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市郊外,一座新林之屋。
從外表看去,這占地不大的庭院,完全被一片陰影所籠罩,從裏面隐隐透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更有煉獄般的惡鬼聲音,哪怕是路人偶爾路過,看到這樣幕,也吓得趕緊走過,不敢多看,走得多快就有對快。
庭院中,數十條陰鬼厲魂在空中盤旋,帶着陣陣陰冷之風,用貪婪的目光看向張曉楓等人,每次鬼箫把它們給喚出時,都是一場巨大的美食聲音。
人類體内所蘊含的精氣和陽氣能夠壯大這些惡鬼,特别是修煉者的血肉之軀,更是蘊含靈氣,無比滋潤,在它們看來那是無比的美味,眼中的貪婪更盛,那股陰冷也更濃,變得更加陰森,如同鬼獄一般,帶着凄厲之聲,極其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張大師,就讓你們嘗嘗萬鬼吞噬的折磨,到時候,你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少巫主陰森說道,他聲音無比冰冷,如同是從九幽而來,帶着無比的陰冷氣息,又如同煉獄一般。
空中那數十條陰鬼厲魂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張牙舞爪,無比驚顫,狼号鬼叫,陰風刮起,感覺到像是在煉獄中一般。
馮小伶看到此等情形,卻是心中震驚,不過,她死死支撐着。
少巫主感覺到勝券在握,他緩緩的看向張曉楓,然後下一瞬,他卻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颠覆他的想象。
隻見張曉楓飛奔而起,他手中頓時出現了一道道火焰,向着空中直湧而去,就像是轟擊一般。
張曉楓一手一道火焰揮向空中,向着陰鬼厲魂而去。
“火淩術,燒!”
一道道金黃色的火焰在紅中閃耀着,化作漫天的火芒,這漫空的陰鬼被一個個的燃燒着,這火焰極其不凡,隻要沾染到一點,就被瞬間燃燒,化成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金黃色的火焰遇見陰氣就熊熊燃燒,整個空中似乎是火燒雲一般,少巫主以血祭器施展出來的陰魂鬼域瞬間被張曉楓給燃燒掉一般,剩下的一半瞬間在逃逝。
但張曉楓豈會讓它們得逞,這些陰魂厲鬼若是出現在平常人家中,将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火淩術,給我繼續燒。”
張曉楓身上凝氣三層修爲運轉,靈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一陣陣的燃燒着,幾息之間,金黃色光芒一閃,仿佛無比的火燒雲一樣,瞬間燃燒着,把少巫主以血祭器施展出來的陰魂厲鬼殺陣給瞬間燃燒一空。
火淩術,以靈氣催發,凝聚而成,形成五行離火,遇氣即燒,可焚盡萬物。
這是張曉楓凝聚全身靈氣催發而出,好在他身形特殊,有神奇小空間,才能夠有充足的靈氣施展,不然,他怕會受到反噬,這是凝氣七八層才能勉強施展的神通,被張曉楓施展開來,第一次運用,能夠運行而出。
張曉楓輕吸口氣,平靜的站在院落中,快速恢複着,這火淩術刹那間就要把他全部的靈氣給抽空,他臉色微白,不過,他從神奇小空間中吸收些靈氣,漸漸恢複。
“這……這……”
鞏羌呆若木雞,嘴中是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上古鬼箫中召喚出來的百鬼過路,即便是修靈真人在這裏,也得鬥上一時半會,張曉楓隻是三十多息就把這上百條陰魂厲鬼給盡數燒掉,這是何等的法術神通,何等的能耐?
特别是
張曉楓手中噴射出來的火焰,能夠焚燒惡鬼和陰煞,像極了傳說中的三味真火。
“跟張大師相比,我鞏家那點禦火術是班門弄斧了。”
鞏羌低頭俯首,心中震撼。
而蜈蚣婆婆和陸倩泓,馮小冷等人已經是看呆了。
如果說少巫主展現出來的法術還在衆人的理解的層次,那張曉楓卻是能夠從手中抛出火焰,這和神話中的神仙随手扔出三味真火有什麽區别。
“難道還是神人了?”
馮小伶喃喃自語。
而蜈蚣婆婆更是心中早就腸子都悔青了,若是知道張曉楓有這樣的大神通,她還管什麽少巫主,那真是很多把陸倩泓往張曉楓的床上送。
從此以後,這整個西北地區,誰還敢惹他們陸家?隻怕是鬼巫宗都會退避三分吧。
不過,她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沒有機會,這也隻是她的打算了,至于能不能成,卻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張曉楓手中緩緩收起火焰,如同神話中的戰神般,緩緩看向少巫主。
少巫主背後一片發寒,眼前是一道道的火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機湧上心頭,他感覺到無比的生死危機。
他知道,此時恐怕是自己一生中最爲危險的時刻了。
而此時,少巫主不愧是稱雄一方之主,他盡然喝道:“張大師,且住手,請你聽我一言。”
“這次我是真的錯了,那陸倩泓我也不要了,你就饒了我吧,即便是再有十個玄靈之體,我也都給你,我不要了,你和我鬼巫宗也是一點的恩怨都沒有,何必結下這生死大仇?”
