出來了。
“倩泓,你說的沒錯,分析的很有道理。”
嘩啦嘩啦!
就在此時,忽然間,姚建達趴在床頭嘔吐了起來。
黝黑色的液狀物體順着嘴角流了下來,夾着着紅色的血絲,似乎要把五髒六腑都給吐出來,污濁物上蟲子在蠕動着,極其腥臭,很是惡心,觸目驚心。
“有血。”張曉楓看到姚建達的情況大聲叫道:“他們又在放蠱,他們有在作怪了,不能讓他們得逞。
張曉楓在神農内經中看過記載,造蠱的人抓到一百隻蟲,放入到一個器皿中,這一百隻沖大的吃小的,強大的吃弱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但是蠱原本是用來治療毒瘡的一種藥,還可以醫治其他疾病,後來卻被有些人利用來害人。
若是種了蟲蠱,将體會到萬蟲噬心的痛苦,那些毒蟲在體内興風作浪,它們渴了的時候飲飽載體的血,餓了便大口吃肉,最後,人體的器官會被它們吞食掉,死狀殘忍,痛不欲生,很是恐怖。
姚建達中的正是蟲蠱,他吐出的呦黑物體是蟲蠱的排洩物,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失,不過卻沒有死亡的危險。
但是,當他開始吐血的時候,便是極度的危險了。
這也就說明放蠱的人已經意識到了危險,開始了加快了步伐,想要進一步行動,達成目的。
敵暗我明,敵宮我守。這根本就是一場不攻破的戰争。
但是,做爲守護的一方,張曉楓有他的應對辦法。
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瞬間,張曉楓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盒銀針,放在桌子上,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此時,姚建達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似乎開始去抓自己的胸口,仿佛有萬隻蟲子在噬心一樣,他表情極其痛苦,甚至抓出幾道血痕,但卻沒有停止,還發出凄厲的聲音,讓聽了的人毛骨悚然。
咻咻咻!
兩個銀針同時紮入,一左臂,一右臂,然後張曉楓邊開始逆時針的旋轉了起來。
姚建達在吐完之後,整個人就神智不清了起來,現在他整個在遭受着蠱蟲吞噬的痛苦,他整個人就像是墜入了萬蟲窟中,那萬蟲似乎要把他給淹沒,他死死的咬着牙,如同一個铮铮漢子一樣,雖然如此,還是發出了聲音來。
他的臉上一反剛才的蒼白,出現了赤紅色,像是人們所說的回光返照一樣。
在場的四人中隻有張曉楓是醫師,其他人即便是着急也無用,也難以幫忙,不過陸倩泓相對比較鎮定,不過看着蟲蠱發作的模樣,她眉頭輕皺,感覺到這蟲蠱實在是可怕。
洪小祺看着姚建達,眼中滿是擔憂之色,甚至隐隐有淚水含在眼中。
咻!
張曉楓抽出了一根銀針,在姚建達的肩膀上紮了一陣,頓時,姚建達痛苦的叫着,他拼命的抓住胸口,那麽似乎要被他抓爛,汨汨鮮血從中流出,觸目驚心,但卻是渾然不覺。
張曉楓知道蟲蠱要真正發作了,萬蟲噬心,那将會是無比的痛苦。
他右手小拇指微微一挑,又一根銀針出現在他手中,隻是微微一撚,紮入到了姚建達胸口的通谷穴。
第四根,第五跟,第六針。
張曉楓神情專注,雙手出針動作奇快,電光火石般,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針起針落間,六根針行針而起。
當第六根銀針紮入姚建達體内時,他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顫動不已,仿佛整個人要奔潰,蟲蠱發作,姚建達感覺到萬蟲噬心,模樣極其痛苦,控制不住的慘叫着。
張曉楓手快速轉動,他柔動着兩根銀針,他的手中熱量越來越多,不斷的傳入針中,他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汗珠從臉頰上滑落,然後一滴滴的滴落在他胸口衣衫上,水暈蔓延開來,形成了一組組不規則的圖形。
随着張曉楓不斷的給銀針施加能量,姚建達身上的動作頻率開始逐漸減少,不過他依然抖動着,萬蟲噬心真正發作,一般人都承受不住,若不把蠱蟲從姚建達體内逼出來,最後他會被蠱蟲吞噬掉血肉承受萬蟲噬心而痛苦死亡。
“拼了。”張曉楓咬牙想着。
加速。
再加速。
全力運針。
他的額頭汗水在快速流淌着,第七根銀針運行而出,紮入姚建達胸口穴位,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能量源源不斷的融入到銀針中,他目光緊緊盯着銀針,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支撐不住,身體輕微顫動。
但是,他依然行針,針行而動。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銀針,開始運行能量。
“曉楓,你怎麽樣了?”
