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得知這病人是百病纏身之後,我再去研究這藥方,發覺說的很對,我問過秦明神醫,也問過病人,我發現病人吃了藥方并非一種藥草,而是多種。”
衆人點頭,都感覺着百病纏身非同一般,似乎一個藥草很難醫治好。
“爲了搞清這秦明神醫是如何醫治好這百病纏身,我是翻閱了不少的醫書著作,甚至還請來了幾位好友一起研究探讨,鍾醫師和汪醫師就是我當時邀請的好友。”
梁霖泉一隻旁邊的兩位,鍾符站了起來點點頭,說道:“沒錯,當時梁霖泉找到我,說這是秦明神醫的手筆,他有些看不透,邀請衆人一同研究,聽說是秦明神醫的手筆傑作,我便跟老鍾一同前往霖泉那裏。”
醫師們望着台上站着的三位老者,他們是大師級的人物,就這樣,合三人之力還需要研究三個月,由此可見這個藥方極其巧妙。
“經過我們三人的共同研究,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秦明神醫用的就是藥方醫治好那個百病纏身的病人。當真是大手筆啊!”
鍾符感歎着,隻是他卻不知道他的話給在座的醫師們帶來多大的沖擊,百病纏身幾乎是無藥可救,但現在又被藥方給醫治好了,當真是非同小可。
“衆位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在我們研究時,也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說實話,百病纏身真的很難醫治好。”
梁霖泉把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對于衆人困惑的神情很是理解,當初他們三人研究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也是把他們給吓了一跳,那幾乎難以實現的事情,但偏偏秦明神醫就做到了。
“張曉楓在答題紙上寫了有藥方可治,而後還有字,我再慢慢向諸位公布。”
“現在我先說一說秦明神醫給出的治病良方,秦明神醫的藥方很簡單,就七個字,那變是百金方對症下藥。”
“對于這個藥方,我當時也很困惑,不過,我們随後詢問了秦明神醫,他給出了我們答案,那便是一個藥方值百金,百病纏身,那就是找出病症,對症下藥。
其實,秦明神醫醫治那個病人用了不下于五十多副藥方,這也就是對症下藥的由來。
在秦明神醫的努力之下,那個百病纏身的病人的病也就被醫治好了。”
“果然如此,對症下藥,且用得并非一副藥方。”
現在聽了梁霖泉的話,張曉楓總算是明白了秦明神醫是用哪些辦法來醫治百病纏身了,原來是通過對症下藥,還有百金方,在神農内經中就提過一種記載,那就是對症下藥,衆多病症,對症下藥才能更好更完全的醫治。
“所以說,這個病症雖然是百病纏身,但隻要醫術高明,藥方用得好,還是可以醫治得好的。”梁霖泉最後一句話爲這第三個病例劃上了句号,秦明神醫堪稱京城第一神醫,衆人一邊感歎秦明神醫的高明醫術,一邊又将目光投向了楊庫,不少人臉上露出戲谑之色。
之前他可是斬釘截鐵的說沒人能夠醫治百病纏身這樣的比例,現在梁霖泉把結果給說了出來,經過秦明手筆,那百病纏身之人被完全的醫治好,解決了百病纏身的問題。
楊庫也是感受到了衆人的目光,陰沉着臉,他嘴唇啰嗦,很顯然是被氣得,心中對張曉楓的殺意更濃,他甚至想着等第二輪比賽結束之後就對張曉楓動手。
他旁邊的一位老者似乎感受到了楊庫的情形,輕輕說道:“楊庫,秦明神醫也是一個神醫,他可以醫治也是在常理之中。”
“哼!”楊庫冷哼一聲,目光轉向老者,盯着老者的臉,那老者被他盯得心中發毛,他感覺到了楊庫眼中的那股殺機,仿佛若是他在多說一句,楊庫似乎就要殺人。
事實上,楊庫心中殺機是越來越弄,他感覺到一定不能讓張曉楓活着參加第三輪,不然,他跟張曉楓的賭約,他就輸了,一想到那賭約,他心中就無比憤怒,他感受到了張曉楓的那股自信,他說什麽都不能讓張曉楓赢,這關系到楊家的布局。
“大家交上來的答案都說這百病纏身是一個難以醫治的病情,隻有張曉楓說了有藥方可治,且指出了百病纏身跟氣血的關系,而他的藥方也是七個字:千金方對症下藥。比秦明神醫的百金方還有多出十倍,所以這第二輪唯一獲得十分的就是張曉楓,張曉楓你來給大家說一說這百病纏身是如何醫治。”
梁霖泉這回是直接點名要張曉楓發言,張曉楓也早就料到了,雖然不知道梁霖泉是何種想法,但他早就有準備,做好了如何回答的打算。
“其實,在一開始我們就陷入到了一個誤區,梁會長拿出這三份病例的時候,說是讓我們去寫一副藥方,它并非一個藥方,而是多個藥方。而百病纏身跟氣血虧虛也有一定的聯系,但人的身體健康還跟人的精氣神有關。