張曉楓站在那裏,那火焰似乎有收縮的迹象。
少巫主見狀心中略微喜,他感覺到似乎有效,頓了頓,說道:“我鬼巫宗除了我之外,還有四位近道巅峰的長老,數十個近道術士和内力武者,此物宗主更是修靈高人,這等勢力,想來張大師你是一方稱雄人物,一定要衡量清楚敵友關系,相信你會有所取舍。”
“你是在威脅我?這就是你所說的取舍?”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給你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這其中的關系是大着的。”
“而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了,你何必爲了一個女人而打生打死?隻要有錢,有能耐,有資本,什麽樣的女人是找不到呢,特别是向張大師你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神奇的神通,坐鎮清海市,前途無量,一片光明,你若是殺了我,我宗中的宗主必定會爲我報仇,到時候張曉楓你不怕你身邊的人被遭受到報複嗎,就算你不怕,他們呢?”
“我鬼巫宗,煉屍第三,馭鬼第二,拍在第一的是巫術之法,無形之中取一個平常人的生命是舉手投足之間,那是不費吹灰之力。”
“是了,張大師,這件是還是算了。”
蜈蚣婆婆聞言,身體一顫,趕緊開口道。
她從小生活在西北,對鬼巫宗和老巫主的恐懼,那是深深的進入了骨髓。
鞏羌也是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皺着眉頭道:“張大師,這鬼巫宗的老巫主威震西北數十載,一身的法術早已經進入了修靈之境,和一位真人結下生死之仇,很難說啊。”
陸倩泓也是擔憂的看着張曉楓,張曉楓和少巫主确實是無冤無仇,都是爲了她才如此,若是真的殺了少巫主,從此牽連到張曉楓家人,她心中感覺到非常不安。
王巷冷笑道:“張大師,你法力固然通天,但我家的老巫主也不會遜色多少,你如果真的殺了少巫主,就等着鬼巫宗的群起而報仇吧。”
這些人一個是軟來,一個是硬來,都在勸說着張曉楓。
少巫主心中吐了口氣,他感覺到像是松了口氣,緩緩的直起了身來。
他對人性的了解很深,此時張曉楓必然會有所顧忌,自己的性命安危算是保住了,他暗中咬牙隐忍一時恥辱,至于報仇的事情,等回去了鬼巫宗再說,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不信以鬼巫宗的手段是滅不到張曉楓。
就在此時,張曉楓卻忽然發起了一聲輕笑,道:“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哪些話?”
與此同時,一臉鎮定的少巫主卻是湧起了一股不妙之感。
張曉楓緩緩說道:“我之前說過,隻要你沒有跪下領死,我不但要殺了你,還要滅了你們鬼巫宗。”
“你以爲我是在說笑嗎?”
張曉楓知道,以少巫主這樣的陰險毒辣,且術法如此歹毒,招陰魂出厲鬼,那鬼巫宗必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這樣的邪惡宗派留住隻會危害四方,滅了鬼巫宗,說不定是爲民除害。
張曉楓手中的火焰漸漸升騰而起。
“你怎麽敢殺我?”
少巫主一臉驚恐,他看着張曉楓的目光,感覺到陣陣冰冷的殺意,他身上修爲運轉,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法力,瞬間奔逃。
他刹那間向庭院之外而去。
隻是他快,一團火比他更快,金黃色的火焰瞬間籠罩在他身上。
卻看到少巫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先生衣服,然後是肌肉,血脈,筋骨,五髒六腑,從外而内,一道道的燃燒殆盡,漸漸化灰燼。
張曉楓一躍而起,來到了庭院處,而鞏羌也是來到了張曉楓的身前。
少巫主最後整個身軀被燃燒而盡,火焰卻沒有停歇,隐隐還能夠看到一個人影在劇烈的痛苦的掙紮着。
“這是……靈魂?連靈魂都滅掉,形神俱滅!”
鞏羌渾身顫動,一股巨大的恐懼深深的從他的心髒中湧動着。
張曉楓的金黃色的火焰不但将一個人稍微虛無,就算是靈魂也是沒有放過,這是真正的形神俱滅。
當最終靈魂被火焰燃燒之後,張曉楓才緩緩的從牆壁上下來,而此時四周除了庭院裏的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撲通!”
鞏羌和蜈蚣婆婆再也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叩首,哪敢看向張曉楓,這可是威震西北的鬼巫宗的少巫主,就這麽的被張曉楓給滅殺了,很是果斷。
隻有陸倩泓,馮小伶和王巷還站在那裏。
庭院外的那一幕,他們沒有看到。
而王巷是一臉的慘笑道:“你殺了少巫主,我鬼巫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這樣?”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他站在庭院中,緩緩的看着王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