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瓦退下時,紀朱連,鄒戚,莊泰等人卻是沒有管這些,隻見紀朱連喝道:
“殺了張曉楓,他身上的丹藥丹方就是我們的了。”
不用他說,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曉楓身上。
這時,鄒戚已經是搶先攻了上來。
他出拳如飛,像是大炮出膛,轟然雷鳴,力道萬鈞,拳出之後,又是橫空劈來,似巨大的斧頭削橫,到了中途,拳勁再變,崩拳如飛,勁弩如射,帶着陣陣破風之聲,最後有猛的化作了掏心轟擊狀,如同毒蛇撕咬,掏心挖骨。
這這一瞬間,鄒戚已經把飛顧拳的轟、劈、橫、飛四式盡數演化,最後凝成一擊轟拳,可謂是飛轉形意神髓,已到了揮灑自如的大家境界,若是普通的飛顧拳師見到,定會是面如土色,如見神明般。
“這一拳,我必定能傷了他!”
鄒戚信心滿滿。他最後的一擊飛拳,就是專門轟擊輕功如飛的這樣輕功高手,以點而破,一擊必殺。
而此時,張曉楓也是一拳轟擊而出。
“山水十八拳,山清水秀!”
“轟!”
讓鄒戚沒想到的是,張曉楓的拳頭竟然是這般的硬,轟擊在其中,就像是打在了鐵闆上,不但沒有傷到人,反而連自己的手指都被撞得生疼。
“這怎麽可能!”
鄒戚眼中滿是驚駭神色,此時,他感覺到張曉楓拳頭中似乎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轟擊力,他感覺到仿佛有如彈簧一般轟擊而回,之前自己轟出的力道似乎全部給轟擊了回來。
接着,張曉楓一拳轟擊而出。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就像是普通人擡手随意打出,但是張曉楓這一拳卻是力道奇大,一拳轟擊而出,速度之快,在電光火石之間。
鄒戚來不及躲避,隻是稍微側開。
然後半個身子被張曉楓轟擊而中,他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到飛了出去,甩出五六米,才落在地上,他的丹田位置瞬間被張曉楓擊碎,全身功力是完全的廢掉,他在那裏掙紮着,他感覺到渾身的修爲盡是,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感覺到瞬間是跌入深淵。
“這麽厲害!”
紀朱連等人見狀,都臉色大變。
鄒戚可是内力小成的飛顧拳高手,一身的飛顧拳是出神入化,已登大家之堂,但這樣,卻擋不住張曉楓一擊。
“快些躲開!”
姚瓦叫道。
紀朱連一驚,才發現張曉楓已經是沖他而來。
他頓時全身毛孔炸開,心髒猛的一條,他将全身的勁力都瞬間提升到了極緻,猛的用力一躍,身形退後數米,他剛跳出半米外,張曉楓的轟擊已經是到。
“轟隆!”張曉楓一拳轟擊在樹木中,一棵大樹被他轟擊而碎,一片片樹葉從空中紛紛掉落而下。
“這家夥太恐怖了啊。”
紀朱連驚的後背全是冷汗,若是一擊而中,他豈不是要被轟碎?本以爲自己是高估了張曉楓,他才糾結了四五個武者,一同前來,還拉上了大鑫剛寺的高手,但沒想到張曉楓的實力,竟然比他想的還要恐怖。
“啊!”再次響起了兩聲尖叫,就在紀朱連一愣神之間,除了三人外,另外兩位跟來的武者,其中兩人已經是被張曉楓給轟碎丹田,成了一個普通人,根本就無法修行,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也太恐怖了,我們快走。”
僅剩下的一位内力小成武者,已經是雙腿顫抖,面容土色。
這張曉楓竟然是這麽的強,簡簡單單的一拳,一腿,就瞬間廢了三個武者。
這些武者哪個不是縱橫一方,在自己的地盤上快活逍遙,身家億萬的存在?但在張曉楓面前,卻是什麽都不算。
“我來會會他!”
大鑫剛寺大漢猛的一喝,全身發出龍吟虎嘯之聲,整個身體硬生生膨脹一圈,達到兩米多高,比張曉楓大上一兩圈
而他身上竟然閃耀着金光,如同是塗了一層金粉一般。
“大鑫剛寺的金剛不壞身。”
紀朱連的眼中閃過一絲期盼。
大鑫剛寺以硬功聞名于世,不修内力,由外而内。
金剛不壞身修煉到了極緻,号稱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透,全身就像鋼筋一樣,哪怕是死後,也是數十年屍骨不朽,栩栩如生。
而大漢是在場中武功最高者,一身鍛體硬功,可媲美内力大成,因此他獨要鍛體丹,大家也沒有意見。
就在大漢運氣凝功的時候,張曉楓已經是追上了最後那位烏旋腿的莊泰,也是一拳轟碎他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爲。
幾乎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跟着紀朱連來的五人,已經是三廢一逃,隻剩下他和金剛大漢。
金剛大漢看着張曉楓,眼中露出貪婪之色,他要滅了張曉楓,獲取他身上的鍛體丹。
“你身上的丹藥,都是我的。”
他說完,猛的沖向張曉楓。
大漢每一腳踩在地面上,都在水泥地闆上留下深刻的腳印,而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犀牛一般橫沖直撞,硬功高手交手,哪管什麽武技,純粹是看誰的力量最大,身體夠硬,誰就是強者。
“這個瘋子。”紀朱連暗罵一句,心中卻是提起一絲希望,如果大鑫剛寺的大漢能夠打得過張曉楓,他就不需要狼狽而逃,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一顆心如墜入谷底。
隻見張曉楓身體一撞,硬生生的撞擊在金剛大漢的身上。
“轟隆!”
