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張曉楓道:“你們可以試一試,到底是你的法術快,還是我把你的頭給摘下來扔出去更快,你若是不信,可以盡管試。”
面對張曉楓平淡的目光,哪怕是二月氣息,鞏羌也是背後瞬間冷汗濕透,隻感覺是涼飕飕。
他不愧是一方之主,能屈能伸,當即放下了手,緩緩看向張曉楓,口笑道:“張大師,我等心服口服。”
“既然張大師在此,我等自然不敢冒犯,這就離開。”
鞏羌已經改口把張曉楓稱呼爲張大師,在他看來,張大師這個名稱是配得上的,有此等身手,如何不是大師呢?
他說完,揮手示意,他身後的兩人趕緊放開蜈蚣婆婆。
而那蜈蚣婆婆緩緩的走上前,來到了張曉楓等人面前,她一副精神萎靡,灰頭土臉,陸倩泓把她給扶住,怎麽說都是陸家長老,也是陸家人,她心中雖有不滿,但卻沒多大心痛,她能做到這裏已經算是以德報怨,不過也僅此而已。
“沒想到鬼巫宗竟然能夠請到張大師這樣的大高手,少巫主果然是能人,我們九大家族,隻能是眼看着了。”
鞏羌酸溜溜的說道,他感覺到今天的所見真是出乎意料,本來以爲張曉楓是什麽都沒有,更不像是一個高手的模樣,但卻沒想到簡簡單單的兩手竟然是把他們給重創,這是多麽可怕的逆轉,沒想到張曉楓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張曉楓卻是眉頭輕皺:“鬼巫宗?少巫主?什麽意思?那是個什麽東西?”
張曉楓感覺到這似乎不大一樣,不過,他是記住了鬼巫宗。
“你不是鬼巫宗的人?”鞏羌脫口而出。
“我是陸倩泓的朋友。”張曉楓開口說道,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劉芸菱,他的女朋友,難道陸倩泓也會……他心中思量着該如何去處理。
而鞏羌卻是覺得世間最滑稽的莫過于此,打了半天,竟然不是敵人?這是怎麽一回事,這出乎意料,随即以股狂喜湧上心頭,急忙開口道:“既然這樣,張大師你也一定不知道那不知道什麽是下巫之法吧?”
鞏羌心中暗道,他一定得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眼前張曉楓是一個大高手,說不定能夠對抗少巫主,到時候,他們西北九術家族也有翻身的機會,不得不說他想得挺長遠。
“那是什麽東西?”果然,張曉楓問道。
而此時剛松了一口氣的蜈蚣婆婆和王巷等人卻是刹那間臉色大變,暗道不好。這下巫之法他們是最爲清楚的,也正是因爲清楚才會臉色大變。
卻看到鞏羌迅速的把這一切都如同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給倒了出來,末了他訴苦道:
“我等隻是想收陸倩泓爲弟子而已,總比那少巫主既想要她的人,又要她身上的玄靈之氣要來的好,我們并不想殘害陸倩泓。”
“之前,倩泓身上有芴戾斑疾,看來這是鬼巫宗的一個手段,他們已經在倩泓身上下了巫法手段。”
張曉楓看向蜈蚣婆婆,問道:“這些是不是真的。”
面對張曉楓冰冷的目光,蜈蚣婆婆心中顫抖,她急忙把真相給說了出來,這芴戾斑疾看着像是一種疾病,但卻是巫術中的一種。
“當時,其實,目的就是讓陸倩泓身發病情,然後求助家族,家族再把她給帶回去,然後跟少巫主完婚,不過,後來陸倩泓的病卻是好了。”
蜈蚣婆婆隻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是被我給治好的。”
張曉楓聞言,心中更加冰冷,身上殺意湧動。
“哼,下巫之法?少巫主?鬼巫宗?”
張曉楓聽罷,眼底閃過一抹寒芒,他身上殺機湧起,就如同面對楊家一樣,他心中很是憤怒,湧動着殺意,衆人隻感覺到四周溫度瞬間下降,如同墜入九幽冰窟之中。
以張曉楓對法術的了解,自然知道這種邪術絕不止是掠奪靈氣這麽簡單,而且會順帶的剝奪體内的精元,陸倩泓被取出下巫之後,一定會大病一場,從此疾病纏身,歲數不過四十五。
這種術法極其歹毒邪惡,輕易不會使用,但鬼巫宗的少巫主竟然是對陸倩泓使用,他心中如何不憤怒,他身上的殺機更濃。
“張大師,你别聽他胡說,少巫主是我家的大恩人。”蜈蚣婆婆趕緊叫道,開口解釋。
“少巫主可以庇護一方,陸家也會被他們庇護。”
“大恩人?庇護一方?”張曉楓嗤笑一聲,眼中的寒意是更加濃烈。
“你這老太婆,還有所謂的陸家長老,爲了一點的利益,就将家主之女親自推入火坑,我想家主怕是不會同意,他這個是逼迫無奈的。”張曉楓看向了馮小伶,隻見馮小伶輕輕點頭。
“按理說同樣罪該萬死,我絕不會輕饒你們。”
他的聲音沒有帶着一絲一毫的感情,吓得蜈蚣婆婆頓時禁聲不敢言。
一想到陸倩泓可能會失蹤,若是被鞏羌帶走還好,真落入了這少巫主的手中,隻怕會瞬間凋零,再聯系到陸倩泓可能會陷入悲憤和絕望之中。
一股滔天的殺意湧上心頭,這是自從決鬥楊家之後的最爲濃烈的殺意。
念到此,張曉楓緩緩閉上了眼,平靜道:
“少巫主,鬼巫宗嗎?”
