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賣品是田玉,大家可以看這古玉印高有68厘米,左右是光芒之于,通體金黃,色澤圓潤光滑,這上面雕刻着一個白鶴,造型古樸,根據我們拍賣公司的專家鑒定,這是一枚三國時期的鑒賞之印。”
拍賣師一口連綿不絕的說完上面這一段話,而在拍賣師說這話的時候,在那左右兩台液晶顯示屏和最大的銀幕上也顯示着這枚古玉的多角度的圖形雕紋,和拍賣師說的沒有一點出入。
“大家知道三國時期那是一個混亂的時代,但也是英雄輩出的時代,這枚古玉很有可能說不定是三國時期的英雄所佩戴的物品,從玉質和雕工來說都很符合漢代的玉器水平,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無,下面我來宣布這田玉的拍賣底價。”拍賣師看到衆人的目光被他吸引住了,臉上露出笑容,喊道:
“這件三國古玉拍賣底價是三十八萬,拍賣加價則在諸位手中的牌子上,每次加價不低于一萬,現在拍賣開始。”
“13号嘉賓加價一萬,現在是三十九萬。”
“23号嘉賓加價一萬,現在價格是四十萬。”
……
“46号嘉賓加價一萬,現在是五十三萬,還有出價的嗎?五十三萬一次,五十三萬兩次,五十三萬三次,成交!恭喜46号的嘉賓獲取了這一枚三國時期的古玉。”
拍賣師一錘定音,說出了拍賣價格,現在成交。
對于玉器,張曉楓不是很了解,隻知道一些大概的玉種,可能一些碧玉,他還算了解一些。
這三國古玉張曉楓看着确實不錯,流光溢彩,但張曉楓對玉器的價格不是很了解,也就不怎麽出價。
而蘇蕭穎似乎已經參加過了多次的拍賣會,他知道這些并不是重頭戲,而真正的好貨都是在後面。
随着第一件玉器成功拍賣出去,接下來三十分鍾的時間又有七件古物給拍賣了出去,不過,也有一件古董流拍了,但拍賣師卻是絲毫不受這件流拍的古董的影響,依然精神亢奮,給衆人介紹着一件的拍賣品。
“曉楓,你也看購買一些古董,這些古董過段時間會升值,也可以放在櫃子裏當成鑒賞物品。”
蘇蕭穎看着張曉楓,開口說道,他知道現在張曉楓的身家至少都是成千萬過億,那長源集團是蒸蒸日上,現在的估值都不少于十億,這還是保守估值,還會随着發展不斷的升值,張曉楓的身家自然也會水漲船高,就連他這個大家族的子弟都有些羨慕張曉楓,這集團公司并非是一般的集團公司,而是一個快速發展的公司,将來可能是清海市第一集團,也有可能是天河省第一集團,那是超快的速度。
“這些古董看着确實不錯,不過,不想再等等,也不知道金品絲綢和唐三彩能夠售賣出什麽價格。”
張曉楓開口說道,他對兩件古董還是感覺到不錯,若是能夠拍賣出較高的價格,出手購買一兩件古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說他随身帶着一張銀行卡,裏面有一億五千萬,這是他從殺手高玫玫那裏得來,但他輕易不出手,關鍵是他對古董也不是很了解,而且也沒有看中的物品,也就沒有去購買。
“曉楓,越到後面,那拍賣的物品的價格是越高,你的那兩件物品估計是上千萬,相信會有更多的價格。”蘇蕭穎開口說道,他感覺到張曉楓的兩件古董,拍賣的價格不會低。
“但願如此。”
張曉楓開口說道,他心中也對兩件拍賣品充滿這些期盼。
“這件玉器是宋代的青白吉祥玉品,玉質青白,細膩光澤,圓雕着一辟邪神獸,造型古樸,公益精湛,辟邪神獸的寓意我就不多說了,相信在座的諸位嘉賓都知道,這青白吉祥玉品,買回去無論是擺在辦公室還是家裏,都是有極大的寓意,起拍價是十萬人民币,一次加價一萬,現在開始競拍。”
看到拍賣師手中的青白吉祥玉品,張曉楓眼中閃動着心動的光芒,辟邪神獸是十大風水擺物之一,而其中的辟邪神獸,張曉楓怎麽看都像是麒麟神獸,這宋代的吉祥玉品雖然不少法器,但這麒麟神獸張曉楓怎麽看都覺得有些驗收,他沉吟了一會,舉起了手中的三萬牌子。
“168号嘉賓出價十七。”
“53号嘉賓出價十八萬。”
張曉楓舉起了一萬加價牌。
“168号嘉賓出價。”
“十九萬一次,十九萬二次,十九萬三次,成交,恭喜168号嘉賓,獲得了這件宋代青白吉祥玉品。”
看到拍賣師落槌,張曉楓心中松了口氣,一旁的蘇蕭穎微微一笑,道:“曉楓,這拍賣品其實不用這麽多價格,你剛才加價太高了,一萬就加了上去,若是平常人,會跟上去,不過,很多人明顯看這件玉器并沒有這麽多的價格,所以沒有跟你競拍。”
“能夠拍賣到都不錯。”張曉楓對蘇蕭穎也是微微一笑,這不是十幾萬塊錢的問題,當然如果這件玉品最後的價格若是超過二十萬,他也會放棄,還好,十九萬塊錢,還挺值得,他看到那個麒麟神獸,感覺很是不凡,除了熟悉之外,跟麒麟石也是有些相像。