金剛大漢硬生生的被張曉楓給撞飛,撞斷了七八棵高樹,樹葉紛飛,塵土飛揚,倒地不起,鮮血灑落,濺射的紀朱連滿頭滿臉,他卻是站在那一動不動,呆若木雞,什麽大鑫剛寺秘傳,金剛不壞身,硬功大成,仿佛都成了笑話一樣,在張曉楓手中,被撕得粉碎。
三分鍾不到。
紀朱連帶來的五個武者,已經是死了四個,姚瓦不知所蹤,隻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全場死寂。
紀朱連原本以爲六位武者圍獵,張曉楓必死無疑,但卻沒想到張曉楓竟然是硬生生的撕開一條可怕之路,把他們的信心給撕碎。
“撲通!”就在此時,紀朱連已經是雙膝跪下,猛得直磕頭道:“張先生!張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還有點用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絕對一心一意爲你辦事,不過再有半分癡心妄想……”
他每一頭磕在地上,額頭撞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滿頭都是血,但紀朱連不敢有半點停頓。他已經被張曉楓給吓破了膽,哪怕是見慣生死的武者,也沒有見過張曉楓這邊強悍的存在。
“看到這裏,你們可以出來了。”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出來?誰出來,我帶來的隻有五人,一逃三死,哪還有什麽人?”
紀朱連一愣,他磕頭的望着四周,心想除了自己之外是否還會有什麽人。
“張先生好眼力,既然知道我們在這裏。”就在此時,叢林中走出了一個女子,她身穿紅色勁裝,一身衣服暴露,很是火爆,身上皮膚雪白,展露而出,給人一種妖豔之感,目光如惑,肩膀上一條紅色的蛇吐着蛇信,緩緩而行。
紀朱連看着那女子,不由的吞了吞口沫,但一看到那女子肩膀上紅色的蛇,頓時是吓住了,那淫邪之色立即是收了回來。
緊接着,在那紅蛇女的旁邊,又走出了一人,他一臉陰氣,渾身是一個青色衣服,給人一種陰毒之感。
“紅蛇女,今天,可是說好了,滅掉張曉楓。”青衣男子緩緩說道,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
“青霖,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紅蛇女,我叫紅笠,休怪我的小紅不講情理,小紅,你說是不是。”紅笠看着小紅蛇,開口道。
“你的小紅蛇,在我看來不過是個小蚯蚓,給我撓癢都不夠。”青霖似乎看都不看小紅蛇,他直接看向了張曉楓。
“張曉楓,壞我七毒宗好事,你今日就死吧。”青霖淡淡說道,但卻讓人感受到了極其陰冷的殺機。
“七毒宗,你們是七毒宗。還有你是,禦獸宗。”
張曉楓還沒說話,紀朱連眼中露出一抹驚喜。
他猛的站了起來,指責張曉楓:“你這個殺人魔,現在七毒宗來,一定會滅了你。”他快速向七毒宗青霖走來。
接着,他掐讒的看着青霖,完全忘記了七毒宗是對他的紀家子弟紀于傑下毒之人。
張曉楓歎息了一聲。
“呵呵,就憑你,也想讓我出手,紅笠,你來解決。”青霖淡淡道。
“哦,你到這邊來。”紅笠對紀朱連勾了勾手,充滿着誘惑。
“嗯,我這就來。”紀朱連感覺到渾身一熱,他感覺到了心中的那股渴望,若是能夠把這女子放到身下,那是男人的願望。
然而,下一瞬,還沒等他幻想下來,隻見一道紅影閃現而過,頓時出現在他身上,一個閃電般而動,直接是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瞬間一吸,紅蛇狀了一小圈,然後吐出猩紅的蛇信。
紀朱連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瞬間死亡。
“這樣的人,對紅蛇來說,并沒有滋補多少,真是浪費!”紅笠淡淡的看着,似乎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張曉楓搖了搖頭,這紀朱連是自尋死路,禦獸宗,七毒宗是何等邪惡宗門,就他向他們求救,那是自尋死路。
“張曉楓,交出丹藥和丹方,否者,死!”
紅笠看着張曉楓,冷冷說道,而她肩膀上的紅蛇也瞬間增多到了十多條,吐着紅色的蛇信,仿佛要把張曉楓給吞噬掉。
“張曉楓,敢跟我們七毒宗做對,你活不過,今天。”
青霖淡淡說道,身上湧動着濃烈的殺機。
“是嗎,我不這麽認爲。”
張曉楓淡淡說道,面無表情,四周夜色越來越暗,夜風緩緩吹着,葉子輕輕飄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