“他敢囚禁倩泓,奪取她後半生的幸福,那我就取了他的性命,滅掉這無恥鬼巫宗,以警告這天下,我張曉楓的朋友,不能碰。”
張曉楓語氣平淡,但衆人心中皆寒,隻覺得那淡淡的話語背後是一片屍山血海,身體都輕微顫動。
陸倩泓心中是一陣輕柔,張曉楓爲了她而去戰鬥,她感覺到張曉楓的保護,她看向張曉楓的目光越發堅定,心中的那個想法也越發堅定。
“大言不慚,就你也配是少巫主的對手?你以爲少巫主是誰了。”
王巷再也忍受不住了,冷哼一聲開口道,語氣陰冷。
“是了,張大師,那個少巫主不但巫法通天,距離修靈也隻有半步之遙,而且身具強悍的巫器,普通武者或者是術士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曾經有一位内勁巅峰的強者,被他硬生生的用那巫器給強殺,真是極其強悍。”鞏羌急忙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彙合其他五家的高手,到時候再一起圍剿,定能将他斬殺。”
鞏羌見張曉楓的立場轉變,心中狂喜,急忙拉攏這位罕見的大高手。
“聒噪!”
卻見張曉楓的眼睛還是閉着,反手一拍,那王巷就到飛出去,整個右臉上面,憑空出現了一個血色的五直手印。
這麽一個内力大成的高手,在他的手中,竟然如同一個小
孩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衆人不敢再言,隻覺得這人的手段,真是神乎其神。
“他真的是化境宗師,隻怕是越發的強悍了。”鞏羌心中震撼。
“如果是有他在,幾人合力,還真未必不能跟少巫主鬥一鬥,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化境宗師,他是真的進入了化境宗師,且修爲也是比之前更加的精進了。”馮小伶心震撼,她之前看到張曉楓也隻不過是暗道修爲而已,沒想到一月不見,竟然到了化境宗師,這種速度,堪稱妖孽,或者是神速了。
就在此時,鞏羌的電話響了,他接過電話,剛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怎麽了?”
張曉楓淡淡問道。
“少巫主竟然提前突破了其他八家的封鎖,向清海市而來,最遲不到三個小時就能到。”
鞏羌澀聲道,他沒想到這個少巫主竟然能夠這麽快的沖破其他九家的封鎖,若真是要面對這位名滿西北的鬼巫宗少巫主,他感覺到心中如同被拽住一般,那種感覺如同面對強大的敵人,又像是面對鬼神一般,感覺到難以戰勝。
不過,有張曉楓在,或許能夠與之一戰,但結果如何就不好說,但既然來了,那就戰了,他也是西北術法家族之一鞏家家主,他知道必須應戰。
地面上捂着臉爬起來的王巷雖然不敢再說,但聞言眼中射出快意的兇芒。
“等少巫主一到,你就死定了!”
“來的正好!”張曉楓緩緩睜開眼,他手中火焰似若隐若現。
“我正要以他的血,來起我的神通法術。”
張曉楓身上氣息緩緩升騰而起,衆人隻感覺到四周似乎是平地起風,被推開了一段距離,更是感受到了張曉楓的那股殺意。
“無論是誰,都休想從我身邊帶走倩泓。”
“我們現在去哪裏?”
鞏羌問道。
“去新林之屋,我們在那裏等他,隻要他一來,我會讓他見識到我的手法。”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王巷,給你所謂的少巫主發消息,讓他過來受死。”
張曉楓身上湧動着冰冷氣息,王巷如同墜入到九幽之地。
王巷聞言,身體輕微抖動,他感覺到了張曉楓身上的那個殺意,聯想到張曉楓之前的那手段,他依言照做,他心中也想着少巫主過來狠狠的教訓張曉楓,讓他知道少巫主的厲害,知道鬼巫宗的厲害。
王巷拿起手機發出了信息。
張曉楓等人緩緩向新林之屋而去,十幾息間,古老街道上人影漸漸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