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武道界現在也與時俱進了,現在大家見面,都不談内勁武功,而是開始談錢做生意了。”
肖叔歎了一聲,他的身家并不高,但與在場的武者,有些差距,但是洛家也是一個武道世家,他的酬勞也并不低。
此時,有認識肖叔的人也開始打招呼。
肖叔也紛紛點頭。
“肖叔,這武道聚會中哪些地方最爲吸引人的?”
洛依晨向肖叔問道,她來這武道聚會,一是交流,二則是看下熱鬧,尋找哪裏比較有趣。
“武道交流,是那個擂台,參加武道聚會的非凡武者都在擂台那邊,在擂台上可以自由的切磋,隻決勝負,并不決生死。”
肖叔開口說道,他當年也切磋過武道,不過,大部分時間,他是獲勝的。
“曉楓,我們過去看看,怎樣?”洛依晨看着張曉楓,她知道張曉楓是一個武道宗師,實力強悍,并非常人所能敵,去見見擂台,也可以見識一下那些人的實力。
“武道擂台?去看看無妨。”張曉楓開口說道,他感覺到這裏的武者不少,以前在清海市也不多見,到了這裏,卻眨眼間就遇到數十上百個。果然圈子是最重要的,你不入圈子,可能永遠見不到他們。
他也想知道這些武道者的實力,張曉楓在這裏一眼望去,四周内勁大成者也不少。
三人起身,向擂台而去。
武道擂台設置在一處樹林之中,這裏占地有方圓數百米,中間一個擂台的形式,就是武道擂台。
此時,武道擂台上已經是站滿了人,不少人在其中挑戰着,發出一聲聲的喝彩聲,很是熱鬧。
洛依晨看到,一個勁的湊了過去,她性格開朗,看到這熱鬧的場景,感覺到很是有吸引力。
“武道擂台,這裏果然是武道擂台。肖叔,當年你曾挑戰過武道擂台,你能夠挑戰多少人?”
“大約五十多人吧。”
肖叔眼中露出回憶之色。
“肖叔,你看那人,他現在是挑戰了多少人?”
洛依晨一指擂台上的那人開口問道。
“他已經挑戰了100多人,那裏有記錄,那有幾分的條子,每戰勝一人,都記錄出一人,這人,他怎麽看着像是紀家人。”
“紀家?中州紀家?”
“是,我想起來了,是中州紀家,聽說中州紀家是一個武道之家,但卻沒聽說個有武道宗師,而眼前這人,他是紀于傑,是紀家年青一輩中人,聽說一身修爲已經是内勁大成,距離内勁巅峰隻差一步,是紀家着力培養年輕俊秀。”
“上次拜訪我們的紀家?”洛依晨眉頭輕蹙,上次紀家來拜訪,這紀于傑就曾糾纏于她,她心中煩惱,本來想來這裏看下熱鬧,沒想到竟然是看到了這紀于傑。
“肖叔,我們走。”洛依晨對肖叔說道,就要離開擂台,然後擂台上的紀于傑似乎已經是發現了洛依晨。
“洛小姐,你好啊,你也來參加武道聚會,真是巧啊,在這裏相聚。”
紀于傑的聲音落下,頓時,衆人紛紛看了過來,此時的紀于傑已經是戰勝了一百多人,實力看着很是強悍,他是憑借着勝利之勢而來。
“紀公子,我是來參加武道聚會,偶然路過這裏,也沒有什麽。”洛依晨開口說道,雖然她心中煩惱,但卻沒有說出來。
“哦,對了,你身邊那位也是參加武道聚會的吧,現在是一個比試切磋,要不,上來切磋一下。武道比試,很正常之事。”
紀于傑心中對洛依晨的拒絕很是憤怒,而他正好看到了洛依晨身邊的張曉楓,他心中更是憤怒,洛依晨是他追求的人,豈容他人站在她旁邊,而且看上去跟洛依晨的關系很好,這讓他更加難以容忍,這麽一會,他已經把張曉楓當做了情敵。
而現在,他戰勝了一百多位挑戰者,攜帶着勝利之勢,正是教訓張曉楓之時。
洛依晨看向了張曉楓,她感覺到這紀于傑有些咄咄逼人了,而張曉楓看上去卻是沒有多少的表情。
她對張曉楓并不是很了解,而當她看到張曉楓這表情時,知道張曉楓并沒有把這個紀于傑放在心上。
而肖叔則是眉毛跳了跳,這小子敢挑戰張曉楓,簡直是吃飽撐着,他想出言提醒,不過看洛依晨的模樣,再看擂台上紀于傑那勢在必得,那居高臨下的氣息,他就知道這個戰鬥已經無可避免了。
他爲紀于傑哀歎。
“你确定要我上擂台?”