“這拍下的古董十麽時候去交錢?”張曉楓出聲詢問蘇蕭穎,他是第一次拍賣,對拍賣會的交易方式不是很懂。
“你可以選擇現在就去後面交錢拿古董,那邊會有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在,也可以等到拍賣會結束後,拿着那的牌号過去。”
張曉楓指了指拍賣台邊上的一個通向另外大廳的聽到,走到上還有幾位工作人員站在那裏。
有些時候,參加拍賣會的人有些是爲了某一家拍賣品而來,拍下了這件拍賣品後,對其他的拍賣品若是不敢興趣的話,可以去交易,但這樣的人很少,不過這樣的人很少,哪怕對後面的拍賣品不感興趣,也會坐在這裏看着那些人爲了一件拍賣品而大打出手,針鋒對麥芒,争得火熱朝天,那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就像現在一些人看着其他争得熱氣騰騰,看得是饒有興趣。
“那就等交易結束了再去,是了,這名單上的七人,你沒有有注意,他們是否有那些異象。”張曉楓想了下,決定等拍賣會結束再去,玉器他已經拍下來,況且他的兩件拍賣品還沒有拍賣出去,到時候,他再做一個新的定奪。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會,拍賣了這麽久,這53号,71号和32号三人沒有舉牌之外,其他人四位都參加過幾次競拍,我覺得這七人當中要說有可能跟何雲山背後的組織有關系的話,很有可能是其中的三位了。”
張曉楓順着蘇蕭穎的眼神指引,看了53号,這個位置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就在張曉楓的前三排,這個男子身穿一件灰色西裝,看不出任何的平常,沒有出價,也不知道是他對這些古董不感興趣還是沒有其他看上的玉器出場。
而71和32号,看着很平靜,表面上看過去,沒有什麽異樣,一個是頭發半白的人,而一個則是青年人。
“繼續看着,但其餘的四位也要觀察,他們參加競拍說不定是掩飾,如果一次也不拍賣,或許會引起他們身邊的人關注,舉牌也是随手而舉。”
“我會繼續觀察他們。”蘇蕭穎開口說道。
“接下來,這件藏品算是一個不錯的物品了,這是一個行迹古抄本,說是古抄本吧,也不大合适,但上面的字迹相信諸位都可以有一個大緻的了解,沒錯,這就是一個古書法典籍。
這上面的字迹是斑點,甚至有些不是很清晰,但衆人再看這字迹,大家看看,是不是跟某位術法家很相像。”
“顔真卿?”
“對了,這位嘉賓猜得很接近了,其實這看着像是顔真卿的古迹,但這古迹卻又不是很确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古抄本是從顔氏的一個後代的陵墓中出土的,那墓陵的規格則是王侯的規格,這是其中的一件陪葬品,但這字迹看着确實是很像顔真卿,但是不是顔真卿所寫,就不是很清楚。
但這看着也是一件唐代古品,是一件不錯的物品,若是用來模仿練書法,唐代中期傑出書法家。他創立的‘顔體’楷書與趙孟頫、柳公權、歐陽詢并稱‘楷書四大家’。和柳公權并稱:‘顔筋柳骨’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完全可以提供書法。
這件行迹古本的拍賣底價是50萬,拍賣加價則在諸位手中的牌子上,每次加價不低于五萬,現在拍賣開始。”
“56号嘉賓加價一萬,現在是五十萬。”
“73号嘉賓加價一萬,現在價格是六十萬。”
“這是個好東西,買回去可以練習書法,到時候老爸不會說我寫得字難看了。”
蘇蕭穎雙眼迸發精芒,他一直想練習書法,但卻是沒有多少時間,現在若是能夠拍賣到一件古品,練習書法就有動力了。
不過,他現在并沒有出手,而是緩慢的等待着。
“蕭穎,這行迹古抄本,看着也挺不錯,可以拍賣下來,然後用來練習書法。”
張曉楓緩緩說道,他感覺到行迹古抄本上似乎有一點靈氣,但靈氣不多,是介意法器何非法器之間。
“我也覺得。”蘇蕭穎緩緩的掏出了一個加價牌,直接加價了上去。張曉楓看了一下,發現是十萬加價。
“169号嘉賓出價九十萬。”
頓時,衆人停了下來,并沒有人跟進。
“九十萬一次,九十萬二次,九十萬三次,成交,恭喜169号嘉賓,獲得了這件唐代行迹古抄本。”
拍賣師的錘子落下,蘇蕭穎臉上露出笑容。
“蕭穎,這行迹古抄本,拿回去練習書法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拍賣到手了。”
張曉楓對蘇蕭穎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