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隻見張曉楓一手抓住了馮遠紀的右腿,然後淩空一甩把他給當空抛了出去,馮遠紀如同炮彈般,轟擊在了一棟建築上,堅硬的水泥建造而成的牆壁被他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窟窿。
“噗嗤!”
哪怕是宗師有護體真氣,但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轟擊,馮遠紀被震得内髒移位,渾身骨頭震動,胸口沉悶,氣息翻湧,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了出來,臉上蒼白。
緊接着,張曉楓人影一閃,到了他的身前,一腳踹出,猛然的擊中了馮遠紀。
馮遠紀又化作皮球,被他這淩空的一腳踹得撞破了另外一面牆壁,飛出了屋子,在地上翻滾數十米,如同死狗般的躺在衆人的面前。
“到現在,你服了嗎?”
張曉楓淡淡說道,緩緩從房屋内走了出來,漫天的煙塵和灰燼,仿佛沒有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絲痕迹,他似乎之前不是在狂野戰鬥,而像是在郊外遊般的輕松自在。
“塔塔!”
全程隻剩下張曉楓踩着地面的聲音,諸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無論是藥靈谷,大心剛寺衆人飛顧門人甚至包括馮家衆人,沒人一人敢說話。
二十多分鍾前,那位縱橫無敵的馮家宗師,此時已經是躺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
誰還敢再直面這位青年宗師的鋒芒?
“我服了。”
馮遠紀勉強的擡起了頭,眼中露出無限的怨毒和憤恨,卻隻能是對張曉楓低頭俯首,這個青年的恐怖,已經是超出了馮遠紀的想象,若是再來一次,他會敗得更快。
此時的馮遠紀心中,真是恨不得把馮時筠給活活打死,不過,他更恨的還是張曉楓,這家夥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分明就是一個宗師,竟然隐藏的誰都誰不知道。
“若是讓我渡過此劫,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馮遠紀低垂着眼皮,很好的掩飾住了眼中的怨恨,他打定主意,先向張曉楓哪怕是再強,終究隻是一個青年,被一位宗師棒着,估計很快就會飄飄欲仙,到時候馮遠紀就有的是機會報仇了。
“呵呵,宗師雖然強,但這終究是現代社會,你哪怕是肉身再強悍,能夠抵擋的住狙擊槍?擋得住炮彈?”馮遠紀心中冷笑,他甚至想好了種種的手段來對付張曉楓。
以馮家的實力和他的背景,想要搞到這些事情,并非難事。
“家主!”
諸多馮家人慘叫一聲,卻不得不低頭垂淚,連堂堂宗師都隻能俯首稱臣,其他人有能夠如何?
“服了,那就這樣吧。”
馮遠紀聽到張曉楓的話是一喜,他感覺到張曉楓像是放過他一樣。
然而,沒想到張曉楓卻是一腳擡了起來,馮遠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張曉楓一腳踏中了丹田,張曉楓凝聚靈氣的這一腳是何等的強大,馮遠紀頓時被他一腳給轟碎丹田,瞬間被廢。馮家的一個宗師,就這樣被廢掉。
馮遠紀轟然倒地,已經是氣息奄奄,看着似乎是沒有多少的活氣。
就在此時,馮家莊園的一片綠從中,隐藏其中的七毒宗三長老,也是看到了這一幕,他眼中震撼的同時,心中也是一喜,他拿起一個小木筒,放上一個毒針,然後把小木筒的另外一端放在嘴邊,然後猛然一用真氣,對準馮遠紀所在的位置,瞬間彈射而出。
“咻!”隻聽到一聲輕盈的聲音響起,瞬間,那毒針向馮遠紀直射而來。
“又是毒針!”
張曉楓目光微微一凝,他右手瞬間揮出,一道靈氣直飛而出,把毒針給彈射飛,但是那毒卻是散發了出來,不偏不倚,正中馮遠紀。
馮遠紀身體瞬間顫抖,沒多久,刹那間,七孔流血而亡。
“七毒宗,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毒,見血封喉。”
馮遠紀瞬間死亡,但衆人知道這不是張曉楓所殺,而是有人下毒,能夠有如此強悍的毒,怕是也隻有七毒宗了。
但是馮家人卻是憤恨。
“你!”