再者大病都是由小病而來,隻有真正的尋找到病根,才能夠對症下藥,也才會醫治好病。”
張曉楓一開始陷入了藥方的誤區,一直想要用一種藥方來治病,但藥方并非固定的,它會随着病情的轉變而改變,直到看到了梁霖泉意味深長的笑容,才醒悟了過來,自己似乎是陷入到了誤區,爲什麽就一定是一副藥方呢,而不是多副藥方呢。
“是了,我們隻顧着找病症,但卻不知道這其中會有多種藥方。”
“對,我們早該往這方面去想了。”
“要是早這麽去尋找,或許就能夠發現了藥方了。”
張曉楓的話讓不少醫師們恍然大悟,怪不得了,方向都錯了,這哪裏還能判斷得對了。
“換一個角度,換一個思路,問題就簡單了許多。
下面我來給大家講一個故事:據《史記·鹖冠子·魏文王問扁鵲》記載,魏文王問扁鵲曰:‘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爲醫?’扁鵲曰:‘長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鵲最爲下。’魏文侯曰:‘可得聞邪?’扁鵲曰:‘長兄於病視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於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於闾。若扁鵲者,鑱血脈,投毒藥,副肌膚,閑而名出聞於諸侯。’
這個講的是春秋戰國時期關于扁鵲的故事,相信很多都對這個故事很熟悉,講的是扁鵲醫術高明的事情,而扁鵲說他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嚴重之時。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經脈上穿針管來放血、在皮膚上敷藥等大手術,所以以爲我的醫術高明,名氣因此響。這也是古時名醫的謙虛之道。
這也是一種由小病到大病醫治的一個過程。
事實上,我們可以反過來。
既然是大病,那就一個個小病的醫治。而百病纏身那就是一種大病,但它也是由百病組成,因此,開出多副藥方,多加醫治,一個個病的醫治好,那百病也就漸漸的被醫治好了。
我開出的千金方對症下藥,其中的千金方是參考于唐代醫學家孫思邈的《千金翼方》,孫思邈認爲生命的價值貴于千金,而一個處方能救人于危殆,價值更當勝于此,因而用千金來命名藥方了。
千金方,再接下來就是對症下藥,隻有對症下藥,才能夠真正的醫治好病情,還病人一個健康的身體,即便是百病纏身,那也是能夠醫治。”
“哈哈,張醫師,你見解獨到,這輪比試張醫師你拿第一名,楚某心服口服。”
不過,總會有一些不是那麽的随波逐流,楚雲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真摯,朝着張曉楓抱拳說道。
“張曉楓,你的見解獨到,這千金方對症下藥,你是否會寫下更多藥方,從而醫治病人。”
梁霖泉看向張曉楓,開口問道。
“可以!”張曉楓說道,帶着自信。
“很好!”梁霖泉輕輕點頭,輕輕拍了拍掌,不少人也拍掌了起來。
“曉楓,見解非凡啊。還有那楚雲宏也坦誠。”蘇蕭穎在聽了楚雲宏的話之後,心中感歎,正如楚雲宏所言,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真的往哪方面去想,他們就真的能夠看得出來?
蘇蕭穎感覺到這楚雲宏看着順眼了些許,這個長得白白嫩嫩的男人還算真誠,不像這一群虛僞的家夥。
“曉楓,好樣的。”劉芸菱在嘉賓席上,美目連連,她看向張曉楓,感覺到張曉楓實在是不錯,這見解真是很不一般,她心想以後多請張曉去吃飯。張曉楓醫術這麽好,肯定是治病能手。
蘇林儀看着張曉楓,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她感覺到張曉楓總會給她驚喜。
第二輪比試漸漸結束,衆人起身,紛紛離開這比賽場。
楊庫走出了比賽場,坐在了車上,小車漸漸行駛。他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許久他挂掉電話,臉上露出嚴峻神色,對身邊老者說道:“朱老,我已經跟家族通話,他們同意了我的做法,那張曉楓我不想讓他參加第三輪比塞,怎麽做,你應該怎麽做。”
朱老道:“楊少,我明白。”
“給我滅了張曉楓,無論如何,也讓他輸掉比賽。”
楊庫臉上充滿殺機,整個車内溫度瞬間下降不少。
朱老說道:“是,楊少!”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醫學會大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