張曉楓皺了皺眉頭道,而他的樣子落在紀于潔的眼中,則是更加的憤怒,不過,他臉色如常,道:“沒關系,若是你怕的話,你認輸就好。”
“哈哈,認輸,這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此等人簡直是如常的懦弱。”
“他是怕了,擔心輸不起。”
“紀于傑已經是連勝一百多場,他當然是被吓着了。”
頓時,一道道嘲笑聲響起。
而此時,擂台下的一位老者看着張曉楓,眼中是不屑之色,他是紀家的老一輩,此次是帶着紀于傑來此參加武道聚會,他對紀于傑的實力是再清楚不過,就算是他也未必是紀于傑的對手,在他看來,張曉楓隻是一個勁的退縮。
而在人群中,一個橙衣老者則淡淡的看着張曉楓,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隐藏掉。
“好,你說要挑戰,别到時候接不下我一腳。”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好大的口氣,若是你輸了,你給我道歉,以後離洛依晨遠些。”
紀于傑說道,他心中很是憤怒,不過強忍着。
“我不會輸!”
張曉楓身形一晃,踏葉無痕運行而起,整個人飄飛而起,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上。
“這……一身好輕功啊!”
頓時,衆人感歎,他們一看張曉楓就是出手不凡。
紀家老者眉頭皺了皺,他感覺到張曉楓很強,心中出現了略微擔憂,他感覺到張曉楓似乎在紀于傑之上。
而肖叔則是幾乎是要閉上了要緊,他爲紀于傑悲哀了,連内勁巅峰都不到,竟然敢挑戰宗師,肖叔都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
“慢着,在比試之前。我做個莊,我們來賭一賭,這次是誰勝出,若是紀于傑勝出,則是一賠一,若是這位挑戰者勝出,則是一賠五。”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他是公孫振,江南公孫家族的一個纨绔子弟,武道修爲很低下,但是吃喝嫖賭,卻是樣樣精通。
“哥,你又來這個。”
公孫雪琪看着公孫振,開口道。
“妹,你讓我賭一把,這一把,我肯定會赢。”公孫振開口道。
公孫雪琪看着台上的張曉楓,心情複雜,不過卻沒有阻止自家老哥,她也想知道張曉楓的實力如何。
“現在押注。趕快了。”
公孫振開口道,頓時不少人開始押注,絕大部分的人都把賭注壓在了紀于傑那邊,滿滿的幾乎有四五百萬,而張曉楓這邊則是空蕩蕩的,甚至是沒人。
“我壓一百萬。”洛依晨走了過來,在張曉楓這邊壓上了賭注。
“你确定?”公孫振問道。
“我确定。”
“還有我,壓十萬。”肖叔也是壓上了賭注。
“好,現在還有沒有人。沒人了,那就看擂台之上。”
公孫振對擂台上的張曉楓和紀于傑道。
紀于傑看着張曉楓,臉上輕視之色,而張曉楓則沒有一點表情。
“接招吧。”
紀于傑看着張曉楓,全身内勁大成的修爲展現而出,對張曉楓發動最猛烈的攻擊。
“哦!”張曉楓輕道一聲,擡起了腳,一腳踢出,這腳看似平淡,但卻是奇快無比,一腳而出,而紀于傑正好來臨,被張曉楓一腳踢中,轟的一聲從擂台上直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瞬間,全場死寂。
這是簡簡單單的一腳,一腳就把挑戰了一百多人的紀于傑給從擂台上踢飛下來,這是什麽戰鬥力,這修爲至少是接近了内勁巅峰。
“還有沒有人。”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全場依然安靜,沒人敢說話,内勁巅峰,誰敢上去,一旦上去,紀于傑就是前車之鑒。
頓時,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紀于傑,以後見到洛依晨,放尊重些。”
張曉楓從擂台上緩緩的飄飛了下來。
“啊,我輸了,我……這麽多啊。”
公孫振發出一聲慘叫,兩個押注,而張曉楓這邊是以一賠十,洛依晨,和肖叔總共壓了一百一十萬,那麽他要賠五百五十五萬,而他在紀于傑這邊隻有四百萬,還賠了一百五十萬。這算是輸得比較慘了,他自賭注以來,還沒輸的這麽徹底的,他有種抓狂之感。
公孫雪琪則是驚訝的看着張曉楓,仿佛全新認識張曉楓一樣。
“賭注拿來。”
洛依晨開口道。
“給!”公孫振皺着眉頭把一百五十萬遞給了洛依晨,而洛依晨則美滋滋的拿過賭注,分了六十萬給肖叔,而剩下的則收入囊中。
而此時,張曉楓則在旁邊,看不出表情變化,就在剛才,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機,還有毒藥氣息,似乎有人想要對他下手。
難道是七毒宗?既然七毒宗敢來,那就滅了,七毒宗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時刻想滅了他,那麽他對七毒宗也不會有任何的客氣,一旦調查出七毒宗宗門所在,一定好好找他們算賬。
這時,擂台遠處傳來呼喊聲:“江南公孫家,楚家和藥靈谷的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