馮家人睚眦欲裂,他們的家族俯首稱臣了,但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死去,他們把這些歸結給了張曉楓,憤恨七毒宗,也憤恨張曉楓。
馮時筠更是豁然的踏出一步,雙全緊握,似乎要出手。
“這是你自找的。”張曉楓淡淡說道,面色一冷,遙遙一拳打出,隻見虛空中無形的波動震動,拉出一道長長的空氣白痕,一拳轟擊在了馮時筠的丹田上,瞬間把他給滅,但同時他也是被毒針所刺中,被七毒宗滅亡。
一位内勁巅峰的大高手,竟然抵擋不住張曉楓這一記隔空拳勁,這是怎麽樣的氣息。
頓時,全場死寂。
馮家衆人如同是被喲旁冷水給當頭潑下,所欲偶的憤怒瞬間消逝不見,眼前的這人可不是之前柔弱可欺的青年,而是力壓化境宗師,不會屈服的宗師張曉楓。
連馮遠紀這樣的宗師,他都是說廢了就廢了,來一個就是廢掉一個,來兩個就是廢掉一雙,現在是沒人敢站出來。
大鑫剛寺衆人更是噤若寒蟬。
隻有曆長老勉強能夠穩住鎮定,但他也是深深皺眉,他沒想到張曉楓竟然會是這麽的果斷,任誰面對馮家的報複時,都會猶豫三分,但張曉楓卻是毫不猶豫的廢掉馮遠紀和馮時筠,這是何等的無懼,更是何等的把握。
“我問你服不服,也隻是個形式,但你們不該讓藏着七毒宗出現在這裏,他們想要你們的命。”張曉楓淡淡道。
他不知道馮遠紀是否是心服口服,但張曉楓現在還沒有控制宗師的手段,也懶得去控制,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廢了了事,而七毒宗更是想要人死,他也隻是廢掉,這七毒宗是殘忍至極。
現在,沒有馮遠紀,這偌大的馮家,又怎能威脅得到他了呢?
就在此時,馮家衆人中一位老者顫聲道:“張宗師,我們馮家家族和時筠并非你滅,但七毒宗虎視眈眈,張宗師,你難道還想要繼續出手?”
衆人悚然而驚。
馮家莊園中,現在是有了一個七毒宗暗藏其中,任何人随時都有危險,而七毒宗滅門之事,也不是沒有。一旦若是發生,恐怕連國家都會介入,比較馮家是太大了,掌控着數百億資産,涉及到江南的方方面面,牽一發而動全身。
“那你們現在服還是不服。我這裏還有蔬菜瓜果,若是你們馮家服了,可以成爲我的蔬菜瓜果的代理,售賣蔬菜瓜果。”
“我馮家服了,從此再不敢跟張宗師爲敵。願意成爲張宗師的蔬菜瓜果代理人。”老者緩緩低下頭顱。
“太爺爺。”馮銘栩不由的叫了出來,其他的馮家人也是悲戚。
眼前的這位老者,年近九旬,是馮家輩分最高者,馮遠紀死後,就以他爲準,此時他既然代馮家俯首臣服,那其他人自然隻能從命了。
衆多武者看着,也是心有戚戚。
涵州馮家,武道大族,宗師坐鎮,竟然被一個青年給腳踏在了腳下,失去了馮遠紀之後,馮家從此一蹶不振,恐怕勢力大幅收縮,最後退縮回涵州了。
馮陸欣臉上更是閃過一抹苦笑。
她猜到了開頭,但沒猜到是這樣的結尾,這位清海市的張大師看着青年,其實是有打算之人,他幹脆的廢了馮遠紀和馮時筠之後,馮家是徹底的事情了翻盤的希望。
而現在她是痛恨七毒宗,背後暗算,把家主馮遠紀和馮時筠都給滅殺了。
“其他人呢?又是怎樣。”
張曉楓目光掃去。
大鑫剛寺爲首的一個大漢趕緊道:“我大鑫剛寺也服了,從此見到張宗師,當退讓三裏,同時願意成爲蔬菜瓜果代理。”
“飛顧門服了。”
“紀家服了。”
“湘南長刀門,服了。”
“烏旋門,服了。願成爲蔬菜瓜果代理。”
諸多和張曉楓有冤仇的勢力,紛紛低頭俯首,遠成爲張曉楓蔬菜瓜果的代理。
………………
最後,張曉楓的目光落在了藥靈谷衆人身上。
曆長老微微一顫,卻是沉聲道:“張宗師,你固然強悍,但我藥靈谷谷主乃是堂堂真人,更有諸多高手,與其相鬥得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就此罷手言和吧。”
“當然,既然冒犯了宗師,我藥靈谷自會賠罪。”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藥靈谷人脈之光,更是在馮家之上,整個華夏的宗師和真人,大多和藥靈谷有交情,曆長老自信,哪怕他們是得罪了張曉楓,張曉楓也不敢真的滅掉藥靈谷。
“這些人是不了解曉楓啊。”洛依晨看着藥靈谷曆長老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這個曆長老,這個人怎麽看着是這麽的讨厭,明明是設計陷阱對付曉楓,現在竟然還想曉楓跟他握手言和?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洛依晨搖了搖頭,緩緩道。
“這個,隻能說是他不識時務了。”肖叔也是長歎,張曉楓又是何人,他現在是看不透,怕是将來也看不透,隻是他感覺到這個曆長老實在是太過于陰謀了,甚至還有些狡詐。
果然,下一瞬,張曉楓淡淡道。
“罷手言和?”張曉楓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手一擡,一道無形的氣勁向曆長老攻去,速度之快,瞬間到達曆長老身前。
“好膽!”曆長老大怒,他瞬間運行功力,也是迎擊而出。
(本章完)