陸倩泓出聲問道,他看得出來,張曉楓的身體似乎在經曆着極限,張曉楓剛才的驚呼,她也是聽到,他知道若是不能夠完成,将會針斷人亡。
“曉楓,你行,一定行,你一定行。”
陸倩泓看着張曉楓,對他微微一笑,目光中滿是鼓勵之色,她心中相信張曉楓,對他似乎有一種發自心中的自信。
“我會的!”張曉楓緩緩點點頭,他感覺到一絲溫暖,微微一笑。
咻!
張曉楓手中多了一根銀針,手起手落,隻看到一道銀光一閃而過,銀針瞬間落入姚建達的天池穴。
啊……啊!姚建達瞬間痛苦的叫了起來,他整個人從抓到錘,然後再從錘到抓,在張曉楓第八根銀針落下時,他體内的蠱蟲如同受到了刺激一樣,徹底的暴怒了起來,開始吞噬他的血肉
此時姚建達感受到了真正的的萬蟲噬心,無比痛苦,痛苦到他幾乎感覺不到痛苦,胸口狠抓的手漸漸減緩動作,但依然兇猛。
咻!
瞬間,張曉楓手中多了一道銀針,這是第九根銀針,黃帝内經九針之術,根據病裏的不同,和發病部位的不同,紮入的順序也不同。
但是,無論如何變化,萬變不離其宗,施展神農内經九針之術,最重要的都是那最後的一針。
隻要稍微有一點點的偏差,不管是紮深了半分,還是紮淺了半寸,效果都會極大的損失。
所言失之毫厘差之千裏,也就是這個意思。
張曉楓在等待着,這第九針至關重要。
他要施展最後一針。
與此同時,在一個無比黑暗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中,一個頭發披散的女人也正在進行着可怕的竭盡全力。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顔色和質地的衣服,長發披散在肩上,雙手合什,嘴中念念有詞,喃喃而語。
在她的面前,放着一個如同飛碟狀的盒狀物體,這物體的顔色是黑色,像是用什麽動物的骨骼和一些奇特的植物枝幹制作而成,上面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似乎是一些神秘的符咒和圖紋。
而現在仿佛到了一些緊要的關頭,她嘴中的咒語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快,同時,她的身體也抖動得越來越快,似乎是到了某些極緻的一樣,極緻而動。
刹那間,她手快速搭在了骨骼盒子上,拼命搖晃着,整個人也站了起來,沿着房間轉動了起來。
“就是現在!”就在此時,姚建達整個人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如同發瘋了一樣,這是最終的萬蟲噬心,蟲蠱完全發作,若是他被吞噬掉,則他整個人會徹底死亡。
張曉楓手中的第九根銀針轉動而起,針起針落,第九根銀針紮入姚建達胸口的天池穴。
瞬間,黃帝内經九針之術開始運行。
他全身能量而動,他肩膀劇烈顫抖着,但右手依然穩如磐石,對準姚建達的胸口天池穴緩緩刺入。
啊!
就在此時,烏黑不間一絲光亮的房間中,握着乞丐骨骼盒子的女人尖叫一聲,正在疾走的她這時候突然摔倒在地上。
她懷中的骨骼盒子率掉在地上,一陣滾動之後,撞在牆壁上,緩緩碎裂。
頓時,一陣惡臭從中傳了出來,盒子中流出了一道道黝黑色的粘稠狀的液體。
“這看來,你是失敗了。”
房間門被人推開,一雙看不出血色的腳出現在門口,一道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噗嗤!”
與此同時,張曉楓剛紮完,姚建達整個人痛苦到極緻,一口鮮血噴射了出來,整整持續了十二秒,地面出現了一灘血,那裏有一隻大拇指般大小的蟲,通體呦黑,夾雜着鮮血,在蠕動着,開始吞噬着四周的鮮血和蟲。
張曉楓整個人似乎在這一瞬間也失去了力量,倒了下來,頓時,他感覺到一陣柔軟,原來他倒在了陸倩泓的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